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文学四境!(1 / 2)

就在教室内外保持着微妙平衡的同时,凌默现身江大的消息正在网络上掀起海啸。

微博热搜榜首瞬间被#凌默江城大学#占据,后面跟着一个爆红的字。

朋友圈被刷屏,各大聊天群消息疯狂跳动:

确认了!就在文学院阶梯教室!

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吗?

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校门口开始出现不可思议的景象:

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路边,车上跳下来的年轻人头也不回地往校园里冲。

校门口的保安措手不及,临时拉起了警戒线。

让我进去!我是校友!

我买了最近一班高铁票赶来的!

我从城东打车过来的,就为见凌默一面!

文学院楼被围得水泄不通。

后来的粉丝们自发排起长队,队伍从教学楼门口一直蜿蜒到林荫道尽头。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有人抱着凌默的诗集,还有人情急之下爬上了路边的大树。

教室内的学生听到外面的动静,既骄傲又焦虑。

他们知道,每过去一分钟,见到凌默的机会就更加珍贵。

凌默站在讲台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

他看了眼台下那些紧张又期待的面孔,忽然微微一笑:

看来,今天我们要创造一个小小的奇迹了。

这句话像春风般抚过每个人的心田。

在这个被全世界寻找的时刻,他们成为了最幸运的见证者。

凌默轻轻调整了下帽檐,唇角扬起一个调侃的弧度:

最近听到个有趣的说法,说我在文学界是唱歌最好的,在娱乐圈是写诗最好的。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会心的大笑,连站在门口的校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个学生一边笑一边用力点头,显然对这个评价深有共鸣。

然而走廊上的人群却急得抓心挠肝。

他们只能透过门窗看到里面欢笑的模样,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有人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有人着急地小声询问:

他说什么了?里面在笑什么?

凌默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教室立刻重回寂静。

他故意压低声音,让门外的人不得不屏息凝神:

既然今天本就是文学课,我又占用了大家的时间...

他的声音轻柔却清晰,

那不如,我们就来聊聊文学吧。

这句话让教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就连站在后排的教授们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而门外,一个趴在窗台上的女生突然转身,激动地对同伴比口型:

他要讲文学了!

这个消息像涟漪般在走廊上传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凌默环顾台下,目光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停留。

那么首先,我想问问大家

——你们觉得,什么是文学?

他的手随意地指向后排:

那位穿蓝色卫衣的同学。

被点到的男生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站起来:

我觉得文学是...是能让人感同身受的东西。

就像历史小说,读的时候好像自己也经历了那个年代。

很好。

凌默微笑颔首,又指向教室中央,

那位扎马尾的女生。

文学是镜子!

女生激动地说,

能照见自己的内心。

读童话时,我好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

这时凌默的目光落在秦露白身上:

那位拿着手工挂件的同学。

秦露白紧张地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件:

文学是...是光。

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那些文字照亮了我的路。

教室角落里,一个文静的女生小声说:

文学是解药。

治愈孤独...

文学是武器!

另一个男生抢着说,

能改变世界!

是朋友。

是另一个宇宙。

是时间的容器。

回答五花八门,每个答案都像一扇打开的窗。

凌默安静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微笑。

窗外的喧嚣不知何时已经静止,连走廊上的人都沉浸在思考中。

等到最后一个回答落下,凌默才缓缓开口:

你们说的都很美。

但今天,我想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

文学,其实就是我们正在创造的这一刻。

凌默的目光在教室里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一个坐在第三排的女生身上。

她穿着淡紫色的毛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轻愁。

这位同学,

凌默温和地开口,

能和大家分享一下,你最近最多的情绪是什么吗?

女生略显紧张地站起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我最近...就是觉得很烦心。

要准备考研,父母期望很高,和男友的关系也处得不太好...

她轻声叹息,眼角微微泛红,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明明很累却睡不着,心里像是压着块石头,

说不清具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愁。

凌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缓步走向黑板。

就在他拿起粉笔的瞬间,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连窗外嘈杂的人声都仿佛远去。

粉笔与黑板接触发出第一声轻响,如同叩响了某个神秘的大门。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当这行字出现时,前排一个女生猛地捂住了嘴。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教室里开始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过道里一个男生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手中的笔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未觉。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那位被提问的紫衣女生怔怔地望着黑板,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天啊...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当最后一句落笔的刹那,整个教室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粉笔被轻轻放回讲台,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仿佛惊醒了沉睡的时空。

突然,后排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

一个男生猛地站起身,却又僵在原地,只是死死地盯着黑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在教室里响起。

有人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有人紧紧抓住身边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衣袖。

窗边,一位文学院的老教授缓缓摘下眼镜,用颤抖的手反复擦拭着镜片。

他的眼角闪着泪光,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

秦露白紧紧攥着那个手工挂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黑板上那行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的具象化。

谢静姝优雅的姿态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微微张开嘴唇,目光在黑板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就在这片震撼的寂静中,凌默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惊愕的脸庞,轻声问道:

现在,你们能感受到了吗?

这句话像打开了情感的闸门。

一个女生突然伏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哭声感染了周围的人,很快,整个教室都沉浸在悲伤的共鸣中。

太美了...

一个男生红着眼睛摇头,

美得让人心痛。

那个紫衣女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说:

感受到了...就是...就是太扎心了。

凌默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最初的震撼渐渐平复,才缓缓开口:

我们都有过说不清的愁绪,像雾一样笼罩在心头。

而这首词,就像给这些模糊的情感,找到了最精准的容器。

他停顿片刻,让这句话在寂静中沉淀:

这就是我说的第一个阶段——文学,是我们情感的容器。

它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终于有了形状,有了名字。

台下陷入深深的震撼。

那些曾经模糊的感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文学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而是每个普通人情感的容器,

在漫长的时光里,默默承载着所有相通的心事。

窗外,一个靠在走廊墙边的女生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刚刚失恋,原本以为无人能懂的痛苦,此刻却在凌默的词句中找到了共鸣。

凌默看着台下那些泪光闪闪的眼睛,轻声问道: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这一次,所有人都用力点头。

在这个拥挤的教室里,在泪水与震撼中,他们终于懂得了什么是文学最初的模样。

当凌默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教室仿佛被点燃了。

哗——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如同春雷滚过天际。

这掌声里带着哽咽,带着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太棒了!

一个男生用力拍着手,眼眶通红,

这就是真正的文学!

那个被提问的紫衣女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拼命鼓掌。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凌默,眼中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

秦露白早已哭成了泪人,她甚至忘了擦拭脸上的泪水,只是机械地拍着手。

那个手工挂件在她掌心发烫,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一刻的震撼。

谢静姝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凝视着黑板上那首词,又看向讲台上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崇拜的神情。

凌默!凌默!凌默!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个名字,很快,整个教室都开始有节奏地呼喊。

女生们看着凌默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后排的老教授一边鼓掌一边摇头感叹: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窗外的喧嚣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所有人都被教室里的气氛所感染。

有人隔着玻璃窗默默流泪,有人跟着一起鼓掌。

在这片沸腾的海洋中,凌默只是静静地站着。

掌声和欢呼像是潮水般向他涌来,而他却像一座礁石,始终保持着那份超然的平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

他们见证的不仅是一首佳作的诞生,更是一个文学奇迹的发生。

而创造这个奇迹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凌默的目光在教室内外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甜美梨涡的女生身上。

那位穿白色毛衣的女生,对,就是你。

女生惊讶地捂住嘴,在周围同学羡慕的目光中缓缓起身。

窗外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所有人都踮起脚尖想要看清被选中的幸运儿。

能告诉大家你的名字吗?

凌默温和地问。

我、我叫梅晓琳!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梅花的梅,破晓的晓,王字旁的琳!

我是您的忠实粉丝!

梅晓琳...

凌默轻轻重复着她的名字,

那么晓琳,在你心中,最美的画面是怎样的?

教室内外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她的回答。

梅晓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梦幻:

我觉得最美的画面,是寒冬时节,当百花都已凋零,唯有梅花在风雪中傲然绽放。

那种幽独高洁、凌霜傲雪的姿态,美得令人心醉!

说得好!

凌默赞许地点头,

现在,我想请在场的每个人都试着用文字描绘这个画面。

整个教学楼瞬间沸腾了!

教室内,学生们纷纷翻开笔记本,抓耳挠腮地构思着。

窗外更是热闹非凡:

有人趴在窗台上急得直跺脚,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搜索,还有人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写写画画。

这要怎么形容啊?

让我想想...

太难了!

五分钟后,凌默请了两位同学分享。

皑皑白雪中,一枝红梅迎风而立...

一个男生念道。

寒冬独放,清香远溢,傲骨铮铮...

另一个女生接着分享。

虽然写得不错,但总感觉少了些韵味,反响平平。

就在众人略显失望时,凌默转身走向黑板。

这一刻,教室内外突然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粉笔轻触黑板: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我的天啊!梅晓琳第一个惊呼出声,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紧接着,整个教学楼炸开了锅!

教室内,学生们疯狂地鼓掌尖叫:

这太美了!美得让人窒息!

我这辈子都写不出这样的诗句!

明明没有一个梅字,可梅花的姿态全都出来了!

窗外更是人声鼎沸:

里面写了什么?快告诉我!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后排的人拼命往前挤,想要看清黑板上的字。

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汇成一片。

不少女生看着凌默的眼神已经不只是崇拜,更是充满了狂热。

凌默老师!我爱你!

一个女生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是我的神!

另一个女生激动得直跳脚。

在这片沸腾的海洋中,凌默依然从容。

但此刻在所有人心中,他已然是能够点石成金的语言魔法师,

用短短十四个字,为他们打开了通往极致美学的大门。

教室内外的狂热尚未平息,空气中还震荡着“疏影横斜”带来的美学震撼。

凌默抬手,虚压了一下,那具有魔力的手势瞬间让沸腾的声浪化为一种充满期待的、紧绷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再次施展语言的魔法。

这一次,凌默的目光没有特定地看向谁,而是缓缓扫过全场,

从室内一张张年轻而激动的面孔,到窗外那些急切而渴望的眼睛。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我们刚刚感受了情感的容器,领略了意境的塑造。”

凌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沉淀的力量,

“现在,让我们进入第三个阶段。

文学,除了承载小我的悲欢,描绘自然的美景,

它更是一种力量,一种能够连接古今、照见现实、甚至重塑灵魂的力量。”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表述。

教室里的学生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窗外的粉丝们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连举着手机直播的人都把设备握得更稳,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们常常读历史,读英雄传奇,读那些波澜壮阔的时代。”

凌默继续说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

“但历史并非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那般光鲜,英雄的内心也可能充满矛盾与挣扎,而一个时代的真相,往往隐藏在尘埃与碎片的缝隙之中。”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轻轻叩击着人们的心扉。

一些学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凌默缓缓走向黑板,那方已经承载了两首“神作”的黑板此刻仿佛圣物。

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背对众人,沉默了片刻。

那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弦紧绷。

终于,他再次拿起粉笔。

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比前两次更加凝重,仿佛笔端承载着千钧重量。

粉笔落下,铁画银钩,带着一股悲怆与豪迈交织的气息:

《满江红·写怀》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第一句一出,一股磅礴的怒气与压抑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不同于《虞美人》的哀婉,《梅花》的清雅,

这是一种喷薄欲出的、极具张力的情感!

一个男生猛地吸了一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凌默的笔迹愈发狂放,仿佛真的在仰天长啸。

那股不甘与愤懑,透过笔触感染了每一个人。

几位老教授神情肃穆,眼中精光闪烁,仿佛看到了遥远时空那位凭栏怒吼的将军。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对仗工整,意境苍凉。

功名如尘土,征途伴云月。

一种巨大的牺牲感与使命感扑面而来。

许多学生屏住呼吸,眼神紧紧跟随着粉笔的移动,心脏仿佛被这两句词紧紧攥住。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啪!”

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重复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在场所有年轻人的心上。

考研的压力、未来的迷茫、虚度光阴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激烈、最直接的表达!一种紧迫感在空气中弥漫。

凌默的书写没有停下,他的背影仿佛与词中的灵魂重合。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笔锋更加凌厉,带着刻骨的耻辱与未竟的仇恨。

民族危亡之际的痛彻心扉,透过这十二个字,跨越时空,狠狠撞入每个人的胸腔。

有人已经红了眼眶,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被激发出的、近乎本能的家国情怀。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凌云,气吞山河!画面感极强,仿佛能看到铁骑突出,踏破关山。

几个男生激动得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充满了向往与激昂。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这充满原始力量与决绝意志的词句,让整个教室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如此直白,如此激烈,如此……解恨!

一种在温雅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意恩仇感,让血液都似乎沸腾起来。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最后一句,凌默几乎是一气呵成,笔力千钧!

那是一种誓言,一种信念,一种无论经历多少挫折都要光复故土的坚定!

当最后一个字落定,粉笔“咔”一声在黑板上断为两截,那清脆的响声,如同一个时代的绝响,又像是一记惊醒世人的钟声。

死寂。

比前两次更加深沉的死寂。

如果说《虞美人》让人哀婉落泪,《梅花》让人心醉神迷,那么这首《满江红》则让人血脉贲张,心潮澎湃,以至于一时失语!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如同火山爆发——

“轰!!!”

掌声、呐喊声、桌椅碰撞声瞬间炸开!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赞美,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激情!

“好!!”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猛地站起,脸色涨红,用力地鼓着掌,声音嘶哑地大喊,

“壮哉!!”

“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另一个男生跟着吼道,眼中闪烁着泪光和狂热。

教授们不再矜持,他们用力地拍着手,一位历史系的老教授激动地对旁边的同事说:

“这等气魄!这等胸怀!这是穿越时空的呐喊啊!”

那个曾被问及“愁绪”的紫衣女生,此刻早已忘了自己的烦恼,她和其他人一样站着鼓掌,脸上洋溢着一种被净化、被提升的光彩。

秦露白紧紧抓着同桌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一样!这不仅仅是文学!”

窗外的景象更是惊人。

排队的人群不再保持秩序,所有人都拼命往前挤,想要更靠近一些,仿佛能汲取那词句中迸发出来的力量。

一个穿着西装、似乎是刚下班赶来的年轻白领,听着里面传出的激昂词句和爆炸般的反响,竟忍不住热泪盈眶,喃喃道:

“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这才是!”

直播的评论区彻底疯狂,弹幕像瀑布一样滚过:

“我哭了!热血沸腾!”

“文科生表示,这降维打击太可怕了!”

“跪了!真的给跪了!”

“凌默不是人!是文曲星下凡!!”

在这片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潮中,凌默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仿佛刚刚倾泻而出的磅礴情感已经归于沉寂。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被点燃的、激动的、甚至有些狂热的年轻面孔,缓缓开口,声音穿透喧嚣:

“现在,你们感受到了吗?”

他的目光深邃如夜空,“

文学,可以是我们内心的回响,可以是美的载体,但更可以是一种力量。”

他指向黑板,那上面墨迹未干的《满江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它连接着古人的魂魄,能唤醒我们血脉中沉睡的豪情与担当。

它让我们知道,在个人愁绪之外,还有家国天下;

在风花雪月之旁,还有铁马冰河。”

“它照见历史,也照见现实。

它告诉我们,不屈的精神、昂扬的斗志,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力量,重重落下:

“这,就是文学的第三个阶段

——它是连接古今、重塑灵魂、点燃热血的力量!”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是更加狂暴的掌声和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永不停歇。

“凌默!”

“凌默!”

“凌默!”

名字再次被有节奏地呼喊,但这一次,呼喊声中蕴含的,已不仅仅是崇拜,更是一种被引导、被激发出的磅礴信念与力量。

在这个下午,在这间拥挤的阶梯教室,凌默用三首“现场创作”的诗词,完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文学布道。

他让所有人亲眼见证,亲身体验了文学从“容器”到“意境”再到“力量”的升华。

奇迹,仍在继续。

《满江红》带来的热血激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掌声与呐喊如同持续轰鸣的雷声,仿佛要将文学院教学楼的屋顶彻底掀翻。

学生们涨红着脸,用力拍着手,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内心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激动。

窗外的喧嚣更甚,人群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波澜迭起,无法平息。

凌默依旧站在那片狂热的中心,却像风暴眼中最宁静的存在。

他没有试图立刻压制这沸腾的场面,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目光深邃,仿佛在积蓄着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力量。

终于,当声浪稍有回落,但空气中仍充满了激动的余韵时,他再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