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马仔立刻扑上来,反剪住他的胳膊,用铁链把他捆在铁架上,铁链勒进皮肉,“绑结实点!”花彪吐掉烟头,皮鞋碾灭地上的火星,这才慢悠悠地踱到郑浩天面前。阴影一步步罩住郑浩天,嘴角勾着抹狠戾的笑。
***
车刚拐出山道,张美云便问小八:“查下郑浩天现在的位置,人有没有受伤。
“在仓库最里面的铁皮房,身上被划了两刀,没伤及骨头,人被绑起来了,就是伤口正哗哗往外淌血,花彪正拿着钢管敲他的脸,骂得可难听了……”
“闭嘴。”她打断小八,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快到目的地时,她突然将车停下,四处无人,她直接一个闪身进了空间,没一会儿便从空间扒拉出了自己要的东西。
车子在距离仓库2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张美云放轻脚步开始往目标仓库靠近。
“郑浩天!你说你这手要是断了,以后还怎么打拳握枪?真是可惜了,拳王不过如此啊!以后就是个连吃饭都要人喂的废物了,哈哈哈哈....”花彪的狂笑刺得人耳膜疼,
吴大佬在一旁厉声怒喝:“花彪,你这个畜生!有本事冲我来,放了阿天!”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身体在铁链中疯狂挣扎,勒出的血痕早已模糊一片。“阿天,别管我!让兄弟们带家伙过来,踏平他妈的xYN!”
一个马仔满脸戾气地凑上前:“彪哥,直接做掉他们,不就一了百了?”
花彪目光森冷地扫过去:“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你在教我做事?直接弄死,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就是要让他们下半辈子活得人不人鬼不鬼,那才叫痛快!”
那人满脸讪讪,嘴上还不忘拍马屁:“还是彪哥厉害!”
花彪转头冲吴大佬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龙哥,没想到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所谓的九龙之王,也不过如此。”
“你看看你这个好兄弟,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真是让人‘羡慕’啊。不过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全须全尾地离开这里。
他指着几个角落的黑箱子,“看看,等你们社团的人都来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只要‘砰’的一声,就能把他们全部炸死,以后你们社团的所有地盘,就都得归我花彪了,哈哈哈……”
“你放屁!”郑浩天的声音带着喘息,明显受了伤,“花彪,4号码头可以让给你,但你要是敢动龙哥,我保证你女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其实他也只打听到花彪有个女儿,并没有找到人。
眼下,不过是赌他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女儿罢了。
.....
仓库里突然安静下来,张美云贴着铁皮墙往声源处挪。
透过墙缝看见郑浩天被三人按住,左胳膊淌着血,花彪正让另外两人将他的右手死死地压在桌上,旁边还站着个拿铁锤的人。
“你敢动我女儿?”花彪的声音里怒意翻涌,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惊惶,“郑浩天,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彼此彼此。”郑浩天冷笑,“现在放了龙哥,那批货我们把钱赔给你,我们两清。”
花彪狞笑着,眼神阴鸷:“晚了!那批货不是花钱就能弄到的,他让我没了信用,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好,我今天就先不动他,但是你这么硬气,让我好没面子,既然废话这么多,那就先尝尝我的手段——给我砸断他的手!”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轰隆”一声被猛地踹开。
张美云立在门口,黑色风衣被穿堂的海风掀起,猎猎作响。
铁门摩擦的刺耳声响,惊得在场所有人齐齐转头。
张美云径直走进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反倒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花彪眼睛眯起:“哪里来的女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想找死?”
郑浩天抬眼看见是她,眼底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填满,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你怎么会来这里?快走!”他胳膊上的血浸透了上衣,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花彪侧头看他一眼,瞬间了然:“哇,这是你的女人?这么大胆,自己送上门,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花彪叼起一根烟,旁边立刻有马仔上前帮他把烟点着,
就这装逼范儿...张美云给他满分!
他吐了个烟圈,走过去伸手拍打着郑浩天的脸,语气轻佻:“没想到天哥魅力这么大,啧!啧!啧!郑浩天,你还真是艳福不浅。”说着,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张美云身上游移。
张美云再上前几步,花彪盯着她的眼神愈发露骨:“这么个大美人送上门,看来兄弟们今天有福气了,哈哈哈……”
周围的马仔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猥琐地凑上前:“阿天,你放心,我们肯定比你会疼人。一会儿啊,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哈哈哈哈哈……”
“还是彪哥先来,我们排队等着!”
郑浩天双目赤红地嘶吼:“你们谁敢动她,我就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话音未落便猛地挣扎起来,眼看就要挣脱,旁边立刻又冲上来两人,将他死死按在桌上。
张美云看了一眼郑浩天和旁边的吴大佬,冷声开口:“放了他们。”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花彪笑得越发癫狂,还似模似样地掏了掏耳朵,“你让放就放?凭什么?你知道他们扣了我多少货吗?那些货出手至少值三百万!”
吴大佬怒视着他:“如果不是你先坏了江湖规矩,我怎会扣你的货?”
“呸!三成保护费,你也真敢开口要!我凭什么给你?”花彪啐了一口,语气狠戾。
张美云径直走到花彪面前,对方显然没把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放在眼里,“那就和气生财,我们出双倍价钱买下你这批货。”
花彪咧嘴露出一口黄牙:“你倒是爽快,可惜啊——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说完就一把抓向她,
手指还没碰到人,就被张美云一个侧身避开。
张美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借着转身的力道狠狠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花彪的惨叫像杀猪般响起。
她顺势夺过钢管,横扫过去,前排三个打手瞬间被扫倒在地。
“死八婆,快点抄家伙!”有人喊了一声,砍刀铁棍齐刷刷地挥过来。
张美云拽过旁边的铁桶挡在身前,桶身被砍得火星四溅,其中有人已经掏出了枪。
郑浩天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疯狂挣扎起来。
身上的伤口被这剧烈动作牵扯着,血涌得更快,原本就斑驳的衣衫顷刻间被彻底染红,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张美云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已脱手飞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持枪人的手掌!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陡然炸开,那人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其余人被这一幕惊得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丝轻蔑彻底凝固——再也没人敢把她当普通女人看待,纷纷手忙脚乱地抽枪上膛,张美云瞅准空隙,手臂猛地往空中一扬。
一股诡异的气味瞬间在仓库里弥漫开来,下一刻,在场的人便接二连三地软倒在地,刀枪棍坠地的脆响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