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被人认出?(2 / 2)

他正好顺势而下,用依旧平静的语气淡淡回应:“凌默是我的榜样,但我只是我自己。”

这句话更是坐实了他“高级模仿者”的身份,大家纷纷表示理解,甚至更觉得他“有才华而不张扬,模仿却不忘本我”,对他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

就这样,在全民模仿凌默的“时代背景”下,以及凌默自身跨领域才华带来的认知分隔,

再加上他刻意低调的伪装和旁人觉得“不可能”的心理,他的真实身份成功地在这次小小的危机中隐藏了过去。

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今晚惊人的表现本身,而不是去探究他到底是谁。

唐果果好不容易从后排挤过来,想去找她的“阿牛哥哥”,却看到凌默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女生和部分男生团团围住,根本靠近不了。

她气得跺了跺脚,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小声嘟囔:

“讨厌讨厌!都围着我阿牛哥哥干嘛!”

眼神里又是骄傲又是气愤,可爱极了。

苏萌萌也站在不远处的人群外,她没有像唐果果那样试图挤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被簇拥着的、显得有些无奈却依旧从容的凌默。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噙着一丝复杂的、了然的微笑。

他就是这样耀眼的人啊……

她心里想着,只不过,我比别人发现得更早一些罢了。

此刻,凌默的身影在她心中无比清晰——

一个才华横溢、深邃如海、注定不凡的男子。

而她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在经历了今晚的震撼与泪水后,也变得更加明确和坚定起来。

她转身,安静地离开了喧闹的教室,心中却已波澜万丈。

林晓晓作为文学院学生,选修林静书教授的这门热门文学理论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自从上次湖边草地一别,她与“曾阿牛”师兄就再没见过面。

这几天,她心里总是萦绕着一种微妙的情绪:

一方面,她依然为即将到来的陆子昂演唱会兴奋不已,积极准备着应援物;

另一方面,湖边那次意外的亲密接触、凌默讲解红豆时的温柔眼神、以及他最后那句关于“惦记熬不过想念”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层层涟漪,让她时不时就会走神想起。

那个戴着帽子、才华横溢又带着点神秘感的“曾师兄”,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独特的位置,

是一种让她脸红心跳、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好感。

她甚至偷偷想过,下次在校园里遇到,一定要鼓起勇气正式问他要个联系方式。

当林静书教授提出关于“日月与人”的宏大命题,课堂陷入沉默时,林晓晓也和其他人一样,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那位她有好感的“曾师兄”。

看到他,她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隐隐期待着他会说出怎样精彩的见解。

凌默起身走向麦克风时,林晓晓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当他开口吟诵出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

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时,林晓晓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极致的浪漫告白,像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她的心扉。

与陆子昂那些经过精心包装、华丽却略显空洞的舞台情话不同,这诗句质朴而深刻,将宇宙星辰的永恒与个人最私密的情感完美结合,带来的冲击是直击灵魂的。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湖边柳树下,凌默温和的侧脸和低沉的嗓音。

那句“卿为朝朝暮暮”,让她感觉脸颊像被火燎过一样瞬间滚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在这一刻,海报上陆子昂精心设计的笑容似乎模糊了一下,而“曾师兄”的身影却在心中无比清晰地放大。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腕上的珍珠手链,仿佛想抓住这瞬间的心动。

然而,这极致的甜蜜仅仅持续了片刻,凌默语调陡转,

那句“后来才明白,浮世三千,不得有三。

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

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如同一声惊雷,在她心中炸响。

“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

这九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连她自己都未曾深思的心门——

她对陆子昂的狂热崇拜,不正是追逐一场盛大而虚幻的梦吗?

那个光芒万丈的偶像,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所有的喜欢和付出,都像投向水中月的石子,只能激起短暂的涟漪,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这种清醒的认知带来的是巨大的失落和恐慌。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这种“求而不得”的恐惧,迅速蔓延到了她对“曾师兄”刚刚萌芽的好感上。

湖边那次意外的亲密,他掌心的温度似乎还烙印在记忆里;

他讲解红豆时的专注眼神;

他为自己挡住陈阳热情时不经意的维护……

这些细节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如果……

如果这份让她小鹿乱撞、充满期待的靠近,最终也如同镜花水月,归于“求而不得”呢?

这个念头带来的尖锐痛楚,远比意识到对偶像的虚幻崇拜更甚。

巨大的情感冲击让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瞬间决堤。

她不像苏萌萌那样进行文学层面的剖析,也不像唐果果那样纯粹为美好破碎而哭,她是被诗句精准地刺中了内心最柔软、最混乱、最不安的角落——

既有对虚幻偶像的幡然醒悟,更有对真实情感的患得患失。

她死死咬住嘴唇,低下头,任由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晕开了上面无意识写下的“陆子昂”和“曾师兄”的字迹。

当听到周围有人将“曾阿牛”与“凌默”联系起来时,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揪,但随即用力摇头否定。

“不可能……

凌默是那个星光熠熠、距离我千万里之外的亚太冠军,

而曾师兄……

是触手可及的、温和的、会坐在湖边给我们讲故事的学长……”

她潜意识里抗拒将这两个形象重叠,因为那会让她本就复杂的心绪更加混乱不堪,也会让她觉得,那份对“曾师兄”悄然滋生的、真切的好感,似乎也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巧合,是“曾师兄”模仿到了凌默的神韵。

直到凌默用自嘲的方式“承认”,引得全场大笑,怀疑消散,林晓晓才暗暗松了口气,但心底却有一丝极淡的失落——

仿佛某个隐秘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也随之落空了。

下课後,她看着被狂热人群包围的“曾阿牛”,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冲上去。

她只是默默站在原地,隔着人群远远地望着他拉高衣领、压低帽檐的侧影,心中五味杂陈。

那句“唯你,求而不得”如同宿命般的谶语,在她心头萦绕不散。

走出教室,晚风吹拂着她湿润的脸颊。

她握了握拳,对自己说:

“林晓晓,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求而不得呢!”

这句话,既像是要告别对陆子昂那种虚幻的追逐,也像是为自己刚刚萌芽的、对“曾师兄”的真切好感鼓劲。

但无论如何,这个夜晚,“曾阿牛”这个名字和那几句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与她之前所有的喜欢和崇拜,都截然不同了。

凌默在课堂上回答了三个问题,三问直接封神,所以就有人给他起了一个雅号,叫三问先生。

隔天,午后的阳光透过琴房巨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沈清歌刚结束一段长时间的练习,指尖还残留着肖邦夜曲的余韵。

她轻轻合上琴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沈清歌应道。

门被推开,露出苏萌萌带着明显兴奋和倾诉欲的脸庞。

“沈师姐,没打扰你练琴吧?”

沈清歌看到是苏萌萌,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萌萌,是你啊,没事,我刚练完。进来坐。”

苏萌萌是文学院大二的优等生,同时也是学校艺术中心钢琴班的学员。

沈清歌作为钢琴班的特聘助教,曾指导过她们一段时间。

苏萌萌对音乐的悟性和文学上的才气给沈清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两人关系比普通师生要亲近一些。

“沈师姐!你昨晚没去林教授的公开课真是太可惜了!”

苏萌萌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脸颊因激动而泛红,

“现场……发生了一件堪称传奇的事情!”

“哦?林教授的课总是很有内容。”

沈清歌语气平和,将一瓶水推给苏萌萌。

“何止是有内容!”

苏萌萌双手握在胸前,眼神放光,

“是有一位同学,他即兴创作了一首诗……

不,

那不仅仅是诗,那简直是……

是直击灵魂的箴言!

我从来没听过那么美的句子,却又那么让人心碎!”

沈清歌被苏萌萌极其认真的态度所吸引,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什么样的句子,能让我们的才女萌萌这么激动?”

“沈师姐,你听我念给你听!”

苏萌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带着深沉的情感,缓缓吟诵道: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

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

当“卿为朝朝暮暮”这六个字落下时,

沈清歌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被温暖的阳光瞬间包裹。

这极致的浪漫,将宏大的宇宙星辰与个人最私密的情感完美融合,让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和向往。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琴盖上轻轻划了一下。

然而,苏萌萌的语调陡然转变,带上了一种悠远而怅惘的意味:

“后来才明白……

浮世三千,不得有三。

水中月,镜中花,

梦中你。

月可求,花可得,

唯你……求而不得。”

“唯你,求而不得。”

这最后的转折,如同温暖的春日骤然降临寒霜,甜蜜的梦境瞬间破碎。

沈清歌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带着凉意的共鸣感瞬间穿透了她的身心。

这诗句对“遗憾”和“不可得”的刻画,太过精准,太过深刻,

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艺术追求中的瓶颈,生命中的某些失落,

甚至……

某种模糊而隐秘的期待。

她怔住了,眼神有些失焦,完全沉浸在这诗句带来的巨大情感冲击中。

“……这,这真是即兴所作?”

沈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她抬起眼,看向苏萌萌,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不掺杂质的震撼与敬佩,

“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

这位三问先生,内心该是何等深邃?”

她自然而然地用上了苏萌萌刚才提到的雅号,此刻,她对这位陌生的才子充满了好奇与仰慕。

看到沈清歌如此反应,苏萌萌才心满意足,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仿佛要揭开一个惊天秘密:

“沈师姐,最神奇的不是诗句本身,而是作出这首诗的人!你绝对猜不到他是谁!”

“是谁?”

沈清歌的好奇心被提到了顶点。

是哪位教授?

还是哪位隐世的文学天才?

苏萌萌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道:

“他不是什么知名学者,他只是一位旁听生!

他的名字叫

——曾、阿、牛!”

“曾阿牛?!”

这个名字如同平地惊雷,在沈清歌耳边炸响!

她猛地从琴凳上站起身,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

那双总是平静如秋水的眼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脸颊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又迅速涌回,变得一片绯红!

“曾阿牛?

……是

……是我认识的那个

……曾阿牛?”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保持语句的连贯。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个戴着帽子、眼神深邃、琴技高超的旁听生形象,与能写出如此磅礴又细腻诗句的“三问先生”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对啊!就是他!

我们学校还有第二个叫曾阿牛的旁听生吗?”

苏萌萌确认道,脸上带着发现宝藏的兴奋,

“沈师姐,你也认识他?

沈清歌没有直接回答苏萌萌的问题,她仍然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

然而,在这剧烈的震惊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镇定!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一股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是他!竟然是他!

那个与她灵魂共鸣的四手联弹伙伴!

那个用低沉嗓音为她浅吟低唱的深夜访客!

那个看似平凡却总让她感到与众不同的男人!

他竟然还藏着这样惊世的文学才华!

这种发现带来的喜悦是如此强烈而纯粹,让她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其明媚动人的笑容,

这笑容与她平日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美得令人心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为什么这么开心?

她无暇深思。

只觉得心中像是被蜜糖填满,又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璀璨的宝石,而这宝石,竟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紧接着,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和“理所当然”的认同感,迅速取代了最初的震惊。

是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他音乐中蕴含的情感深度,他偶尔流露出的洞察力……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能写出这样的诗句,简直是再契合不过了!

就在这时,那段宵夜时无意中足尖相触的记忆,

带着清晰的、微妙的触感,猛地闯入她的脑海。

那只赤足踩在他温热脚背上的感觉,

那份当时浑然未觉、此刻回想起来却带着电流般酥麻的亲昵……

原来,

她无意中触碰到的,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灵魂。

这个联想让她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那温热的触感犹在。

一种混合着震撼、欣喜、羞赧以及难以言喻的亲近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过光洁的琴盖。

心中,却已为那个名叫“曾阿牛”的男子,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种想要立刻见到他、与他交谈的强烈冲动,前所未有地清晰起起来。

“曾阿牛”这个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愈发深邃莫测,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之前,总是凌默主动联系她,约定学习钢琴的时间。

而这次,沈清歌几乎是下意识地,主动拿起了手机,发出了邀请。

沈清歌:阿牛,今晚有空吗?上次的曲子,一直还没好好谢谢你。

我亲手做了几个菜,方便的话,过来一起吃顿便饭吧。

凌默收到信息时有些意外,回复道:

沈老师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但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好的,谢谢沈老师,我会准时到。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沈清歌公寓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暖色调,空气中弥漫着精心烹制的菜肴香气和一丝清雅的玫瑰熏香。

经过一番郑重的沐浴更衣,她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过于急促的心跳。

她选择的是一条宝蓝色的丝绒吊带长裙,

颜色深邃而高贵,丝绒材质泛着柔和的光泽,贴合着她纤细却不失曼妙的身材曲线。

裙子的剪裁极尽优雅,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柔软丰满,并不暴露,却于含蓄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女人味,与她清冷的气质混合成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让丝绒的质感和自身的清丽成为焦点。

和往常一样,她依旧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精致的脚踝和纤巧的双脚裸露在外,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与深色的地毯形成对比,无意识地流露出一种居家的随意与天然的风情。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她不时走到窗边望向楼下,又或低头整理一下其实并无褶皱的裙摆。

每一次楼道里传来声响,都会让她的心轻轻揪起。

终于,期待中的敲门声轻轻响起,沉稳而清晰。

沈清歌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快速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这才迈着略显紧绷的步子走过去,打开了门。

凌默站在门外,身上带着夜晚微凉的空气。

他依旧是简单的穿着,却掩不住挺拔的身形。

当他抬眼看到门内的沈清歌时,目光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眼前的她,与平日里素雅练琴的模样判若两人。

宝蓝色丝绒长裙将她衬托得肌肤胜雪,气质高雅中又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性感,在暖色光线下,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晚上好,沈老师。”

凌默的声音比平时似乎更低沉温和了一些,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请进,阿牛。”

沈清歌侧身让开,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

凌默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欣赏的打量。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优美的颈部线条,以及丝绒长裙勾勒出的柔美肩线。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合身的裙摆,然后——落在了她踩在地毯上的、未着寸缕的双足上。

那双脚白皙纤巧,脚弓的弧度优美,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纯真的诱惑。

就在凌默的目光触及她双足的瞬间,沈清歌的脑海中如同电光石火般,猛地闪过了宵夜那晚,自己无意中将赤足踩在他脚背上的画面!

那温热的、肌肤相亲的触感,此刻回忆起来,竟如此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酥麻!

“轰”的一下,一股热浪毫无预兆地从脚底直冲上头,她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在瞬间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突然暴露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试图在地毯上寻找一丝遮掩。

凌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和脸颊上飞起的红霞,他的目光从她的足尖抬起,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了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被这无意间流露的羞赧所取悦的笑意。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凝视再自然不过。

“很丰盛,麻烦沈老师了。”

今晚是我有口福了。

他看向餐桌,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沈清歌这才从那股突如其来的、火烧火燎的羞赧中稍稍挣脱出来,连忙引着他走向客厅,心跳却依旧如同擂鼓。

她分明感觉到,他刚才那一眼,似乎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精心准备,连同她心底那份因回忆而翻涌的波澜。

这个认知,让她在接下来的整个夜晚,都仿佛踩在云端,既飘然,又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