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唐果果的气愤(2 / 2)

这次用“无忌哥哥”试水,确实值得。不过两篇校园惊悚故事,就把整个校园的情绪都调动起来——有人骂他腹黑,却忍不住追更;有人吓得不敢睡觉,却又到处转发;还有人开始扒校园里的老传说,想找出故事里的原型。这种“又爱又恨”的热度,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

“或许,下次可以试试末日题材?”凌默摸着下巴,脑海里浮现出废墟里的微光、绝境中的救赎,那些带着张力的情节,说不定比校园惊悚更有冲击力。或者写点都市怪谈?把城市里的老巷子、旧公寓变成故事舞台,让读者在熟悉的场景里,感受到陌生的恐惧。

不过,“无忌哥哥”这个笔名倒是要留住。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皮,又藏着点让人猜不透的神秘,刚好配得上这些“坑人”的故事。下次再冒泡,或许可以先写个甜文预告,吊足大家的胃口,最后再甩出一篇更精彩的惊悚故事——看着他们从期待到崩溃,再到又气又爱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有趣。

“看来,以后的校园论坛,不会太无聊了。”

他低声说着,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毕竟,能这样“布场”大家,看着一群人因为自己的故事又哭又笑,又怕又期待,这种乐趣,可比安安静静的整理思绪,有意思多了。

这次的玩闹,成了凌默平淡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接着,凌默又开始了他规律又充实的生活

这一天

晚上的选修课在综合楼最大的阶梯教室,暖黄的灯光从穹顶垂下,把两百多个座位映得像撒了层碎金。

凌默来的时候,入口处的签到本已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他顺着过道往里走,脚步声混着翻书声和小声交谈,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荡开

——后排和中间的位置早被占满,只剩偏前、挨着过道的几个空位。

刚要迈步,就听见熟悉的轻唤,抬头便见林晚星和夏晓语在第三排挥手。

林晚星穿了件淡蓝色的棉布连衣裙,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白茉莉,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像片轻轻晃的蓝叶子。

她的头发没挽,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灯光照得泛着柔润的光泽,嘴角那对梨涡浅浅陷着,甜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曾师兄!这里有空位!”

夏晓语拍着林晚星旁边的座位,笑得促狭,

“快过来,晚星刚还念叨你会不会来呢!”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拉夏晓语的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别乱讲……”

话没说完,撞进凌默的目光,立刻低下头,手指攥着连衣裙的衣角,连耳尖都泛了粉,只有梨涡还露着点藏不住的欢喜。

凌默走过去坐下时,才发现林晚星前排坐着两个男生,不时的回头找林晚星说话,是她的同班同学,其中穿白衬衫的男生叫张恒,应该是林晚星的追求者,此刻正回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在意。

凌默刚挨着林晚星坐下,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洗衣粉的清甜味,轻轻飘过来。

林晚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空间,棉布裙摆不小心蹭到他的裤腿,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腿,脸颊更红,只能假装翻课本,指尖却在书页上乱划。

上课铃响后,李教授走上讲台,屏幕跳出

“文学通史——现代诗的自由与浪漫”。

讲完理论,教授笑着说:“给大家十分钟,写一首短诗,不用刻意,写心里最真的感受就好,之后愿意分享的举手。”

教室里立刻响起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张恒几乎是立刻就动笔,写两句就回头瞟林晚星,嘴角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笑。

林晚星被他看得不自在,悄悄往凌默这边靠了靠,胳膊肘不小心碰到凌默的小臂,像触到暖玉似的,飞快地缩回去,脸又红了一层。

凌默的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浓了,月光透过玻璃,在笔记本上投下片淡淡的银辉。

他想起林晚星刚才碰他时慌乱的样子,想起她垂头时发梢扫过书页的弧度,想起那朵绣在领口的白茉莉,笔尖不自觉地动了,墨色字迹在纸上铺展:

《课桌上的茉莉》

月光把课桌,压成半页柔软的纸

你往这边挪了挪,蓝布裙角

轻轻蹭过我的裤缝

像只怕惊飞的蝶,缩回去时

发梢垂落的风,带了点茉莉香

落在我写了半行的诗里

前排的张恒突然回头,把自己的笔记本递到林晚星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炫耀:

“晚星,我写好了,你看看!”

本子上的诗直白又热烈,写着

“你是我心中的月亮,

照亮我所有方向”,

林晚星扫了一眼,只能礼貌地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心里也没半点波澜,手指不自觉地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指尖差点碰到他的手背,连忙缩回去,攥紧了笔。

这时教授开始找人分享,张恒立刻举手,快步走上讲台,拿起本子念起来,念到“你是月亮”时,还特意朝林晚星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晚星坐在,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凌默放在桌角的笔记本,不小心把本子碰开了一条缝——

“你往这边挪了挪,蓝布裙角轻轻蹭过我的裤缝……”

一行字撞进眼里,林晚星的呼吸瞬间停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本子再掀开一点,顺着字迹往下看,“茉莉香”“半行的诗”,每一句都像在写刚才的自己,像月光把她的小动作都悄悄收进了诗里。

她的眼睛慢慢亮了,像被星光点亮的小鹿,手指轻轻抚过“蓝布裙角”几个字,指尖的温度透过纸页传过去,连带着心里都暖融融的。

“师……师兄,这是你写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轻颤,指尖指着诗句,眼睛里满是惊喜,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这写的……是刚才的事吗?”

凌默侧头看她,见她红着脸,睫毛上像沾了星光,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连带着领口的白茉莉都显得更甜了。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笔记本,指尖捏着纸页边缘,轻轻一撕

——“哗啦”一声轻响,写着诗的那页纸被撕了下来,递到林晚星面前。

“喜欢就拿着。”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别弄丢了。”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连忙伸手接过,指尖碰到纸页时,还带着凌默指尖的温度。

她把纸页紧紧攥在手里,像握着颗稀世的珍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的梨涡几乎要盛不下笑意,连声音都带着点雀跃的颤音:

“谢……谢谢师兄!我……我一定会好好收着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诗,反复念了两遍,每念一句,梨涡就深一分,连头发垂落下来挡住脸都没察觉。

前排的张恒分享完回到座位,见林晚星对着张纸笑得那么甜,脸色顿时沉了沉,却没敢多说什么。

夏晓语在旁边看得清楚,偷偷撞了撞林晚星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

“行啊,晚星,这可是‘独家定制’的诗,还不快好好收着!”

林晚星的脸瞬间又红了,却把纸页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最厚的那一页,像藏了个甜甜的秘密。手里的课本被攥得紧紧的,生怕里面的诗会飞走似的。

教授讲到现代诗与时代的关系时,课间休息的铃声终于响起,阶梯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起身接水,有人围在一起讨论诗句,连前排的张恒都转过身,想找林晚星说话,却被突然挤过来的人影打断

——是林晚星的另一个舍友苏瑶,抱着书包跑得气喘吁吁,额角还沾着点汗。

“晚星!夏晓语!可算找到你们了!”

苏瑶凑到座位旁,苦着脸晃了晃手里的听课证,“教授的课也太火了,连后排都没位置了!”

夏晓语立刻往林晚星那边挤了挤,拍了拍自己和林晚星中间的空隙,笑得狡黠:

“挤挤呗!我们这儿还能塞一个,就是委屈你点啦!”

苏瑶眼睛一亮,立刻挨着夏晓语坐下,书包往腿上一放,故意往林晚星那边靠了靠

——原本就不算宽的座位瞬间变得拥挤,林晚星被夹在中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凌默那边倾了倾,蓝布裙的裙摆被挤得贴在腿上,连带着肩膀都轻轻蹭到了凌默的胳膊。

她像被烫到似的,想往回挪,却被苏瑶和夏晓语一左一右“夹”着,只能僵在原地。鼻尖又飘来凌默身上淡淡的旧书味,而她身上的茉莉香,也悄悄漫到凌默那边,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小小的空间里绕着圈。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腿也不知不觉挨上了——她的腿很细,隔着薄薄的棉布裙,能清晰感受到凌默裤腿的温度,是那种温温的、带着点布料质感的暖。她的腿软软的,像裹了层棉花,轻轻靠在凌默的腿上,连带着小腿肚都微微发颤,生怕再往前挪一点,就会被人发现。

凌默也察觉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僵了僵,却没往旁边躲

——苏瑶正和夏晓语叽叽喳喳说笑着,前排的同学也在转头聊天,没人注意到这处小小的拥挤。

他能清晰感受到腿边的柔软,像有团温温的棉花轻轻贴着,连带着林晚星身上的茉莉香,都变得更清晰了,甜得让人心里发颤。

林晚星的脸早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泛着粉。

她不敢抬头看凌默,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手指紧紧攥着课本,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腿上的触感太清晰了,凌默的腿很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而她的腿软软的,像没力气似的,轻轻靠在他腿上,连带着心里都软软的,像揣了颗温软的糖。

“晚星,你怎么脸这么红?”

苏瑶注意到她的异样,凑过来小声问,眼睛却瞟了眼凌默,嘴角偷偷勾起笑。

林晚星吓得立刻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热……”

她说着,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腿挨得更紧了,连小腿肚都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像只胆小的小猫,既害怕又忍不住靠近。

凌默的耳尖也微微发烫,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点空间,却没完全分开

——腿依旧轻轻挨着,他能感受到她腿上的柔软,像团轻轻晃的棉花,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林晚星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凌默一眼,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嘴角的梨涡忍不住浅浅陷下去,甜得像刚尝到的蜜。

她连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腿却还是轻轻靠在凌默腿上,舍不得挪开

——这种偷偷挨着的感觉,既害羞又甜蜜,像藏在课本里的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课间休息的喧闹里,夏晓语突然拍了拍林晚星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兴奋:

“晚星!你听没听过凌默的《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被他写得也太温柔了,我循环看了三天了!”

旁边的苏瑶立刻凑过来,点头如捣蒜:

“我也听了!还有他写的那首《蜀道难》,上次选修课教授念完,我现在还能背下来!凌默也太有才了吧,又会唱歌又会写诗,简直是宝藏!”

前排的张恒也转过身,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哼,不就是运气好吗?不过他那首《青花瓷》确实还行,就是人太神秘了,一年多不露面,连张高清照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团队包装出来的?”

“你懂什么!”

夏晓语立刻反驳,

“凌默的歌里全是细节,《蓝莲花》里的穿过幽暗的岁月,《孤勇者》里的爱你孤身走暗巷,都是唱到人心坎里的!

还有他的诗,上次教授说凌默可以把瞬间写成永恒,这才是真本事!”

林晚星坐在中间,脸颊悄悄泛红。

她也喜欢凌默的《水调歌头》,晚上躲在被窝里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让她想起远离家乡的自己,心里又软又暖。

她还偷偷把凌默的诗和歌词抄在笔记本上,连字迹都模仿着他的笔锋,却从来没想过,那个写出温柔诗句、唱着动人歌曲的凌默,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曾师兄”。

“我……我也很喜欢《水调歌头》,”

林晚星小声开口,指尖轻轻蹭过手里的诗,“他写的很好很温柔,像……像有人在耳边讲故事。”

凌默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讨论,手里的笔顿了顿。他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眼林晚星

——她红着脸,嘴角的梨涡陷得浅浅的,手里还攥着他写的诗,像藏着个甜甜的秘密。

原来她喜欢《水调歌头》,原来她把他的诗当宝贝,这些细碎的小事,像月光落在心尖上,软得让他忍不住想笑。

林晚星抬头看了看凌默,脸颊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小声说:

“师兄,你也喜欢凌默的诗词还有歌吗?”

凌默笑着点头,声音很轻:“嗯,很喜欢”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梨涡盛着笑意,心里悄悄想着

——原来师兄和自己一样喜欢凌默,真好。

她不知道,此刻坐在身边的人,就是她喜欢的偶像

课间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教授重新走上讲台,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林晚星却还是能清晰感受到腿上的温度,还有凌默身上的味道,连带着教授讲的诗句,都变得甜滋滋的。

她偷偷往凌默那边靠了靠,腿挨得更紧了点,嘴角的梨涡一直没下去,像盛了满满的月光,温柔又甜蜜。

教授重新开讲时,凌默已经维持着侧身的姿势快十分钟了。腿上一直贴着团温软,蓝布裙的布料薄得像层雾,能清晰感受到林晚星腿形的纤细——她的腿很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点弹,像按了块刚蒸好的,连带着他的腿都渐渐麻了,酸意从膝盖漫到小腿。

他悄悄吸了口气,想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抬手揉一揉发麻的腿。

指尖刚碰到裤腿,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人急着挤过去接水,胳膊肘重重撞在凌默的背上

——他的手没稳住,顺着惯性往下落,不偏不倚按在了林晚星的tui上。

那触感瞬间撞进心里

——软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腿上细腻的皮肤,还有点温热的弹性,像碰了团裹着温气的云朵,指尖甚至能隐约摸到布料下腿肚的弧度,软乎乎的,带着点让人发颤的嫩。

凌默的脑子懵了一瞬,下意识地轻轻按了一下,那点软便顺着指尖漫上来,连带着呼吸都跟着顿住。

林晚星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腿上的触感太清晰了

——凌默的手带着点薄茧,按在腿上时,温温的力道透过布料传过来,痒意混着麻意,顺着腿肚飞快地爬上天灵盖。

她的脸瞬间红透,像刚泼了碗热朱砂,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垂落的头发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连呼吸都变得像小猫似的,又轻又急。

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往回收,却被苏瑶和夏晓语挤着,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按在腿上。

腿上的软被凌默的手衬得更明显,那点弹性像颗软糖,轻轻碰一下就会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连带着心里都慌慌的,像有只小鹿在乱撞,撞得她指尖都发颤。

凌默反应过来,手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收回,耳尖红得能滴出血。他不敢看林晚星,只能盯着讲台,手指却还残留着那点软乎乎的触感,像沾了蜜似的,连指尖都发麻。周围的同学都在认真听课,没人注意到后排这瞬间的慌乱,只有夏晓语和苏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往林晚星那边又挤了挤。

林晚星的腿还在微微发颤,刚才被按过的地方,像留着凌默掌心的温度,温温的,带着点麻。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凌默一眼,见他正紧绷着侧脸,耳朵尖红得厉害,嘴角的梨涡忍不住深深陷下去,甜得像要溢出来,却又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手指紧紧攥着课本里夹着的诗,连纸页都被攥得发皱。

腿还是轻轻挨着凌默的,只是这次,她没再往后躲,任由蓝布裙的裙摆贴着他的裤腿,感受着那点温温的触感。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下甜甜的麻意,像凌默写的诗里那样,软乎乎的,藏在课桌上的月光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凌默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让自己的胳膊离林晚星远些,可目光却看到一处别样的景致

——落在她交叠着放在裙摆下的腿上。

林晚星的腿很细,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裹在淡蓝色的棉布裙里,连带着裙摆都坠出柔和的弧度。膝盖圆圆的,透着点少女特有的软,没有多余的线条,只在腿肚处有个浅浅的弧度,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透着点温温的白。

裙摆刚及膝盖下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皮肤细得像上好的瓷,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藤蔓似的轻轻绕着。

她大概是怕再碰到他,双腿悄悄往回收了收,脚踝处的鞋带系着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衬得那截小腿更显纤细。

月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她的腿上,把棉布裙照得半透,能看见腿形的轮廓——软乎乎的,没有棱角,像刚揉好的糯米团,透着点少女独有的嫩。

凌默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移开目光,却总忍不住想起刚才按在她腿上的触感——软得像云,带着点温热的弹性,连指尖都还留着那点细腻的余温,像沾了蜜似的,甜得让人发慌。

林晚星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红得更厉害,连忙把腿往裙摆里缩了缩,手指绞着裙角,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还是透着点怯生生的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藏在裙摆下,却还是忍不住露出点可爱的轮廓,让凌默心里的尴尬,又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林晚星把脸埋在课本里,连教授讲了什么都没听清

——脑子里全是刚才凌默的手按在腿上的触感,还有此刻腿边若有若无的温意,像团化不开的棉花,堵得她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是爸妈捧大的独生女,从小就被叮嘱“男女授受不亲”,连和男生说话都要保持距离。

刚才那样的接触,要是被爸妈知道了,肯定会皱着眉说“女孩子要矜持”,说不定还要念叨好久。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反感——凌默的手很轻,按在腿上时带着点薄茧的糙,却又软乎乎的,像春天的风擦过皮肤,痒得心慌,却又甜得让她舍不得躲开。

她偷偷往凌默那边瞥了一眼,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耳朵尖还泛着红,心里突然就松了点

——原来师兄也会害羞呀。腿上残留的温度还在,像颗温软的糖,慢慢化在心里。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女孩子要保持距离,可凌默身上的旧书味、他写的诗、他无奈又温柔的样子,都让她觉得安心,连那些让人脸红的接触,都变得像课本里的诗一样,温柔又甜蜜。

林晚星把脸埋得更深,嘴角的梨涡却忍不住陷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感,只知道和凌默挨在一起时,心里软软的,像揣了只偷糖的小雀,既怕被人发现,又忍不住偷偷欢喜。

那些爸妈叮嘱的话,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腿边的温意和心里的甜,让她觉得,今天的选修课,虽然很害羞,却又格外难忘。

秋夜的微风带着凉意,大学梧桐夹道的林荫路,叶片窸窣,路灯将斑驳的光影洒在缓步而行的凌默身上。

他刚结束晚上的选修课,独自往回走,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独处时光,思绪沉静。

“曾——阿——牛!”

一个清亮却裹着明显恼意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

凌默脚步一顿,心下微叹。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抬眼果见唐果果站在前方几步远的路灯下,气鼓鼓地瞪着他。

她今天扎了个俏皮的丸子头,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耳侧,穿了件奶黄色的连帽卫衣,帽子两侧垂着毛茸茸的球,此刻随着她微微跺脚的动作一颤一颤,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被抢了松果的小松鼠。

凌默看着她的模样,心底莫名软了一下。这姑娘总是这样,活力四射,像颗永远充满电的小太阳。

“果果同学,晚上好。”凌默维持着平日的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好!一点也不好!”

唐果果几步冲到他面前,仰起脸,路灯在她清澈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

“你为什么又不理我?信息不回,邀约不来!一个旁听生,怎么比教授和校长还难找?”

凌默揉了揉眉心。

“抱歉,近期确实…有些琐事。”

他试图含糊其辞,目光却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不得不说,这样生机勃勃的模样,在这寂静的校园里,竟让人感到几分温暖。

“又是事!”

唐果果的声调扬了起来,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外语学院的宿舍文化节明天就截止申报了!

我们宿舍想请你帮忙出主意,你眼光那么好,肯定能让我们脱颖而出!我发了那么多条讯息,你连个嗯都不回!”

她越说越委屈,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竟真的沾上了细小的泪珠。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挂在尖俏的下巴上,摇摇欲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微微散乱的丸子头和泛红的鼻尖,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凌默看着她这般模样,那些推脱之词忽然就说不出口了。他确实把她当作妹妹般看待,见她难过,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

“果果,这种活动更符合你们年轻人的趣味,我参与其中,恐怕…”

他斟酌着用词,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

这话却像点燃了引线。

“你就是觉得我小!觉得我幼稚!觉得我烦人,对不对?”

唐果果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声音带了哽咽。

那一瞬间,凌默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受伤,那不仅仅是被拒绝的难过,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在这姑娘心里,他不仅仅是一个师兄那么简单。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微一震。

“别哭…”

他放软了声音,下意识想找纸巾却未果,

“并非嫌弃,只是…唉,是我不对,不该忽略你的信息。”

然而唐果果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

凌默有些手足无措,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好了好了,别哭了,爱哭鬼。”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唐果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臂,隔着衬衫一口咬了下去。

“唔!”凌默吃痛,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她发泄。

唐果果咬得不重,更像是在撒娇,她松开嘴,抽噎着说:

“谁、谁是爱哭鬼!

都是你、你气的!”

看着她泪眼婆娑还强装凶狠的模样,凌默哭笑不得,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是是,我的错。”

他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被她咬过的地方,

“那…宿舍文化节,我帮你看看?”

唐果果抬起泪眼看他,抽噎着问:

“真、真的?”

看着她梨花带雨、满是期盼的眼神,凌默心底那层自我保护的壁垒悄然裂开一道缝。他终是轻叹一声:

“真的,设计师谈不上,可以帮你们参考一二。”

话音未落,唐果果脸上还挂着泪珠,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已瞬间绽放。那笑容太过明亮,让凌默有一瞬间的晃神。

“说话算话!”

她立刻抓住凌默的衣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带来一丝微妙的触感。

凌默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颔首:

“真的”

“那现在就去!”

唐果果瞬间复活,拽着他就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她转身时发梢扬起,带着淡淡的草莓香气,扫过凌默的鼻尖。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跟上她的脚步。

……

略费周折后,凌默首次踏入星海国立大学女生宿舍。

一股清新、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果香、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收拾得异常整洁明亮。

凌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靠窗右侧的床铺吸引

——那无疑是唐果果的小天地。

上床的栏杆上绕着暖白色的LEd灯串,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床沿贴着一排可爱的卡通贴纸,还有一个毛茸茸的云朵形状夜灯。淡粉色的蚊帐被精心地用星星形状的夹子束在两侧。

下桌区域更是充满了唐果果的个人风格。桌面铺着奶黄色的格子桌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贴满卡通贴纸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个色彩明亮的笔记本。

一个胖乎乎的粉色保温杯格外显眼,旁边放着几包未拆封的零食和一小盆多肉植物。

书架上层是专业书籍,下层却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和手办,最显眼的是一个抱着吉他的小熊。

桌下的墙面被她改造成了一块软木板,上面钉满了照片:

有和室友的搞怪合影,有校园的风景照,还有几张她抱着吉他笑靥如花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活泼可爱的个性,就像唐果果本人一样,明亮而温暖。

“怎么样?我的小窝还不错吧?”唐果果有些得意地展示着,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凌默环顾四周,给出了专业建议:天花板的灯串、墙面的照片墙、中间的豆袋沙发、阳台的白纱帘…每一个建议都让女孩们眼睛发亮。

“师兄太厉害了!”

舍友赞叹道。

唐果果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那当然,阿牛哥哥最厉害了!”

凌默微微挑眉,看向唐果果。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急忙转身去拿水杯掩饰。

讨论完装饰方案后,凌默准备告辞。唐果果送他下楼,两人再次走在梧桐道上。

“阿牛哥哥,”

唐果果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其实我知道,有时候我可能确实有点烦人,总是缠着你。”

凌默侧目看她,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安静许多。

“我刚来粤城上学,虽然室友们都很好,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孤单。”

她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爸爸妈妈都不在这里,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高中的好朋友也都各奔东西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

“所以我才会总是想找你玩。因为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安心,就像…就像有了依靠一样。”

凌默静静地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这才明白,唐果果平时的活泼开朗下,藏着这样一份不为人知的孤单。

“阿牛哥哥,”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眼神认真,

“你能不能…多关心我一点点?不需要很多,就像哥哥关心妹妹那样,偶尔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偶尔陪我吃个饭,这样就好。”

晚风轻柔,吹动她丸子头上散落的碎发。凌默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盛着一个少女最纯粹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头:

“好,以后我会多关心你。”

唐果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真的?那说好了哦!”

她伸出小指,

“拉钩!”

凌默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笑着勾了上去。

“拉钩。”

“那…”

唐果果眨着大眼睛,语气带着期待,“周末你有空吗?我知道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他们家的芒果班戟据说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尝尝好不好?”

凌默看着她满是期盼的眼神,那句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周末…应该可以。”

“太棒了!”唐果果开心地跳了起来,

“那就说定了!周六下午两点,我在文学院门口等你哦!不许爽约!”

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凌默无奈地笑了笑:

“好,不会爽约。”

走到岔路口,唐果果这才心满意足地挥手告别,转身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跳着融入了宿舍楼的温暖光晕之中。

凌默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秋风拂过,带来隐约的桂花香。

他轻轻叹了口气,意识到这份他苦苦寻求的校园宁静,恐怕要被这颗悄然萌动的少女心和一场周末的甜品之约温柔地打破了。

夜色漫进窗棂,凌默擦干湿发,指尖无意识地点开微博。登录提醒弹出时,他才惊觉,距离上次打开这个App,已过去小半年。

页面加载完成,粉丝数稳稳停在近亿

——大多是当年亚太诗词大会攒下的“墨粉”,还有从他早期独立音乐平台发歌就追随的听众,真爱粉占了大半。

置顶动态还是去年诗词大会夺冠夜的背影照,配文“幸不辱命”,评论早已破亿。

往下翻,最新一条是4个月前的吉他弹唱片段,只露了双按弦的手,配着《山居秋暝》的清唱,文案简单的“雨夜练琴”。

评论区里,老粉们的留言像熟稔的问候:

“老师终于冒泡!新歌等得花儿都谢了”

“上次说要录的《楚辞》弹唱,还记不记得呀”

“亚太诗词大会后就没见您亮相,下次公开活动是什么时候呀”。

私信栏早堆了千万条消息,点进去翻,一半是请教诗词的

——有高中生问《春江花月夜》的意象解析,

有刚接触古典文学的爱好者求推荐书单,

还有人把自己写的小诗发来,轻声问“老师能指点一句吗”;

另一半是纯粹的惦念,没催问,没追问,只说“看到账号没长草就放心了”

“新歌不急,您先照顾好自己”。

凌默指尖划过屏幕,没发任何内容

他关掉私信栏,看着评论区里还在不断刷新的留言,没点开编辑框。

窗外的风带着夜色的凉,吹得窗帘轻轻晃。他把手机放在桌角,心里泛起点软

——这些年他从不经营账号,不做数据,连回复都寥寥,可总有人把他的慢热当成默契,把他的沉默当成等待。

原来真爱粉的陪伴,从不是追着问

“什么时候来”,

而是安静等着

“你愿意来的时候”

就像此刻,他只是悄悄上线又悄悄下线,却已在彼此心里,留了份心照不宣的暖意。

夜色里,凌默翻完几条行业动态,指尖顿在屏幕上

——某文学平台推送的“年度新锐诗词歌赋作者榜”里,半数是去年才冒头的名字

有刚拿了华语诗词文学奖的新人,有出书即加印三次的新锐作家,评论区里满是“江湖代有才人出”的感慨。

他想起一年前,亚太诗词大会落幕时,媒体追着他采访,专访媒体出版社的约稿函堆了半桌,连带着微博粉丝一夜涨了千万

“凌默”两个字挂在热搜上整整一个月。

可他转身就销声匿迹,四处游历,关掉了公开联系方式,连获奖后的答谢直播都只露了半分钟的手,写了句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便彻底淡出了大众视野。

如今再看,那些曾围着他的媒体早已转向新的焦点,热搜榜上再也没有他的名字,连诗词圈的讨论里

他的名字也渐渐成了“去年拿奖的那位”

只有评论区角落,偶尔有老粉轻声问:

“还记得凌默吗?去年他的《水调歌头》真的绝了”

却很快被新的话题淹没。

凌默轻轻划走页面,心里没什么波澜。他本就不是恋栈热闹的人,当初参赛也只是为了完成文化的传播,实现自身的价值。

如今看着江湖里新人辈出,有人笔耕不辍出书立说,有人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倒觉得这样才好

——文学本就该是生生不息的,不该困在某个人的名字里。

凌默划着屏幕,指尖停在一条访谈截图上

——是最近刚拿了新锐诗歌奖的周野,被记者追问

“如何评价凌默”

少年人笑得张扬:

“凌默前辈在诗词上是厉害,可时代在变,他那套太旧了,说幸运也没错,他拿奖时没碰到我,不然冠军是谁,还真不好说。”

再往下翻,另一条是访谈视频片段,新晋散文奖得主林杉对着镜头,语气谦和却带着笃定:

“凌默前辈的《水调歌头》我背过,诗词功底没得说,说是老师也不为过。

但这一年我写了三本散文集,市场反响摆在这儿,论当下的创作力,青出于蓝是肯定的。”

评论区里吵得热闹,有人替凌默抱不平,说新人“忘本”,

也有人觉得“长江后浪推前浪”是常事,更有人调侃“凌默都消失一年了,还能被反复拉出来比较,也算另类的热度”。

凌默静静看了会儿,没点进去参与讨论,只是轻轻划走了页面。

他想起去年诗词大会上,许教授曾笑着说:

“文学这江湖,从来不是比谁站得高,是比谁走得远。有人爱抢风头,有人爱沉下心,各有各的活法。”

凌默刚要关掉微博,首页就弹出条@他的消息——是金陵女子大学文学系的官方账号,配着张去年讲座的老照片:

他站在讲台上,指尖点着黑板上的《青花瓷》字句,台下女生们举着手机拍照,连窗台都趴了人。

文案写得直白又恳切:

“凌默老师,去年您来讲歌词文学里的温柔,学生们到现在还在传录音呢!

今年校庆想邀您再来讲讲诗词文学,讲台和热茶都备好啦,不管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都等~[抱一抱]”

评论区里,熟面孔不少

——有去年听过讲座的金陵女大学生,晒出当时记的笔记:

“凌默老师讲爱情时说,温柔是藏在字缝里的,我记到现在!”

还有其他高校的官方账号跟着转发:

“江南大学也蹲一个凌默老师!诗词讲座的名额上次抢破头,这次能不能优先我们?”

往下翻,师范大学、苏大的学生也在评论区留言,有的贴出学校的樱花道照片:

“凌默老师来我们这儿讲樱花与诗词吧,花期正好!”

有的提去年讲座的细节:“您上次说诗是活的,我现在读诗都觉得不一样了!”

没有喧嚣的炒作,没有跟风的热闹,只有高校官方实打实的邀约,和学生们带着温度的惦念——他们记着他讲的诗词,记着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不是因为他是“亚太诗词大会冠军”,只是因为他讲的文字里,有值得听的东西。

凌默看着那条微博,指尖停在屏幕上,没点赞也没回复,却悄悄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里。

窗外的风裹着夜色吹进来,他关掉微博,将手机放在桌角。那些藏在评论区的等待,像颗颗温软的糖,不用刻意回应,却在心里留了点暖意

——原来有些认可,从来都不用靠热搜和虚名,安安静静的,就很好。

至于去不去,他想,等什么时候想讲了,或许会去金陵女大看看

——看看那些等着的学生,再喝一杯去年那样的热茶,把诗词里的的一草一木,慢慢讲给她们听。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本《凌默诗词集》

书页间夹着去年诗词大会的参赛证,边角已有些卷翘。凌默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忽然想起亚太会长的话:“真正的好文字,不是写在热搜上的,是写在心里,写在时光里的。”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夜色的凉。凌默翻开书,借着台灯的光读了起来,声音低缓: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江湖依旧热闹,新人换旧人,可他早已在阑珊灯火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安安静静读诗,写点喜欢的文字,就很好。

至于那些被忘记的,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真正留在心里的,从来都不用靠热闹来记着。

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该拿出来点真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