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府年度团队演武祭典临近,气氛日渐热烈。不同于个人赛的锋芒毕露,团队赛更讲究配合、策略与信任。
三秋、景元、拓跋烈三人,作为云骑军预备役中的佼佼者,自然而然地组成了一队,队名颇为直白——“锋锐”。
这日午后,三人聚在演武场一角,进行战术磨合。拓跋烈手持一面厚重的玄铁巨盾,浑身肌肉贲张,如同山岳般矗立在前,他是队伍最坚实的壁垒。
景元则一身轻甲,依旧手持一柄造型优雅的长柄阵刀“石火梦身”,身法灵动,笑容温和,负责策应、控场与关键时刻的致命一击。而三秋,依旧是那柄最锋利的剑,游走于战阵之间,寻找破敌良机。
“左边!阿烈,顶住!老(牢)景,干扰他下盘!”三秋身影如电,剑光凌厉地撕开模拟对手的防御,同时快速下达指令。
“交给我!”拓跋烈怒吼一声,巨盾猛地前冲,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将试图夹击三秋的两个模拟傀儡狠狠撞开!
几乎同时,景元的阵刀划出玄妙的轨迹,数道柔和却坚韧的灵能锁链凭空出现,缠绕住傀儡的双足,限制其行动。“三秋兄,机会!”
三人配合默契,攻防转换如行云流水,将一队实力不弱的模拟对手打得节节败退。周围不少观战的学子都暗自点头,“锋锐”小队,确实名不虚传。
训练间隙,三人靠在场地边缘休息。拓跋烈抓起水囊豪饮,抹了把汗,咧嘴笑道:“痛快!跟你们两个家伙一起干架,就是爽利!”
景元慢条斯理地用布擦拭着阵刀,闻言微微一笑:“是拓跋兄防御得当,三秋兄攻势迅猛,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少来这套。”三秋灌了口水,瞥了景元一眼,嘴角带着熟悉的、懒洋洋的弧度,“你那几道灵能锁链的时机,掐得比太卜司的钟还准。说吧,是不是又偷偷推演了我们的战斗习惯?”
景元被戳穿,也不尴尬,摇扇轻笑(虽然手里拿的是阵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况且,观察二位,本就是一件趣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三秋和远处正独自静坐冥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符玄之间扫了扫。
拓跋烈没听出景元的弦外之音,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三秋的肩膀:“老大,说起来,你跟符玄师姐…现在算是…那个啥了?”他挤眉弄眼,表情促狭。
三秋被拍得呛了一下,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哪个啥?训练就训练,哪那么多废话!”
“嘿,还不好意思了?”拓跋烈嘿嘿直笑,“我都听青雀那丫头说了,夜市一起吃糖人?还帮人家挽头发?可以啊老大!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嗯…细腻的一面?”他努力想找个合适的词,最后还是用了“细腻”。
三秋耳根微热,瞪了拓跋烈一眼:“闭嘴!再啰嗦下次训练你一个人扛正面!”
景元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刀:“拓跋兄,这你就不懂了。我们三秋兄这叫…铁汉柔情。对吧?”他冲着三秋眨了眨眼。
三秋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恼羞成怒,刚要发作,景元却话锋一转,神色稍正:“说真的,三秋兄。符玄师妹心性高洁,才智超群,能得她倾心,是你的福气。只是…”他顿了顿,摇扇道,“太卜司未来责任重大,你们二人,前路未必平坦,还需早做筹谋。”
三秋神色也认真了几分,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看向远处那抹清冷的身影,目光坚定,“正因如此,我才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与她并肩,承担未来的一切。”
拓跋烈虽然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也感受到气氛的严肃,用力拍了拍胸脯:“老大放心!不管未来有啥,我肯定站在你这边!咱们兄弟一起,啥风浪闯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