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步三回头,目光中充满了留恋和期待。
有几个胆大又心思活络的漂亮女孩,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绕到了办公楼的前门方向,盘算着能不能来个“偶遇”,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也好。
送走了学生,办公室内的大佬们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
“曾老师,辛苦了辛苦了!
走,吃饭!地方早就定好了,这次说什么也得好好犒劳你!”
周教授拉着凌默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对,今天必须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赵院士也附和道,其他人纷纷点头。
凌默看着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感受到他们的诚意,但他确实感到身心俱疲,急需安静休息。
他勉强笑了笑,婉拒道:
“各位老师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今天确实有点累,想自己回去随便吃点东西就休息了。
真的不用麻烦了。”
众人看着凌默明显缺乏血色的嘴唇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倦容,再想到他从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却毫无保留地分享了如此珍贵的思想盛宴,心中顿时充满了感动与惭愧。
“唉,是我们考虑不周,又让你饿着肚子讲了这么久……”
李教授懊恼地拍着额头。
“曾老师不仅学识渊博,这人品更是没得说!”
王院长由衷赞叹,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看向凌默的眼神里,敬佩之外又多了几分亲近和心疼。
“下次!下次曾老师来我们学院讲,我们一定提前准备好一切,绝不能再这样了!”
几位教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保证,语气真诚无比。
这间原本略显拥挤和陈旧的小办公室,在今夜,见证了思想的碰撞、认知的颠覆和纯粹的学术热情,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凌默见大家情绪依然高涨,怕他们继续挽留,便适时地抛出了“诱饵”,他笑了笑,说道:
“还是那句话,关于今天的作业,各位老师谁完成得出色,研究框架构建得清晰,我可以优先去该学院进行更深入的交流和研究合作。”
这话如同在一锅沸油里滴进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一言为定!”
赵院士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
“我们学院一定全力以赴!”
王院长也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我这就回实验室安排任务!”
李教授更是迫不及待。
刚才还洋溢着感谢和惭愧的气氛,立刻被熊熊燃烧的竞争之火取代。
大佬们也顾不上吃饭和客套了,纷纷开始打电话、发信息,摇人组建攻坚小组,恨不得今晚就通宵开始“写作业”。
场面再次变得火热而混乱。
凌默趁着这股热闹劲,再次向大家告辞:
“各位老师,那我就先走一步,下次见。”
这一次,众人没有再强留,虽然心思已经飞到了如何抢得头筹上,但还是纷纷起身,热情地将凌默送到办公室门口,口中说着“下次见”、“路上小心”、“好好休息”等关切的话语。
凌默摆脱了众人的包围,没有走正门,而是沿着安静的走廊,从办公楼的后门走了出去。
刚一踏出门口,夜晚清凉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浩瀚无垠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碎钻般洒落在深邃的天幕上,晚风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带走了一丝疲惫。
他独自站在星空下,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自豪感、骄傲感和成就感,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涌遍全身。
他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些专注的眼神、热烈的掌声、激烈的讨论、甚至暗地里的争夺……
这一切,都源于他带来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火种。
他做到了。
不仅播撒了思想,更点燃了热情。
这种凭借一己之力,影响甚至改变一个领域顶尖学者思维路径的感觉,无比美妙。
星光洒在他身上,虽然疲惫,但他的背影在夜色中却显得格外挺拔和坚定。
他微微一笑,迈开步子,融入了静谧的夜色之中,心中对未来的“播种”之路,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踏出办公楼,远离了身后的喧嚣与热情,夜晚的静谧和微凉的空气将凌默轻轻包裹。
他沿着被星光和路灯照亮的校园小径缓缓走着,疲惫的身体里,却涌动着一股炽热的暖流。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大佬们如饥似渴的眼神、被点破谬误时的震惊狂喜、
布置作业时如临大敌又摩拳擦掌的认真、
还有门外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年轻面孔上的崇拜……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下次开公开课大讲座,又该是怎样一番场景?”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想象着站在宽敞的礼堂讲台上,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比今晚多出十倍百倍的听众
——不仅有那些顶尖学者,还有更多充满朝气和求知欲的学生。
麦克风将他的声音放大,清晰的投影将他的逻辑框架呈现在巨大的幕布上……
想到这里,凌默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自信甚至带着几分顽皮的弧度。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宝贝。
“自己手里还有好多王牌……”
是的,今晚所展示的“文明-微生物共生演化模型”,
虽然震撼,但仅仅是他脑海中知识宝库的冰山一角。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就像是一个手握未来剧本的先行者。
《枪炮、病菌与钢铁》的宏大叙事只是基础,还有更多更深邃、更精妙、甚至更颠覆性的理论模型和跨学科案例,沉睡在他的记忆里。
比如,更精细的“流行病梯度”与“社会复杂性”的量化关联模型?
比如,基于“文化基因”与“微生物组”协同演化的全新视角?
比如,某些尚未被这个世界充分认识的、关于技术传播与地理限制的致命组合?
“到时候在讲座上放出来一两个吧。”
他几乎能预见到那场景:
当他在公开讲座上,轻描淡写地抛出又一个足以重构某个学科基础的“王牌”观点时,台下将会是何等景象?
恐怕不止是瞠目结舌,而是全场寂静后的彻底沸腾!
那些学界泰斗们会再次被冲击得怀疑人生,而年轻的学子们则会为之疯狂!
这种“降维打击”带来的智力优越感和播种知识的成就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兴奋剂。
这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一种分享“宝藏”、见证“奇迹”的纯粹快乐。
“再次震惊一下这个世界!”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血液仿佛都热了起来。
他渴望看到思想火花碰撞出的璀璨光芒,渴望推动这个世界的学术车轮朝着更广阔的方向前进哪怕一点点。
而公开讲座,无疑是最好的舞台。
“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台下瞠目结舌的场景了!”
他低声轻笑出来,笑声在安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星光落在他眼中,映照出点点璀璨的光芒,那是对未来即将掀起的、更大学术风暴的无限憧憬和绝对自信。
这一刻,身体的疲惫似乎被这股精神上的亢奋所驱散。
他加快了脚步,不再是漫无目的地行走,而是有了明确的方向——回寝室,好好休息,然后,开始为下一次的“惊艳亮相”做准备。
这个世界,准备好迎接更强烈的思想冲击波了吗?
他,凌默,已经迫不及待了。
通往教师公寓的小路两侧,路灯间隔很远,昏黄的光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刚拐过一个转角,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发紧的疼,紧接着头晕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从下午到现在没吃一口饭,又连着几个小时高强度地梳理思路、讲解分析,显然是低血糖犯了。
凌默扶着路边的树干,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身体素质,确实得好好锻炼了,不然演唱会就麻烦了”
他慢慢挪到路灯下,蹲在路边,双手撑着膝盖,想让眩晕感缓一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曾老师?您怎么蹲在这里?”
凌默回头,只见姜砚背着双肩包,手里还攥着那本记满笔记的本子,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眼里有些担忧。
她刚才没直接回宿舍,而是在教学楼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凌默。
凌默费力地抬起头,帽檐下的脸色透着几分苍白,连声音都比平时轻了些:
“没事,可能……低血糖了。”
姜砚赶紧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胳膊,指尖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轻微颤抖。
她这才猛然想起,从下午在办公室碰面到现在,连续几个小时的讲解、点评,凌默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更别说吃饭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站在黑板前侃侃而谈,被大佬们围着重视,却没人注意到这份“风光”背后,是高强度的脑力消耗,是连饭都忘了吃的疲惫。
姜砚看着他靠在路灯杆上、微微蹙起的眉,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心疼
——眼前这个被众人称作“曾老师”的厉害人物,其实也只是个会低血糖、会累的同龄人而已。
她下意识把自己背着的双肩包往前挪了挪,声音放得格外轻:
“我包里有巧克力,之前准备的,您先吃一块垫垫?
我扶您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会儿吧,这里风大。”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凌默,慢慢往不远处的石凳挪去,生怕动作太急让他更不舒服。
姜砚扶着凌默走到石凳边,帮他慢慢坐下。
这里的路灯坏了,只有头顶的月光洒下来,勉强勾勒出周围的树影,倒衬得夜色格外安静。
风穿过树叶,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只是昏暗的环境,让凌默苍白的脸色更明显了些。
(大家也要按时吃饭,千万别低血糖!)
“有水吗?”
凌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刚才蹲了会儿,眩晕感稍缓,可口干舌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嘴唇也透着干。
姜砚看着他的嘴唇,心里的心疼又重了几分,赶紧拉开双肩包拉链,掏出自己的粉色保温杯:
“我只有这个了,下午装的温水,应该还温着。”
凌默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身的温热,刚想拧开,又顿了顿:
“我没带杯子……”
姜砚的脸瞬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书包带,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事的,
您要是不介意……可以用我的。”
说完,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凌默的眼睛,耳根都热了起来。
凌默此刻实在渴得厉害,头痛也没缓解,哪里顾得上其他,道谢的话都没说完,就拧开杯盖,仰头大口喝了起来。
温水滑过喉咙,缓解了干渴,也让他稍微舒服了些。
他没注意到,保温杯的杯口边缘,还沾着一点淡淡的粉色唇彩,和姜砚此刻嘴唇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姜砚站在一旁,看着凌默喝水的样子,脸更红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月光落在凌默的侧脸上,帽檐遮住了大半眉眼,可她还是能看到他喝水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连刚才的遗憾和小心疼,都悄悄掺进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凌默喝完水,把杯子递还给姜砚,身体一轻,就顺势躺在了石凳上,一只手捂着太阳穴轻轻揉着,声音带着疲惫: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儿缓会儿就好。”
姜砚接过杯子,看着他躺在冰冷石凳上的模样——
月光下,他的眉头还皱着,手按在太阳穴上没松开,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些。
她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又急又心疼,犹豫了几秒,突然咬了咬牙,走到石凳另一侧,轻轻坐了下来。
没等凌默反应,姜砚就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头,慢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点紧张的颤抖,声音却很坚定:
“石凳太凉了,您枕着我腿上,我帮您按按太阳穴,能舒服点。”
凌默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不用,就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太阳穴,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慢慢揉按着。
力道不重不轻,正好缓解了太阳穴的紧绷感,连带着头晕的症状都好像减轻了些。
他没再拒绝,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靠在姜砚的腿上。
姜砚的腿很软,隔着薄薄的牛仔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她的指尖很轻,揉按的动作慢慢变得熟练,偶尔碰到他的头发,还会下意识地放缓动作。
夜色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和姜砚偶尔轻浅的呼吸声。
凌默闭着眼,感受着太阳穴传来的温热触感,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连低血糖带来的不适感,都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悄悄消散了些。
姜砚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腿上的凌默,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微微放松的眉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却没停,依旧轻轻揉按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他能快点舒服起来。
凌默靠在姜砚腿上,哪怕有指尖轻柔的按压,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还是没完全消散,他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动就加重不适。
姜砚看着他紧蹙的眉,心里更急了,
指尖不自觉加大了点力度,又怕弄疼他,赶紧放缓,反复调整着揉按的节奏。
没人知道,此刻这个小心翼翼、满眼担忧的姑娘,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她偏不爱穿规规矩矩的衣裙,日常总是紧身牛仔裤配亮色上衣,一头长发要么高束要么随性披散,艳得像朵带刺的玫瑰。
她向来我行我素,课堂上敢直接和教授辩论观点,私下里谁要是说她“不像搞学术的”,她能直接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之前有个男生死缠烂打追她,从图书馆堵到宿舍楼下,她忍无可忍,直接扛着宿舍楼道的拖把,把人从六楼追到一楼,边追边喊“再纠缠就把你腿打骨折”,一战成名后,学校里暗恋她的人不少,却没一个敢再贸然表白。
可此刻,面对虚弱的凌默,她所有的尖锐和火爆都收了起来,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温柔。
指尖触到凌默微凉的太阳穴,她甚至悄悄把另一只手贴在他的额头,想试试有没有发烧,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好点没?”
姜砚的声音放得很软,和平时爽朗的语调截然不同,“要是还晕,我扶你去校医院?”
凌默缓缓睁开眼,透过帽檐的缝隙,能看到姜砚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下,她的眼神格外认真,连平时带着点凌厉的眉峰,都柔和了不少。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哑:
“不用,再缓会儿就好……谢谢你。”
姜砚听到道谢,耳朵悄悄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轻声说:
“谢什么,你帮我们打开那么多思路,这点事算什么。”
她没说的是,从课堂上第一次听到凌默抛出惊艳观点,到今天看到他被大佬们围着仍从容不迫,再到此刻见他卸下光环、露出虚弱的样子,她心里早已把这个“曾老师”,当成了值得用心对待的人。
指尖揉按着凌默的太阳穴,姜砚的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以前在课堂上,凌默总戴着帽子,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她只觉得这人思路惊艳,却从没想过颜值会这么出挑——
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连闭着眼时长长的睫毛都透着好看的弧度,褪去了学术场上的从容,此刻带着点虚弱的模样,竟比学校里那些刻意耍帅的男生顺眼百倍。
她忽然想起上次课堂上两人的腿挨着腿,下课后教室人多拥挤,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一起,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当时只觉得心跳快了半拍,现在回想起来,那点异样的悸动,原来从那时就埋下了种子。
最开始注意到凌默,是被他课堂上那些颠覆认知的观点吸引,觉得这人的才华简直耀眼;
后来看到他面对一群大佬仍不卑不亢,哪怕被围着请教也条理清晰,又忍不住佩服他的沉稳;
直到现在,见他明明低血糖难受,却还想着先让她回去,才发现这份温柔的人品,比才华和颜值更让人动心。
哎,女人,不管多么优秀,只要有了心动,看人就会自带滤镜!
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原来真的会有人,让你始于才华,陷于颜值,最后被人品彻底打动。
姜砚悄悄放慢了揉按的速度,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靠近,只想多了解他一点。
姜砚看着凌默依旧紧绷的眉头,忽然想起包里还有巧克力,赶紧腾出一只手,从双肩包里翻出包装纸亮眼的黑巧克力。
指尖碰到巧克力的瞬间,她的手不自觉地发起颤——
平时开个快递都能利落撕开包装的人,此刻却笨拙地捏着巧克力纸,半天没扯开。
她深吸一口气,才终于把巧克力掰成小块,指尖捏着那一小块,颤颤巍巍的递到凌默嘴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你……你吃点这个,能缓解低血糖。”
这是她第一次给男生喂东西,哪怕对方正虚弱着,脸颊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平时在学校里,她是敢扛着拖把追人的“暴脾气玫瑰”,可面对凌默,那些尖锐和洒脱都像被收进了壳里,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紧张。
凌默闻到巧克力的甜香,缓缓睁开眼,看到姜砚递到嘴边的小块巧克力,还有她别开视线、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暖意。
他没多说什么,微微张口,含住了那块巧克力。
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似乎连头晕的症状都减轻了些。
姜砚看到他吃了,悄悄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抬头,只是小声说:
“还有,不够再跟我说。”
她心里悄悄数着——自从遇见凌默,她害羞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从课堂上被他的观点惊艳到心跳加速,到上次意外肌肤相触的慌乱,再到现在喂他吃东西的紧张,好像只要靠近这个人,她所有的“不好惹”,都会变成藏不住的温柔和羞怯。
姜砚捏着小块巧克力,指尖悬在凌默唇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凌默闭着眼,唇瓣微张,她刚把巧克力送过去,指尖却不慎离得太近,被他一并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