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喉结滚动,吻顺着她的额头,缓缓下移,掠过她轻蹙的眉心,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睑上。
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符玄的心跳如同擂鼓,被他这般珍视的亲吻弄得浑身酥麻,却又贪恋这份温柔,舍不得推开。
最终,他的唇,停留在了她敏感的耳廓边缘。他没有立刻亲吻,而是用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和战栗。
符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嘤咛:“…别闹…”
这软糯的、近乎撒娇的抗拒,听在三秋耳中,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不再忍耐,张口,极轻地含住了她柔嫩的耳垂,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
“唔…!”符玄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无处可逃。
三秋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轻柔的、带着湿意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每一个吻落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一下,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悸动。符玄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鼻腔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当他的唇最终来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即将烙下更深的印记时,符玄终于从那种极致的感官沉溺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伸出手,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和颤抖:“…够了…天…天亮了…”
三秋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金瞳和绯红的脸颊,眼神暗沉得如同深渊。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这里毕竟是观星台,随时可能有人来。
他重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将脸埋在她颈间,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声音沙哑得厉害:“…下次…换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这露骨的暗示让符玄刚刚稍退的热度再次轰然上涌!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膛,羞得不敢见人,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泛起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着,在晨光中赖了许久的床。直到日上三竿,符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才打破了这旖旎的静谧。
三秋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符玄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依旧红红的,金瞳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只是多了几分被宠爱后的娇慵。她想了想,小声说:“…糖粥…和…蟹黄小笼包。”
“好。”三秋笑着应下,又在她唇上偷了一个香,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符玄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嘴唇和残留着他气息的脖颈,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依赖,撒娇,赖床,甚至…默许他更亲密的举动…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卜司继承人了。
这种感觉…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
反而…有点甜。
就像他答应去买的那碗糖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