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苏青青的开心(2 / 2)

“海棠诗社”与“桃花社”:众姐妹吟诗作赋,各显才情。

史湘云的《咏白海棠》“也宜墙角也宜盆”的豁达,林黛玉的《咏菊》《问菊》等诗的孤标傲世,薛宝钗的含蓄浑厚……

每一首诗都紧扣人物性格,其精妙程度让读者瞠目结舌,难以相信这竟是出自同一作者之手,模拟一群不同性格的少女笔触!

更新发布后,引发的轰动是空前的!

书迷们几乎不是在看小说,而是在攀登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文学高峰!

每一章的回目名对仗工整,蕴含深意;每一首诗词都堪称绝品,可独立流传;

每一个人物哪怕是小丫鬟都栩栩如生;

更不用说那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笔法,以及对封建世家生活百科全书式的描绘……

评论区彻底爆炸,不再是简单的“催更”或“好看”,而是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我头皮发麻!

真的是头皮发麻!

地球大大是不是穿越过去的?

这怎么可能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葬花吟》……读完之后我哭了半个小时,林妹妹……呜呜呜……”

“给跪了!真的给跪了!这文学价值,我感觉我在读一本注定流芳百世的巨着,而我们都是历史的见证者!”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那段,简直是管理学教科书!地球大大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里面的诗词每一首都值得打印出来裱在墙上!地球往事,yyds!”

这股旋风迅速刮出了网络文学圈,引起了主流文化界、学术界的震惊和高度关注:

着名古典文学教授在权威学术期刊上发表专题论文,盛赞《红楼梦》是“对古典白话小说艺术的巅峰重现与超越”,其诗词创作“深得唐宋遗韵,又兼具小说叙事功能,堪称一绝”。

文化评论界大咖在专栏中写道:“地球往事的《红楼梦》,已不能用简单的神迹来定义。

它是一座独立的精神建筑,其宏伟、精妙与深刻,足以让当代许多职业作家汗颜。这是对华国传统文化精髓的一次深情回望和创造性转化。”

甚至有一些文学研究者也忍不住发声,态度谨慎,表示“此《红楼梦》展现出的对古典文化、社会人情的理解之深,令人惊叹,其艺术成就值得严肃对待。”

“地球往事”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一个“火爆的网络作家”,而是被冠以了“文学奇才”、“大师级作者”的称号。

他的《红楼梦》,被许多人视为一个不可复制的文化现象,其展现出的文学高山,让无数人仰止。

当“地球往事”和他的《红楼梦》以泰山压顶之势横扫文坛,引发全民狂欢与学界震动时,

在另一个相对安静的圈子里,一种更为微妙和复杂的情绪正在弥漫——

那就是职业作家、网络大神以及各路文创同行们的小群聊和私人空间。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最直观的冲击就是数据。

当大多数作者还在为均订破万、月票上榜而苦苦挣扎时,“地球往事”的后台数据已经成了一个传说中的神话。

收藏量、订阅量、评论数……每一项指标都呈指数级碾压,断崖式地高居榜首,让第二名及以下的排名显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一些作者会苦笑着晒出截图,自己的小说评论区偶尔有读者催更:

“大大,今天能五更吗?求你了!”

“等更的时候又把黛玉葬花刷了一遍,哭了,地球老贼(爱称)什么时候更下一回啊?”

这种对比,残酷又真实。

他们拼尽全力更新、研究爽点、迎合市场,追求的爆更、榜单、荣誉,在“地球往事”面前,仿佛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人家更得慢,但每一章出来,都是能让全网静默、让读者需要时间消化和膜拜的存在。

这种数据上的鸿沟,已经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而是一种维度上的差异,让人连竞争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更让同行们感到无力的,是作品内容本身带来的“降维打击”。

某位以文笔细腻着称的畅销书作家,在读完最新更新的“黛玉葬花”章节后,默默关闭了网页,对着空白的文档发了一整晚的呆。

他原本精心构思了一个关于民国闺秀的故事,自觉情感拿捏已是巅峰,可此刻,他笔下那些精心雕琢的伤春悲秋,在《葬花吟》那“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的千古悲音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矫情,如同溪流之于瀚海。

他苦笑着在只有三五知己的小群里发了一句:

“兄弟们,我决定闭关半年,重新读书。感觉过去几十年写的都是啥玩意儿……”

类似的场景在许多创作空间里上演。

一位擅长宏大叙事的奇幻大神,本想构思一段神界大战,却忍不住反复品味“王熙凤协理宁国府”中那不见刀光剑影、却处处风刀霜剑的权谋机变,最终长叹一声: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的游戏啊!我写的那些巨龙魔法,跟过家家似的。”

紧接着无力感而来的,是发自内心的“顶礼膜拜”。

如果说普通读者是狂热,那么这些深谙创作甘苦的同行们,则是清醒的敬畏。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构建《红楼梦》那样一个细致入微、宛如活过来的世界需要何等恐怖的观察力、想象力和掌控力。

那不仅仅是文笔好,那是需要拥有一个近乎真实的、完整的“平行宇宙”在脑海里。

一位资深编辑在行业论坛上匿名留言:“作为编辑,我时常要给别人提修改意见。

但面对地球往事,我唯一的想法是:我不配。

他的每一首诗,每一个人物对话,甚至每一个器物摆设,都严丝合缝,经得起最苛刻的考据。

这已经不是创作,是神迹。”

另一位小有名气的文学评论家,私下对朋友坦言:

“我现在很怕被人问起对《地球往事》的看法。

夸吧,感觉所有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显得轻飘飘的;

分析吧,又觉得自己那点理论框架,在他构建的文学大厦面前,就像孩童的积木。只能保持沉默,以示最大的尊敬。”

于是,一种奇特的“行业共识”悄然形成:

在公开场合,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免与“地球往事”进行直接比较。

因为那无异于自取其辱。

奖项评选?

除非他本人愿意现身,否则哪个奖杯颁给一个“未知存在”都显得有点滑稽。

销量榜单?

他的作品早已断层式第一,讨论第二名毫无意义。

私下里,同行们的聊天画风往往是这样的:

“看了地球大佬最新章没?”

“看了,跪着看的。我老婆问我为什么跪着刷手机。”

“哎,你们说,他更新这么慢,是不是因为写每个字都要消耗大量神力?”

“可能吧……反正我已经放弃了,就当是每天追更一部文学史上的不朽名作了。心态放平,好好学习。”

这种膜拜,甚至衍生出一种“守护”心态。

当有人试图用常规的“刷分”、“黑评”手段抹黑《红楼梦》时,还没等普通书迷行动,一些偷偷追更的作者就会忍不住用小号下场:

“兄弟,省省吧,你知道你在试图撼动一座山吗?”

最终,这种无奈与膜拜交织的复杂情感,化作了一声声叹息和一丝苦涩的自嘲。

他们依然会继续自己的创作,因为这是他们的热爱与职业。

但“地球往事”的存在,就像夜空中突然出现的那轮皓月,如此耀眼,以至于周围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他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自己穷尽一生努力攀登的山峰,可能只是别人起步的丘陵。

然而,在这无奈的仰望之中,也未必没有积极的一面。

至少,“地球往事”树立了一个终极的标杆,重新定义了文学可能达到的高度,激励着真正热爱文字的人,抛开浮躁,去向更深处探寻。

正如一位作家在博客中写下的:“感谢这个时代,能有地球往事这样的存在。

他让我们知道,文学的天空,原来可以如此辽阔和高远。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这,或许是同行们在一片“哀鸿遍野”的无奈膜拜之下,最深藏的一丝庆幸与火种。

随着《红楼梦》章节的持续更新,其展现出的磅礴气象、百科全书式的文化底蕴和登峰造极的诗词造诣,彻底点燃了全网读者的狂热。

在顶礼膜拜之余,一个终极问题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引发了空前激烈的争论:

“地球往事”究竟是何方神圣?

最初的猜测还比较“脚踏实地”,但也足以令人咋舌:

“百岁学究派”信誓旦旦地分析:

“这绝对是某位隐世的国宝级泰斗!

没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没有经历过时代变迁的沧桑,根本写不出《红楼梦》里那种浸到骨子里的贵族气派和人生况味!

老人家可能都快羽化登仙了,闲来无事在网上连载,游戏人间!”

“扫地僧派”则倾向于更浪漫的想象:

“我猜是某个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或者古籍修复所的老师傅!平日默默无闻,与世无争,实则学贯古今,胸罗万象!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扫地僧,一出手就震惊天下!”

然而,当有人提出《三体》的宇宙观和《士兵突击》的接地气与《红楼梦》的古典精深深邃并存时,上述猜测立刻显得苍白无力。

“组织创作派”应运而生,并且获得了大量支持:

“一个人?绝无可能!这肯定是某个极其神秘、实力雄厚的文化工程团队!

成员包括顶尖的古典文学专家、天体物理学家、退伍老兵、社会学家……可能是一个国家级的秘密项目,目的是复兴传统文化、提升全民素养!”

随着争论白热化,猜测的方向开始朝着不可控的、脑洞大开的方向一路狂奔:

性别大战:是先生还是女士?

“男性支持者”论据充分:“《三体》的理性冷酷,《士兵突击》的硬汉热血,这绝对是男性思维的产物!

就算《红楼梦》情感细腻,那也是曹公式的男人写尽女儿心,那种宏观架构能力,女性不具备!”

“女性支持者”则强力反驳:“荒谬!《红楼梦》对女性心理的刻画入木三分,那种细腻入微的感知和同情,绝对是女性视角!

《三体》的宏大背后是对文明的终极关怀,这更像是母性的包容!地球大大必是女神!”

双方在论坛、贴吧、社交媒体上吵得不可开交,从文学分析上升到性别特质辩论,引经据典,金句频出,成为一时热梗。

物种之争:是人类还是……?

这无疑是争论的巅峰,也是最离谱却又让不少人觉得“好像有点道理”的方向:

“外星文明观察员说”:

“各位,清醒一点!一个大脑能同时容纳宇宙社会学、基层军旅生活和中古贵族生活的所有细节?

这根本就不是人脑能处理的信息量!

我怀疑地球往事是一个外星高等文明派来的观察员,它正在用一种我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记录和解析地球文明的不同剖面!《三体》是警告,《士兵》是样本,《红楼》是遗产!”

“时空穿越者说”。

此说法尤其受到《红楼梦》书迷的青睐:“最合理的解释是穿越者!

而且不是一般穿越者,是同时带着未来科技知识所以能写《三体》和古代记忆所以能写《红楼》)的大佬!

可能还亲身经历过军旅生涯《士兵》!这就能完美解释一切!”

这些离奇的猜想互相碰撞、融合,衍生出无数版本。

相关的话题标签屡屡冲上热搜,比如#地球往事真实身份#、#寻找地球大大#、#今天地球往事掉马了吗#。

网友们乐此不疲地玩着“全民侦探”的游戏,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放大分析。

整个网络空间,因为一个匿名的Id,陷入了一场盛大的、充满想象力的狂欢。

而真正的“地球往事”凌默,则隐藏在这一切喧嚣之后,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安静地看着由他亲手点燃的这场燎原之火,继续在键盘上,平静地构筑着那个属于“地球”的故事。

这场关于他身份的荒诞而热烈的争论,反而成了他的作品影响力最好的注脚。

更新完后,凌默平静地关上电脑,对于这些喧嚣,他早已习惯。

刚起身准备洗漱,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苏青青”的名字。

自从他决定开办“归默”演唱会并委托苏青青帮忙协调江城的前期准备事宜后,几乎每晚,苏青青都会准时打来电话,细致地汇报进度,事无巨细。

这似乎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成了苏青青一天中最期待、最开心的时光。

凌默接起电话,语气自然地温和:“青青,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苏青青温柔似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还没呢。

刚核对完最后一批物料清单,想跟你说一下。”

她接着汇报,声音条理清晰,“场馆那边的所有审批和硬件调试都完成了,舞台设计也完全按照你的草图搭建好了,就等你过来最后验收和进行全场彩排了。”

“还有,你上次提过希望有几首歌加入舞蹈元素,我通过文旅局的关系联系了省里最好的舞蹈团,根据你提供的歌曲小样和想要的效果,他们已经提前编舞并训练好了,只等你过来和她们磨合确认。”

“现场的乐队也请的是业内顶尖的老师,乐谱都分发下去了,他们也练习了很久,同样等你过来根据你的感觉进行最后彩排调整。”

她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周到得超乎凌默的想象。

凌默听着,心中不由再次升起浓浓的感激和赞赏。

苏青青就是这样,永远那么温柔,却又那么可靠,交给她的事情,总能做得妥帖完美,让人无比安心。

“青青,真的……太谢谢你了。

辛苦了。”

凌默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谢意。

电话那端,苏青青轻轻笑了笑,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跟我之间,还用说谢谢吗?”

这句话她说得自然,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嗔怪。

凌默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苏青青话语中那份超越普通朋友的情谊。

短暂的沉默后,苏青青似乎鼓起了勇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轻声问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归期。

以往她都只是汇报工作,然后安静地听他说“好,知道了”,“辛苦”,从不敢过多打扰和追问。

凌默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握着手机、微微紧张又满是期待的模样。

他沉吟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复:

“快了。

这周,我就回去。

具体时间我订好票告诉你。”

“真的吗?太好了!”

苏青青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那毫不掩饰的开心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那我等你消息!

你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挂了电话,苏青青握着手机,在原地开心地转了个圈,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扫连日协调工作的疲惫。

她走到窗边,看着江城的夜色,心里被巨大的喜悦和期待填得满满的,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而对凌默而言,归期已定,江城的一切,以及那些等待着他的人,都即将再次面对。

挂了电话后,凌默此时觉得有点饿了,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的太清淡,还是吃的太少。

来这里这么久,也没怎么注意锻炼,也不知道这身板扛不扛得住连续三个小时的演唱会!看来这几天得锻炼一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挂了电话,苏青青几乎是从房间里雀跃着小跑出来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与平日里那个温柔娴静、举止得体的文旅局职员形象判若两人。

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哼起了歌,调子正是凌默那首《青花瓷》的旋律。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客厅倒水喝,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父苏母,交换了一个惊讶又好笑的眼神。

女儿这副模样,可真是少见。

“哟,我们家青青这是捡到宝啦?

这么开心?”

苏母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笑着打趣道。

苏父也推了推老花镜,温和地看着女儿:

“是啊,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了,工作上有什么大喜事?”

苏青青被父母这么一问,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抿着嘴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就是心情好。”

她捧着水杯,试图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羞涩,但那眼底的星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苏母看着她这副小女儿情态,心里跟明镜似的,笑着继续逗她:“

心情好?我看是因为某个快要开演唱会的大明星要回来了吧?”

苏青青的脸更红了,娇嗔地跺了跺脚:

“妈!你说什么呢……”

苏父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轻轻叹了口气。

作为父亲,他如何看不出女儿的心思早已系在了那个名叫凌默的年轻人身上。

凌默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

整个江城都在为他沸腾,铺天盖地的宣传,万人空巷的期待,都昭示着那个年轻人的非凡成就和巨大影响力。

可是,越是如此,苏父心里越是有一丝隐忧。

“凌默那孩子……确实太优秀了。”

苏父语气有些复杂,“优秀得……让人有点担心。

青青,你……”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既怕女儿受伤,又不想打击女儿。

“担心什么?”

苏母却不乐意了,瞪了丈夫一眼,

“凌默优秀是好事啊!说明我们家青青眼光好!再说了,咱们青青差哪儿了?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性格又好,不知道多少人追呢!凌默优秀,但他低调啊,从来没听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一看就是踏实可靠的孩子。

我看啊,是个良配!”

苏母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转而鼓励起女儿来:

“青青,妈支持你!这么好的男孩子,遇到了就得勇敢点,知道吗?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和关切地问:

“跟妈说说,你和凌默……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他这次回来,你们有没有什么计划?”

“妈!”

苏青青被母亲直白的问题问得耳根都红透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连摆手,声音细若蚊蚋:

“您……您别乱猜了!

我们……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他信任我,让我帮忙筹备演唱会而已……”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声音渐渐变得轻柔而坚定:

“我没想那么多……只要……只要他开心,顺利,过得好,我就很开心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的喜欢,是温柔而克制的,是希望对方安好的守望。

这份懂事和纯粹,让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苏父,心中不由得一软,泛起一丝心疼。

真是个傻孩子……苏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儿,希望……那个年轻人,能懂得珍惜你这份心意吧。

他不再多言,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女儿的一片真心,最终能换来一个好的结果。

苏母看着女儿这副情根深种又单纯懂事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终也只是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好好,妈不问了。

总之啊,你自己开心最重要。需要妈妈帮忙的,尽管说。”

苏青青抬起头,对父母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些许羞涩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依旧在响着,但弥漫其中的,却是苏家温馨的暖意和一份关于未来的、甜蜜的期待与淡淡的牵挂。

(小高潮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