第262章 可笑又可怜!(2 / 2)

最后,凌默锐利如箭的目光射向周亦禾,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周女士,说到反智,你和你所代表的革新派才是佼佼者!”

“你们所谓的学习先进经验,本质就是跪下当奴才!

以为学会了主人的语言,主人就会高看你一眼?可笑!”

“别人拿着火枪航母来,我们当然不能只有大刀!

但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自己的铁匠铺砸了,跪求对方卖给你一颗子弹?

而不是想着如何造出我们自己的火枪,甚至更厉害的武器!”

“我这原始大刀至少还知道要砍向敌人!

而你们,却忙着把刀锋对准自家那些还想站起来的人!

到底谁才是在自取灭亡?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文化悲哀?!”

凌默的言辞,一句比一句更狠,一步比一步更绝!

他完全不留情面,直接将双方最虚伪、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没有陷入任何学术细节的纠缠,每一次反击都站在文明生存竞争的战略高度,居高临下,摧枯拉朽!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这一次,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被说破心事、被戳到痛处的哑口无言与狼狈!

凌默如同一个孤独的战士,手持思想的利刃,傲立场中,目光所及,竟无人敢再直视其锋芒!

他用最直接、最无情的方式,证明了谁才是这里真正看清局势的人。

那位文化部的文静女子,看着凌默的眼神,

已然从触动,变为了深深的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明亮光彩。

许教授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站起身,准备收拾局面,将凌默用“骂”的方式撕开的裂口,真正转化为建设的开始。

他语气沉稳,试图调和:

“诸位,凌默的话虽然尖锐,但未必没有道理。

我们当下的困局,确实需要打破常规思维……”

然而,此刻的守旧派和革新派,刚刚被凌默用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撕破了脸皮,

正是羞愤交加、气血上涌的时候,哪里听得进任何调和之语?

“许老!不必多言!”

李革新教授捂着胸口,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血压已经飙升,

“与此等目无尊长、狂妄悖逆之徒,无话可说!”

“没错!”

周亦禾眼圈微红,声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颤抖和强装的强硬,

“他的观点根本是文化虚无主义!

是民粹!

与我们追求的科学、理性精神背道而驰!

无法共存!”

双方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冒犯,根本不愿意再坐下来谈。

许教授的话被晾在了半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位文化泰斗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一丝无奈。

凌默看在眼里,眼神一冷。

他不能让真心提携自己的许教授独自承受这份尴尬。

他再次拍案而起,这一次,气势更盛!

“目无尊长?”

凌默目光如电,直射李革新,

“李教授,学术之争,达者为先!

若论对文明前途的清醒认知,

我凌默,

就是比你这浑浑噩噩、只知抱残守缺的老朽要长!

尊你年长叫你一声教授,

若按对文化传承的真正贡献论,

你才该叫我一声前辈!”

“噗——”

李革新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指着凌默,手指颤抖,大口喘着气,

旁边的人赶紧给他顺气,生怕他当场高血压发作。

凌默根本不理会,猛地转向周亦禾,言辞如刀,专挑最痛处戳:

“周亦禾!收起你那套受了委屈的嘴脸!

你觉得被羞辱了?

觉得我的话说重了?”

“那我告诉你!

等到我们文明的话语权彻底丧失,

等到我们的子孙后代只能在自己的土地上用别人的语言、别人的逻辑思考问题时,

你今天的眼泪,连赎罪的资格都没有!”

“你口口声声科学、理性,却连最基本的文化主权和生存竞争都不敢直面!

你这套跪着求来的理性,不过是懦夫自我安慰的遮羞布!

我骂你是为你还知道羞耻!

若你连这羞耻心都没了,那才是真正的无可救药!”

周亦禾被这番毫不怜香惜玉、直斥其灵魂的痛骂说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还是在眼眶里打转,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

显然是快要被怼哭了!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只剩下李革新粗重的喘息声和周亦禾压抑的抽泣。

就在这时,文化部的张司长终于开口了,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快。

他身旁那位文静绝美的女子,也微微垂眸,掩饰着眸中那同样感到酣畅淋漓的异彩。

“好了。”

张司长声音不大,却带着官方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

他环视全场,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缓缓说道:

“看来,内部的共识短期内是无法达成了。

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而峰会日期临近,我们必须拿出一个统一的方案。”

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决定性的建议:

“这样吧。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

后天上午,在京都大学百年大礼堂,举办一场公开的文明对话内部策略研讨会。”

“就由革新,周代表,以及……”

他目光落在凌默身上,

“以及凌默先生所代表的第三种声音,三方进行公开阐述与辩论。”

“台下,将邀请京都大学及附近高校最杰出的师生代表,以及文化界、学术界的相关人士。

由他们来倾听,来思考,来评判!”

“最终,我们将综合现场反响与专家意见,确定此次峰会我们代表团的核心策略基调!

诸位,意下如何?”

这个提议,将内部的争吵摆到了台前,交给了更广大的、代表着未来的年轻知识分子去评判!

这既是压力,也是机会!

正在气头上且自信能吸引学生支持的双方,几乎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好!就让事实说话!”

守旧派扶着李教授,恨恨道。

“我们同意!相信理性的力量!”

革新派也扶着快哭出来的周亦禾,咬牙应战。

双方人马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忿,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显然是回去憋大招,准备后天的决战了。

转眼间,会议室里只剩下许教授、陈教授、文化部张司长三人、凌默以及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顾清辞。

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气氛陡然一变。

文化部张司长脸上那官方化的沉稳瞬间褪去,

他长长地、极为舒畅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积郁多年的闷气都吐了出来。

他几步走到凌默面前,用力地拍了拍凌默的肩膀,

眼神灼灼,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痛快:

“凌先生!好!说得好啊!哈哈哈!”

他笑声爽朗,带着一种找到知音的激动,

“我在这个位置上,听了太多车轱辘话,看了太多所谓专家扯皮!

今天你这番话,真是把我憋在心里多年,

想说又没法说、不敢说的话,全给骂出来了!

痛快!太痛快了!”

他看着凌默,越看越觉得对脾气,这年轻人不仅有惊世之才,

更有睥睨一切的胆魄和洞察本质的锐利!

凌默面对张司长这毫不吝啬的赞誉,脸上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谦逊。

他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然,

仿佛刚才那番搅动风云的言论只是随手为之。

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张司长,并非凌某言辞激烈,

而是有些人,沉睡太久,

不用重锤,敲不醒那早已僵化的脑袋。”

他没有说“过奖”,也没有说“不敢当”,

而是直接肯定了自已行为的必要性和正确性!

这份霸气,让张司长先是一愣,随即更是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重锤!

对!就是要这样的重锤!

凌先生,你这份见识和胆魄,我张某佩服!”

他此刻看凌默,已完全不是看待一个后辈或特殊人才,

而是真正放在了平等,甚至带着几分钦佩的位置上。

而这时,那位自进来后便一直安静旁观的文静女子,也缓步上前。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异彩连连,先前那份宁静化为了难以抑制的欣赏与触动。

她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肌肤莹白,手指纤长。

“凌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我是文化部对外文化交流司的专员,夏瑾瑜。”

她主动握手,主动自我介绍!

这在等级森严、讲究资历的体制内,

尤其是对她这样气质出众、背景恐怕不凡的年轻女性而言,

是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

——她高度认可凌默,并且愿意与之平等结交。

凌默目光落在她身上,对于她惊人的美貌和脱俗气质,眼神依旧平静,

只是在那份平静下,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触感微凉细腻。

“凌默。”

他言简意赅,报上名字,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仿佛能与她握手,是理所当然之事。

夏瑾瑜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那份沉稳的力量,脸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迎着凌默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惊艳的弧度:

“后天的辩论,我相信凌先生一定会让所有人,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我很期待。”

她的期待,不仅仅是对一场辩论的期待,

更是对凌默这个人,以及他所代表的可能性的期待。

许和陈教授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笑。

许教授感慨道:

“看来,我们这把老骨头敲不动的坚冰,终究是需要一把利刃来劈开啊。”

陈教授也点头:

“凌小友,后天,放手去做。

这把老骨头,在台下给你撑腰!”

顾清辞看着被张司长和夏瑾瑜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由衷赞赏、甚至主动结交的凌默,心中充满了骄傲与倾慕。

她知道,自已倾心的这个男人,正在以他无可阻挡的方式,

闯入一个更广阔的舞台,并注定要成为焦点。

凌默,仅仅用了一个下午,不仅搅动了学术界的一潭死水,更赢得了官方实力派的支持与期待。

待到文化部张司长带着依旧对凌默投以赞赏目光的夏瑾瑜等人离去,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许教授、陈教授、凌默和顾清辞四人。

之前那剑拔弩张、唇枪舌剑的紧张氛围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共同“战役”后的松弛与默契。

凌默身上那慑人的霸气与冰冷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目光在许教授和陈教授脸上扫过,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

“好了,恶人我做完了。

后天的百年礼堂,我就在台下安心鼓掌呐喊,摇旗助威。

这台上大杀四方的重任,还是得仰仗您二老啊!”

他这话说得轻松写意,

仿佛刚才那个言辞如刀、怼天怼地,差点把李革新气吐血、把周亦禾骂哭的人根本不是他。

许教授和陈教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指着凌默,

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许教授一边笑一边摇头,指着凌默,语气充满了揶揄:

“好你个凌默!

这会儿知道躲清闲了?

把我们两个老家伙推出去当靶子?

我们可没你那份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把一个骂哭,一个差点气得当场送去急救!”

陈教授也抚着胡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接口道:

“就是!凌小友,你这重锤我们可是见识了,锤得是地动山摇,效果显着。

这后续的精细活儿,你这抡重锤的要是躲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可撑不起这场面。

这主角,非你莫属!”

顾清辞在一旁看着凌默与二老谈笑风生,

将他那份举重若轻、张弛有度的魅力尽收眼底,心中柔情更甚。

她抿嘴轻笑,适时地递上两杯刚沏好的热茶给二老,柔声道:

“许教授,陈教授,您二老就别打趣他了。

他呀,就是嘴上说说,后天哪能真让您二老顶在前面。”

凌默接过顾清辞的话头,端起自已的茶杯,对着二老虚敬一下,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些认真:

“二老放心,后天的戏台既然已经搭好,我自然不会怯场。

只是这开场锣鼓,还得靠二老先帮我镇住场子。”

许教授收敛笑容,正色点头:

“这是自然。

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帮你压住阵脚,

让你能心无旁骛地施展,还是做得到的。”

陈教授也颔首:

“放手去做,凌小友。

让那些井底之蛙也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文明之声!”

四人相视一笑,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与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经过下午这场风波,他们的关系显然更近了一步。

后天的辩论,已然不仅仅是策略之争,更成为了新旧思想的一次正面碰撞,

而凌默,无疑是这场碰撞中最耀眼,也最受期待的那颗火星!

就在凌默与许教授等人在会议室定下“礼堂辩经”之约的同时,

今天下午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内部交锋,

不知通过哪位与会者,

或许是某位心生敬佩的年轻助手,

或是觉得机会难得的革新派\/守旧派成员之口,

其核心内容,

尤其是凌默那番“可笑可怜”、“抱残守缺”、“跪求子弹”等犀利言论,

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迅速在京都大学的校园论坛、学术圈子的微信群以及更大的社交媒体平台上流传开来!

起初只是零星的帖子:

“惊爆!内部会议凌默怒怼两派教授,言辞犀利,现场一度失控!”

“凌默:你们既可笑,又可怜!——文化战略会议现场实录(部分)”

紧接着,更详细的“会议纪要”版本开始出现,虽然细节可能有所出入,

但凌默那石破天惊的核心观点和毫不留情的批判姿态,被描绘得淋漓尽致!

舆论,瞬间炸锅了!

“我的天!凌默这么刚的吗?!

直接地图炮轰了整个学术圈?”

“虽然用词狠了点,但为什么我觉得……莫名爽快?!

感觉说出了我心里憋了好久的话!”

“哈哈哈抱着干尸涂胭脂、捧着灵牌当圣经,这比喻绝了!

凌默不愧是语言大师,骂人都这么有文化!”

“虽然我是凌默的歌迷,但这次他是不是有点过了?

那些老教授毕竟德高望重啊……”

“德高望重?

我看是德高望重得走不动路了吧!

凌默骂得好!早就该有人出来骂醒他们了!”

“那个周亦禾师姐被骂哭了?

凌默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不过……她主张全盘西化确实该骂!”

热议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凌默京都大学辩经#”

“#可笑可怜论#”

“#文化战略三大阵营#”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榜前列!

人们这才恍然意识到,

那个在亚太诗词大会上惊艳四座、在十五万人演唱会上吟诵《长恨歌》、

创作了《蓝莲花》、《青花瓷》、《新贵妃醉酒》等无数金曲、

留下了《春江花月夜》、《水调歌头》等传世诗篇的凌默,

其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娱乐范畴!

他不仅在文化创作上登峰造极,竟然在关乎文明走向的战略层面,

也拥有如此尖锐、深刻且不容忽视的思想!

“没想到凌默的文化底蕴和思想深度这么强!”

成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共同惊叹。

而“后天京都大学百年礼堂,三方公开辩经”的消息,更是将这份期待感推向了顶峰!

无数人,尤其是年轻学生和关注文化的民众,纷纷激动地表示:

“一定要去现场!这绝对是载入史册的一场辩论!”

“礼堂肯定挤爆了!现在就去占座还来得及吗?”

“求直播!强烈要求官方直播!”

自然而然地,三大阵营在舆论场上迅速形成:

“守正派”支持者:

多为传统学术的拥护者、以及部分对凌默“狂妄”姿态反感的民众,

认为凌默过于激进,否定传统,是文化虚无主义。

“革新派”支持者:

多为崇尚西方现代理论体系的学者、学生,以及认为需要彻底改革的民众,

他们虽不喜凌默的措辞,但更反对守正派的僵化,认为凌默的方法论缺乏体系,难以成功。

“凌默派”支持者:

数量最为庞大!

以年轻一代为主体,加上他庞大的粉丝基础,以及许多对现状不满、渴望改变的人。

他们被凌默的胆识、才华和直指问题本质的洞察力所折服,视其为打破沉闷局面的希望之光。

然而,尽管“凌默派”在声势和人数上似乎占据了上风,

但稍微理性分析的人,都不太看好他能在后天的正式辩论中“胜出”。

“凌默的言论听起来很提气,但辩论不是骂街,需要严密的逻辑和理论支撑。

守正派根基深厚,革新派理论先进,凌默靠个人急才和气势,能对抗两个成熟的学术体系吗?”

“是啊,礼堂里坐的可不只是学生,还有很多专家学者。

光靠喊口号和犀利的比喻,恐怕难以服众。”

“我支持凌默,但也替他捏把汗。感觉他的观点更适合做动员,而不是进行学术辩论。”

期待与担忧并存,狂欢与审视共舞。

所有人都明白,后天的百年礼堂,将不再仅仅是一场内部策略讨论会,

它已经演变成一场关乎华国文化未来走向的公开预演,一场思想界的“华山论剑”!

而孤身代表第三种声音的凌默,将面对的是两个根深蒂固的学术阵营的联合围剿与严密逻辑的考验。

他能否再次创造奇迹,用他独特的方式,折服在场的所有师生与专家?

巨大的悬念,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比迫切地等待着后天那场必将载入史册的“辩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