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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催更,就来更新啦!)
回江城倒计时1天,凌默的生活依旧规律得像上了发条。
上午去图书馆查阅资料,下午码字或处理演唱会最后的细节对接,宋怡也会打着汇报的幌子,每晚向他电话汇报!
但日程表上还有一项固定的安排——去法学系王老师那里交流学习,虽然要走了,不一定能够有机会参加全国法律竞赛,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学习。
他还记得,前几天第一次单独去王老师办公室时,心里若有若无的忐忑和期待。
王老师是位年近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教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审慎。
他起初对李老师极力推荐的这位“文学系天才”抱有几分怀疑,法律毕竟是一门需要系统训练和深厚积累的学科,仅凭一两次课堂上的灵光乍现,能否经得起深入推敲?
然而,这种怀疑在凌默坐下不到十分钟后,就开始冰消瓦解。
王老师习惯性地从基础理论切入,抛出了一个关于“格式条款效力”的经典案例。
凌默的特长不在于繁琐复杂的法律理论,而在于视野和思维方式,所以他并没有急于给出结论,而是先梳理了案件的核心法律关系,然后才不疾不徐地分析。
他逻辑链条清晰,更让王老师惊讶的是,凌默的分析并未停留在法条本身,
而是进一步探讨了立法本意和司法实践中对“公平原则”的把握尺度,视角之老辣,完全不像一个门外汉。
随着交流的深入,王老师的问题开始触及更前沿、更复杂的领域,从人工智能生成物的着作权归属,到数据跨境流动中的法律冲突,甚至是一些他正在研究的、尚无定论的学术难题。
凌默的应对虽然偶有停顿,需要时间组织语言,但他总能迅速抓住问题的核心,并提出极具启发性的观点。
他的思路天马行空,却又总能巧妙地落回到法律框架之内,那种跨越学科壁垒的视野和洞察力,让王老师屡屡感到惊艳。
“阿牛啊,”
一次深入的讨论后,王老师难得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和不可思议,
“你真的没系统学过法律?
你这脑子,不学法律简直是浪费!
很多我们专业学生钻了牛角尖都绕不出来的问题,你三言两语就能点破关键。
你这视野和思维方式,太独特了!”
凌默只是谦逊地笑了笑:
“王老师您过奖了。
我只是平时杂书看得多,喜欢胡思乱想,恰好有些想法能和您讨论而已。”
“胡思乱想?”
王老师摇摇头,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灼灼,
“你这可不是胡思乱想。
这是天赋,是难得的法律直觉和逻辑思辨能力。
这次竞赛,我对你更有信心了。
好好准备,说不定真能给我们学校带来惊喜。”
除了在办公室探讨,凌默也会去听王老师给研究生开的小范围研讨课。
他通常选择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听,很少主动发言,但每当王老师将目光投向他,征询他的看法时,他简短的点评总能切中要害,引得在场的研究生们侧目不已。
渐渐地,法学系的几位研究生都认识了这位神秘的“编外同学”,私下里议论纷纷,好奇他的来历。
在这密集的学术碰撞间隙,凌默的生活也有其他的涟漪。
和苏青青的演唱会对接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沟通中,苏青青敏锐地察觉到他言语间偶尔会带出一些严谨的逻辑术语,她开玩笑问:
“凌大才子,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辅修法律了?说话感觉更有条理了。”
凌默打了个哈哈,将话题引回了舞台效果的设计上。
当然,还有和苏晓的短信交流。
通常是在夜晚,凌默结束一天忙碌,回到公寓后。
苏晓会分享她练习轮滑的趣事,或者对某个法律知识点的新理解,言语间充满了活力。
凌默的回复依旧简洁,但多了几分耐心和不易察觉的促狭。
苏晓:“报告!今天尝试了下速滑,差点飞出去,幸好抱住了柱子(尴尬)”
凌默:“看来柱子比我有用。”
苏晓:“……(气鼓鼓表情)下次让你见识下我抱柱……不,抱轮滑鞋逃跑的速度!”
凌默:“期待。
记得找根结实的柱子。”
这种轻松的氛围,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与王老师进行高强度学术探讨后的疲惫。
回家的前一天上午,凌默如约来到王老师办公室,却发现门开着,里面没人。
他正要离开,一位路过的学生告诉他王老师在活动室指导辩论队训练。
凌默寻了过去,轻轻推开门。
活动室里气氛热烈。
黑板上标注着他们讨论的主题:法大于情还是情大于法
王老师站在前方,眉头微蹙,看着场上正在自由辩论的队员们。
苏晓果然在列,她坐在反方情大于法一侧,神情专注,偶尔低头记录。
凌默没有打扰,悄悄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一本桌上闲置的《法学论文集》假装翻阅,实则安静地观察。
王老师注意到了凌默的到来,朝他微微颔首,但没有中断指导。
当前的战况似乎有些胶着。
正方一辩语气坚定的说:
“……对方辩友一再强调人情的温暖和变通的重要性,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法律是维系社会秩序的基石!
没有法律的刚性约束,仅凭飘忽不定的情,如何保证公平?
如何防止同案不同判?
法的普遍性和权威性,正是其对个体情感超越性的体现!”
反方二辩苏晓:
“正方同学说的固然有理,但法律并非冰冷的条文堆砌。
它的制定离不开对人性的洞察,它的执行更需要执法者的温度。
比如,刑法中的酌定情节,民法中的公序良俗原则,不正是情对法的渗透和补充吗?
完全排斥情的法,将是僵化的、缺乏生命力的!”
苏晓的发言条理清晰,但气势上稍弱。
正方三辩,立刻抓住漏洞:
“反方同学混淆了立法本源和司法适用中的情理考量与法和情孰轻孰重的问题。
我们承认法律有其人性化的一面,但这恰恰是法律自身通过精密设计包容了情,而非情凌驾于法之上!
当严格依法判决与某些人的情感或同情相悖时,我们是应该屈服于情感,还是坚守法律底线?请对方辩友正面回答!”
反方一时语塞,苏晓和队友低声快速交流,显得有些焦急。
王老师适时叫停了辩论。
“好了,先到这里。
正方今天的立论很扎实,攻击点也找得准。
反方……”
王老师看向苏晓这边,
“你们的防御有些被动,一直在解释情如何被法容纳,但没有有力地论证在终极价值上,情为何能、并且应该大于法。
需要更深刻的哲学思辨和更鲜活的实例支撑。”
王老师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角落的凌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考量。
“阿牛……哦,就是曾阿牛同学,”
王老师记得他别致的名字,笑着对队员们介绍,
“这位是曾阿牛同学,虽然不是法学专业的,但对法律有很独到的见解。
阿牛,听了刚才的讨论,有没有什么想法?
不妨来参谋参谋,给我们提供点外部视角?”
突然被点名,所有辩论队员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默身上。
苏晓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惊喜和期待,悄悄对他眨了眨眼。
凌默合上手中的书,礼貌地站起身,谦逊地婉拒:
“王老师,各位同学好。
我只是个旁听的,辩论是专业活,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确实觉得这个话题有趣,但不想出风头。
“哎,别客气嘛曾同学,”
王老师鼓励道,
“就是非专业视角才珍贵。
辩论就是要听到不同的声音。
随便说说,就当是交流学习。”
几位辩论队员也好奇地看着这个被王老师特别介绍的“外援”,眼神中有好奇,也有几分审视。
正方一位队员半开玩笑地说:
“是啊,曾同学,帮我们打破一下思维定式呗?”
凌默见推辞不过,只好重新坐下。
目光先是温和地落在略显焦急的苏晓脸上,对她微微颔首,仿佛在传递一种“别急,看我的”的默契。
然后,他转向正方和全场,声音清晰而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同于先前理性分析的诗意力量。
沉吟片刻,开口道:
“好的,那我尝试站在反方同学的立场,谈谈我对情大于法的理解。
这个大于,或许并非指在权威上凌驾,而是在本源、温度和终极关怀上,情是法无法割舍的母体与归途。”
他开场便定下了一个更高的基调。
“首先,让我们追溯源头。
法律是什么?
它不是凭空产生的神谕,而是从人类最朴素的情感与道德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智慧之树。”
凌默的声音带着一种叙事的魅力,
“我们看到不公时会愤怒,这是情;
我们渴望被公平对待,这是情;
我们怜悯弱小,这也是情。
正是这些共通的情,经过千百年文明的沉淀、理性的提炼,才逐渐凝结成条文,形成了法。
所以,从诞生那一刻起,法的血管里流淌的,就是情的血液。
否定这一点,法便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他看向正方,语气平和却极具力量:
“正方同学强调法的刚性秩序,这没错。
但请别忘了,这秩序所要维护的公平、正义本身,就是人类最深沉、最普遍的情感诉求!
我们制定法律,终极目的不是为了冰冷的规则本身,而是为了守护人心中的那份安宁、公正之感
——这难道不是最宏大的情吗?”
接着,他转向法的适用层面,言辞更加生动:
“其次,在法律冰冷的文字走入现实生活的过程中,
情,
是让法律拥有体温的火焰。”
他举了一个例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晓,看到她正全神贯注地望着自己,
“一位法官面对一个为生活所迫初次盗窃的人,法律条文告诉他这是犯罪,但心中的情
——那份对人性困境的体察与悲悯
——会引导他在量刑时思考:
如何既能惩戒,又能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不是简单地一判了之。
这种基于情的裁量,不是对法的破坏,而是让法的实施更贴近人性的复杂与光辉,
让正义不仅实现,而且能以看得见的方式、带着温度去实现。”
“再者,”
凌默的声音渐趋深沉,
“当我们面对法律未能及时覆盖的灰色地带,或是法律条文在极端个案中可能显失公允时,正是情
——我们内心的道德律和恻隐之心
——在扮演着最后的守门人角色。”
他引用了经典,
“法律之内,应有天理人情在。
这句话的精髓在于,它承认了法的局限性,并指出情是弥补这种局限、指引法律向善的重要力量。
历史上,许多法律的进步与完善,正是源于人们对某些合法但不合情现象的普遍反思与抗争,这反思的动力,恰恰来源于我们共通的情。”
最后,他总结道,目光再次落回苏晓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
“所以,我认为情大于法的真正含义在于:
情是法的起点,是法运行中不可或缺的润滑剂和温度计,更是检验法之善恶的终极尺度。
我们追求的不是情对法的取代,而是一种情法交融、法中有情的理想境界。
一个只有法而无情的社会,或许是井然有序的,但必然是冷漠的;
而一个有情作为基石和导向的法治社会,才能拥有真正的韧性与活力,才能抵达我们内心真正向往的和谐与善良。”
凌默的话语落下,活动室里一片寂静。
他的阐述没有咄咄逼人的辩论技巧,而是用一种充满人文关怀和哲学思辨的方式,将“情大于法”提升到了一个更深刻、更动人的层面。
他完全站在了苏晓的立场,却将她可能未能完全表达出的深意,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正方队员张了张嘴,却发现很难从逻辑和情感上直接驳斥这番论述。
凌默的论点根植于法的本质和目的,让他们强调法之重要性的立论,反而显得有些单薄和工具化。
苏晓完全怔住了。
她看着凌默,心脏像是被一股温暖而澎湃的潮水包裹。
他不仅理解了她想扞卫的立场,
更用如此优美而有力的语言,将她心中模糊感受到却无法清晰表达的东西,
像点亮一盏明灯般清晰地照了出来。
那种被深刻理解、被全力支持、甚至被升华诠释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暖意。
这远比任何直接的帮助或安慰更让她心动。
王老师眼中闪烁着极度赞赏的光芒,忍不住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
阿牛同学,你这番情本论的阐述,简直是给反方观点注入了灵魂!
这才是辩论应该有的高度和温度!”
凌默谦逊地微微躬身,坐了下来。
他感受到了苏晓投来的那道灼热而充满感激的目光。
他不知道,这一次,他不仅赢得了辩论场上的喝彩,
更是在某个人的心里,投下了一颗温暖而沉重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对苏晓来说,凌默此刻的身影,在温暖的阳光中,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格外耀眼又温暖的光晕。
辩论训练在王老师一番总结和对凌默的再次赞赏后结束了。
队员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的精彩交锋,不时有人向凌默投来好奇和敬佩的目光。
凌默不欲多留,也起身准备悄悄离开。
凌默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走向门口。
苏晓见状,连忙将笔记本塞进包里,快步跟了上来,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学长,等等我!”
两人并肩走出活动室,来到安静的走廊。
太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想尽力延长这短暂的并肩时光。
“学长,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
苏晓的声音比平时更软,除了兴奋,更多了一种由衷的欣赏,甚至带着点依赖,
“你那么懂我的立场,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好像说到了我心里。”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的光芒比星辰更炽热,
那是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清晰可见的倾慕。
凌默侧头看她,女孩脸颊绯红,眼神里的情感真挚而滚烫,让他心头微微一震。
他习惯了她的活泼与善意,但此刻这种明确指向他的、带着羞涩却勇敢的情愫,
如此直接地扑面而来,让他有些意外,更有些措手不及。
他意识到,这个看似含蓄的姑娘,在认定的事情上,有着超乎想象的主动和坦诚。
他嘴角牵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只是恰好想到那些。
你的思路本身就很清晰。”
“才不是恰好呢,”
苏晓小声反驳,语气却软糯,
“你就像是……我的知己。”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但很快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那份心意,昭然若揭。
走廊尽头是楼梯口,旁边有一扇巨大的窗户,正对着校园里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
夕阳在这里投下最浓烈的一片金光,也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渲染气氛。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窗前停下了脚步。
“其实……”
苏晓转过身,背靠着窗台,仰头看着凌默,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学长,我觉得你就像一本我怎么也读不厌的书。
每一次觉得更了解你一点,就发现还有更精彩的篇章在后面。
我……我好想一直读下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地将自己的心意传递了出去。
凌默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速。
女孩的目光清澈见底,里面的期待和情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沉默了几秒,心中那份因即将返回江城而产生的距离感,
让他原本可能回应的温热悄然冷却了几分。
他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却似乎裹着一层薄薄的纱:
“这本书……也许篇幅有限,
而且,下一章可能暂时要搁笔了。”
苏晓愣了一下,没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
只觉得他的反应不像预期那般热切,她鼓起勇气,带着点撒娇和试探的意味:
“那……能不能更新得快一点点?
读者等得有点心急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甜蜜而紧张的暧昧,却也掺进了一丝微妙的酸涩。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喧闹,却更衬出此处的安静。
凌默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复杂。
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这个姑娘的勇敢和真挚,像一股暖流冲击着他。他几乎要沉溺进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却克制地没有更近一步,
也许……暂时的停更,是为了更好的后续。”
他话中有话,暗示着分别,心中却因她毫不掩饰的情意而泛起波澜。
他没想到,这个特立独行的姑娘突然的“主动”,是如此纯粹而动人。
他的靠近和话语让苏晓心跳如鼓,她紧张得屏住呼吸,期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笑声,是一群学生经过。
这声响惊醒了凌默,也让苏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脚跟不小心绊到了窗台下的水管边缘,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她轻呼一声。
凌默本能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带回怀里。
苏晓的脸颊撞上他温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而快速的心跳,以及瞬间绷紧的肌肉。
这个拥抱紧密而短暂,却充满了保护意味。
凌默的手臂坚实有力,环住她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所有的嘈杂和不安。
苏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和被他触碰的地方。
这个拥抱,因为之前暧昧的铺垫和即将分离的预感,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几秒钟后,凌默率先松开了手臂,但扶着她肩膀的手顿了顿,才缓缓收回,确保她站稳。
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衣衫和体温的触感。
“没事吧?”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种复杂的、克制的情绪在涌动。
他想起即将到来的分离,心中轻叹。
苏晓慌忙站直,低着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声音细弱:
“没、没事……谢谢学长。”
她不敢抬头,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烧红的脸和眼底可能泄露的更多情感。
凌默弯腰捡起帆布包,动作略显迟缓。
“走路小心点。”
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忽略的疏离感,那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本能防御。
“嗯……”
苏晓声如蚊蚋地应着,心底却因为刚才那个拥抱和他此刻微妙的态度,涌起一股强烈的、酸酸甜甜的预感
——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即将发生,
或者,
即将暂停。
两人一时无话,并排走下楼梯。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却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割裂。
那个拥抱的温热还未散去,但“回江城”这件事,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已经开始横亘在凌默心中。
苏晓心中的情愫愈发清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在她习惯独行的世界里,那里有一抹鲜明而难以忽略的色彩,是那么动人!
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凌默刚和苏晓分别,正准备回住处整理行李,准备明天前往家乡-江城,
此时却突然就被一个气鼓鼓的、粉嫩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唐果果。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极其可爱的粉色系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