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如释重负,
“好消息!学校这边同意了!
就按37号同学说的办!
远程连麦,现场播放音频,我们完全尊重他的意愿,不强制露面!
你立刻告诉他,让他准备好!
晚上七点,大阶梯教室,准时连麦!”
“真的吗?
太好了!谢谢王老师!
我马上告诉他!”
苏萌萌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焦虑和不安一扫而空,喜悦像烟花一样在她心底炸开。
“好好好!
让他好好准备!
学院……不,是学校,都非常期待他今晚的表现!”
王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挂了电话,苏萌萌靠在墙边,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凌默。
她和他之间那个小小的、珍贵的秘密,守住了。
而今晚,她将再次,在众人之中,独自聆听那份只属于她理解的、来自他的声音。
苏萌萌几乎是雀跃着再次拨通了凌默的电话,心脏因为刚刚争取到的胜利和即将传达的好消息而欢快地跳动。
“师兄!”
电话一接通,她轻快又带着点小骄傲的声音就传了过去,像只迫不及待邀功的小鸟儿,
“好消息!学校同意啦!
他们说可以远程连麦,完全尊重你的意愿,不露面,只播放音频!”
她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点就无法传达自己的兴奋:
“王老师还说,学校和学院都特别期待你今晚的表现!让你好好准备!晚上七点,准时连麦就好!”
她一口气说完,期待着电话那头的反应,甚至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想下一个步骤:
“师兄,那……那我们什么时候碰面?
要不……
还是老地方?
我去操场那边等你?
我们提前碰个头,我把连麦的设备调试一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傍晚时分,两人在操场的看台角落,伴着夕阳余晖和渐起的晚风,为今晚的“秘密行动”做准备的场景。
那对她来说,几乎是比赛本身更让她心动的一环。
然而,电话那头凌默的回应,却像一阵微凉的风,轻轻吹散了她刚刚聚拢起来的兴奋泡泡。
他沉默了一两秒,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声音传来,依旧是那般平静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操场就不去了。”
“啊?”
苏萌萌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凌默的声音很冷静,心里分析着利弊:“七点天还没完全黑,操场上人正多。
而且他对上次遭遇围堵的深刻记忆,真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凌默简单的给苏萌萌做了解释
凌默的解释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苏萌萌充满期待的泡泡。
是啊,她怎么忘了,师兄是那样不喜欢暴露在人前的人。
初赛时那短暂的轰动带来的后续麻烦,显然让他心有余悸。
她光顾着自己想见到他的心情,却忽略了他的舒适区。
巨大的失望瞬间攫住了她,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垮了下去,嘴角不自觉地下撇,眼底的光彩也暗淡了几分。
她握着电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觉得刚才的兴奋和欢喜都变得有点空落落的。
电话那头的凌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和低落,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但决定并未改变,而是给出了替代方案:
“你把登录的账号和密码,还有具体的连麦操作流程发给我就行。
我自己这边准备好,保证准时上线。”
他的语气很肯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苏萌萌听着他的话,虽然心里还是充满了没能见到他的巨大失落,像吃了一颗未熟的青梅,酸涩的味道蔓延开来,但她知道这就是师兄的风格,这也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参与和妥协了。
她不能任性,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小情绪而打扰到他。
于是,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压下喉咙口那点委屈的哽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甚至努力带上一点乖巧的语调:
“哦……好,
好的,师兄。
我明白了……
那我……
我这就把登录信息和注意事项整理一下发给你。”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失落,但更多的是顺从。
“嗯。”
凌默应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苏萌萌连忙说,
“那……师兄你晚上加油!
我一定……
一定在台下给你使劲鼓掌!”
虽然她不能在他身边,但她的支持绝不会少半分。
挂了电话,苏萌萌看着手机屏幕,微微嘟了嘟嘴,轻轻叹了口气。
巨大的失望感依旧笼罩着她,但她还是立刻振作起来,开始认真地编辑信息,将账号、密码、连麦时间、注意事项一条条清晰地打出来,反复检查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郑重地点击了发送。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她看着那个对话框,想象着师兄在某个安静的地方,看着这些信息,为晚上的比赛做准备的样子。
虽然不能见面很遗憾,
但……能这样帮他,守护他的秘密,成为他唯一的联系人,似乎……也是一种很特别、很亲密的事情吧?
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酸涩,仿佛又悄悄渗进了一丝微甜的暖意。
傍晚六点,星海国立大学大阶梯教室
虽然比赛正式开场定在晚上七点,但刚过六点,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尽,大阶梯教室门口就已经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前夕般的兴奋与躁动。
尽管这只是一场校内复赛,但其热度已然飙升,成为今夜校园里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入口处的喧嚣:
两名学生会的干事站在门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个入场学生的校园卡,确保是本校学生。
旁边立着一块醒目的提示牌:
“校内活动,凭学生证入场,禁止外来人员进入”。
队伍里,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快点快点,听说好位置都快被占光了!”
“不知道今天37号大神会不会来?”
“肯定来啊!不然复赛少一个人怎么比?”
“我是来看杨剑威学长的,他今天超帅!”
检票的干事偶尔会提高声音维持秩序:
“后面的同学不要挤!位置还很多!”
一踏入阶梯教室,喧嚣声浪便扑面而来。
能容纳五百多人的大厅此刻已经上座了七成,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流涌入。
为了这次比赛,教室显然经过了精心布置:
原本普通的讲台区域被临时搭起了一个小型舞台,铺着深蓝色的地毯。
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着校园歌手大赛的宣传片和赞助商的Logo,是学校内部的文具店和奶茶店还有水果店。
舞台左右两侧立着专业的音响设备和调音台,有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不时发出“喂喂”的试音声和一阵急促的鼓点。
屋顶的常规照明灯没有全开,而是启用了几组舞台射灯,暖黄色的光束聚焦在舞台区域,与观众席的相对昏暗形成对比,营造出专业的氛围。
彩色帕灯静静地待命,准备在演唱时渲染气氛。
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摆放着十张铺着红色桌布的长桌,上面立着“评委”的席卡,并摆放了矿泉水、评分表和笔。
一半的位置坐着学校的音乐老师、文艺社团指导老师,他们大多神情严肃,偶尔交头接耳;
另一半则是学生会主席、文艺部长等学生干部,他们显得更活跃一些,不时回头看看热闹的现场,或者低头核对流程。
舞台侧面靠墙的位置,临时划出了一片区域,摆放着几排椅子,这就是选手候场区。
此刻,那里已经是姹紫嫣红,热闹非凡。
49位成功晋级的选手几乎都已到场签到,他们构成了今晚最亮眼的风景线:
有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裙装,走优雅路线的;
有穿着酷炫的铆钉皮衣、破洞牛仔裤,摇滚范十足的;
有穿着汉服、Lolita裙,彰显个性的;
也有只是简单穿着卫衣牛仔裤,但颜值出众、清新脱俗的。
选手们或在低声开嗓,或在反复练习歌词,或在与同伴互相打气,或紧张地搓着手。
能进入复赛的,大多外形条件不俗,或是气质独特。
此刻,候场区仿佛一个小型的明星秀场,吸引着观众席上无数目光的追逐和窃窃私语的讨论。
有活泼外向的选手,已经和周围人打成一片,笑声不断;
也有文静内敛的,独自坐在角落,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更有特立独行的,抱着吉他或键盘,一脸“艺术家的忧郁”。
观众席并非杂乱无章。
许多学院都自发组织了后援团,占据了不同的区域。
他们举着自制的手牌、灯牌,上面写着“xx学院xxx加油!”
“杨剑威,你是最棒的!”
“音乐学院,音你非凡!”等口号。
甚至有些有组织的粉丝团,还统一了服装或佩戴了标识,编好了加油口号,只等自家的选手登场便齐声呐喊,气势十足,成为现场最热闹的板块。
还有一些学生是出于好奇前来围观这场校园盛事。
他们三五成群,吃着零食,刷着手机,对各个选手评头论足,期待着精彩的表演和那个传说中的“37号”的出现。
人群中有几个特别活跃的身影,他们举着手机自拍杆,或是带着小巧的云台相机,
正在各种社交平台进行着现场直播,语气激动地向屏幕那头的粉丝介绍着现场情况、猜测着比赛结果,时不时还会把镜头扫过观众席和选手区,引来线上观众的一阵弹幕互动。
学生会文艺部的成员们是最忙碌的。
他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戴着工作证,穿梭在舞台、后台、控台和观众席之间,协调着选手顺序、核对音响视频、维持现场秩序,步频飞快,表情专注,确保着整个流程的顺利进行。
在观众席的后方,架设着专业的摄像设备,连接着学校的内部直播系统。
技术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信号测试。
许多无法亲临现场的学生,此刻正守在电脑或手机前,通过学号登录校内直播平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弹幕功能已经开启,时间还早,不过弹幕比初赛时还要爆炸:
“来了来了”
“蹲37号”
我在等我老公37号!
楼上的拔刀吧,夺夫之恨!
“给xx学长打call”
傍晚六点半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半小时。
观众席基本已经坐满,嗡嗡的议论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混合着空调冷气的味道和淡淡的香水味。
选手区,工作人员开始召集选手进行最后的抽签或核对出场顺序,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评委席上的老师们翻看着选手名单,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所有人的心中都悬着一个巨大的问号和期待——
那个神秘的、初赛以一首《栀子花开》震撼全场的“37号”,今晚,会出现吗?
他会以何种方式出现?
他还会带来新的惊喜吗?
这种悬而未决的期待感,如同不断升温的催化剂,让现场的热烈气氛在开场前就已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窗外,校园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凌默独自坐在教师公寓的书桌前,台灯洒下温暖而安静的光晕。
他手边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文学理论着作,指尖正轻轻划过一行晦涩的文字,神情专注而平静。
对于晚上七点那场让无数学生心潮澎湃的复赛,于他而言,更像是遥远背景里的一点微弱杂音。
他经历过真正山呼海啸的舞台,面对过无数闪光灯和更严苛的审视,眼前这校园内的五百人场地和内部直播,实在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他答应参赛,与其说是为了比赛本身,不如说是对苏萌萌那份执着恳求的一次妥协,是对那个夜晚她维护自己秘密的一次回馈。
他甚至没有特意去做准备。
吉他就在手边,那首准备演唱的歌曲于他而言早已烂熟于心,无需演练。
此刻,书页间的思想碰撞远比外界的喧嚣更能吸引他。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苏萌萌发来的登录信息和时间提示,神色毫无波澜,只是将其设为稍后提醒,便再次沉浸回自己的阅读世界。
于他,这更像是一次需要按时完成的、有点特别的“远程作业”,而非一场竞赛。
苏萌萌早早就在文学院区域占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她坐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围人声鼎沸,她却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泡泡里,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比现场的任何声音都清晰。
她紧张极了,这种紧张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上台时的程度。
她不停地看向舞台侧面那个空着的、属于“37号”的候场位置,又频频低头查看手机,生怕错过凌默可能发来的任何信息,虽然明知他大概率不会发。
每一次后台工作人员的走动,都让她的心揪一下,期待那是师兄到来的信号,随即又想起他根本不会来现场,巨大的失落和更巨大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底水光潋滟,写满了焦虑、期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她自己的甜蜜与骄傲——
只有她知道那个即将震撼全场的秘密属于谁。
这种共享秘密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和那个远在公寓的人之间有了一条无形的、紧密的纽带。
林晓晓几乎是文学院后援团里最活跃的那个。
她穿着亮色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正和周围同学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各个选手,尤其是那几个外形出众、人气高的。
“哇!你看那个音乐学院的学长,今天这身好帅!”
“哎呀,不知道我们学院那个神秘的37号到底来不来啊?
要是来了而且进了前三,就能去陆子昂的巡演了!”
她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对明星同台这种光环的向往,“要是能拿到签名甚至合影就更棒了!到时候我一定冲上去!”
她对比赛的关注,带着浓烈的追星和凑热闹的色彩。
她为学院荣誉感到开心,但更期待的是比赛可能带来的、与那个光鲜亮丽世界接触的间接机会。
她的快乐直接而外向,与身边苏萌萌那种内敛的、心事重重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晚星安静地坐在文学院区域的角落位置,身体微微靠着椅背,眼神有些放空。
她原本计划这个晚上去图书馆,或许……能像上次一样,“偶遇”那个安静看书的旁听生凌默。
却被热情洋溢的舍友硬拉了过来,美其名曰“为学院加油”。
她的目光掠过舞台上炫目的灯光和台下兴奋的人群,却找不到一丝投入感。
她的思绪早已飘远,飞到了图书馆那排靠窗的、安静的书架间。
她想象着凌默此刻可能正坐在那里,指尖拂过书页,神情专注而疏离,与眼前的喧嚣格格不入。
想到这里,她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和莫名的认同感,仿佛只有远离这里,才能更靠近那个她所想的人。
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和讨论,于她而言,只是衬托得她内心的那片寂静更加明显。
轮滑少女苏晓今天没穿轮滑鞋,一身宽松休闲的运动装,脑袋上反扣着一顶鸭舌帽,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她会被拉来,纯粹是因为宿舍里有个姐妹进了复赛,她被拉来“撑场子”,美其名曰“体现宿舍凝聚力”。
她对这种娱乐活动兴趣缺缺,觉得有点吵。
她更偏爱随性的音乐和自由的感觉。
她时不时抬头扫一眼舞台,撇撇嘴,心里在想:“啧,还没广场那边弹电吉他的老大爷有范儿,盘算着比赛什么时候结束,好溜去玩轮滑。
然而,如果仔细看,她的耳朵上始终塞着一只耳机,偶尔听到某个选手试音时一段不错的旋律或独特的嗓音,她会稍微停下刷手机的动作,认真听上一两秒,点点头,露出一点“还行”的专业审视表情
——毕竟是个音乐爱好者,底子里的那点兴趣还在。
她对“37号”有点好奇,觉得歌唱的真不错,不过,她的出现,完全是友情的“被迫营业”。
唐果果坐在外国语学院的应援区里,像个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黄色的娃娃领针织衫,搭配着格纹百褶短裙和白色的长筒袜,脚下是一双擦得亮晶晶的小皮鞋,充满了甜美活力的学院风。
她怀里依旧抱着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小兔子玩偶背包,与周围同样兴奋的外院同学们相比,她多了一份娇憨的期待。
她一会儿伸长脖子看向选手候场区,试图在那些精心打扮的选手中寻找那个传说中的“37号”的身影,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头查看手机。
屏幕上,是她不久前发给凌默的信息:
【阿牛哥哥!今晚大阶梯教室有歌手复赛哦!那个超神秘的37号可能会来!肯定超精彩的!你要不要一起来看呀?(* ̄3 ̄)╭】
后面还跟了几个可爱到爆炸的撒娇表情包。
然而凌默的回复简单又直接:【不了,有事】
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唐果果看着这条回复,顿时像被戳破了的气球,小嘴撅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她气鼓鼓地对着手机屏幕小声嘟囔:
“臭阿牛哥哥!坏阿牛哥哥!每次都这样!有什么事情比看比赛还有趣嘛!哼!”
她想象着凌默可能又窝在哪个安静的角落看书,或者根本就是懒得动弹,心里就一阵委屈和不甘心。
她可是特意打扮得这么可爱,满心期待地想和他分享这份热闹呢!
她甚至偷偷幻想过,如果37号唱得特别好,她就可以顺势跟阿牛哥哥讨论,说不定还能趁机夸夸他唱得也很好听……结果全泡汤了!
她泄愤似的用力戳了戳手机屏幕上凌默的名字,然后才把手机塞回兔子包里,抱着胳膊,腮帮子还是鼓鼓的,一双大眼睛里写着明显的“我不开心”和“快哄我”,可惜那个能哄她的人根本不在现场。
不过,小姑娘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当现场灯光暗下,音乐响起,主持人走上台时,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回去。
尤其是听到周围人都在议论“37号”,她的好奇心又占据了上风。
“哼,不来就不来,我自己看!”
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振作起精神,目光炯炯地投向舞台,心里默默地想:
“这个37号要是唱得真的那么好,等我找到了他,一定要录下来发给阿牛哥哥听听!让他后悔没来!……不过,”
她下意识地又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就算他唱得再好,肯定也没有阿牛哥哥唱歌时那么让人心动!阿牛哥哥才是最最好的!”
这种比较的念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冲淡了之前的失落。
她晃荡着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开始专注地等待比赛开始,期待着那个神秘声音的再次登场,同时也将那份对凌默的小小抱怨和更深的依恋,悄悄地藏回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