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林回到小白住处。
小白看着江东林腹部的衣服那里破了个洞,还有点血迹。
“把衣服脱下来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江东林照做。
小白伸手给他屁股上一巴掌。
“叫你脱衣服,没叫你脱裤子。”
江东林呵呵一笑。
“等会儿睡觉也要脱,干脆一次性了。”
小白指了指床说:
“躺下,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小白用酒精一边给他消毒一边说:
“还好扎的不深,血也止住了。”
江东林眼光瞟向小白的衣领内偷窥美好风光。
一点也没觉得伤口痛。
小白给他消好毒,瞟了一眼他的身体。
娇声说:
“那个死教练,给你们吃太好了。
这么年轻用得着补吗?”
江东林用手一拍她的大腿。
“小白,快去冲凉吧,我等不及了。”
小白斜了他一眼。
“真不愧是教练的学员,和教练一样好色。”
江东林听他提到教练。
兴致勃勃的问:
“你说李清会不会给教练那个了?”
小白一边拉拉链一边说:
“依我看包要遭整。
绝对跑不脱。
教练可是个花丛老手。
加上李清又想不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
能不遭才怪。”
江东林点点头。
“我看也是。
她跟张丽丽是一种人,区别就是她还是个处女。
不懂勾引人。”
小白褪下最后一件贴身衣物。
感慨的说:
“其实我倒觉得她没什么错。
女人嘛,长大以后不给这个睡就给那个睡。
同样是睡,为什么不让它睡得更有价值一点呢?
跟那些做鸡的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江东林摇摇头。
表示反对。
“我要是女人,就算要睡,我也要找一个没结婚的。
也不做小三。
万一教练的老婆知道了,李清可就惨了。”
小白切了一声。
“你懂个屁,没结婚的,除非是富二代。
不然根本没经济实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江东林把脚伸到小白的大腿处摩挲。
小白夹住他的腿说:
“老实点,别乱动。”
江东林把脚抽回来。
“谁说没有,我堂弟就年轻又帅气,还有钱。”
小白突然来了兴趣,调戏江东林说:
“我就喜欢帅哥,特别是还有钱的帅哥。
要不你把他叫来,我陪他睡,捞点好处。”
江东林一巴掌拍在她的腰上。
“我堂弟可是一个抢手货。
个个都抢着要他呢。
有钱的少妇。
纯情的少女。
各种类型的都有。
我都羡慕他。
可惜偏偏他只是喜欢他的女朋友。
对爱情倒真的很忠诚。
富婆想方设法的勾引都没能得逞。
你呀,就别想了。”
小白故作可惜的样子。
“这么说来我是没戏了。”
江东林伸手抚摸小白身上的曲线。
“和他睡觉肯定是没戏。
不过你要去他厂里上班那倒是没问题。”
小白摇摇头。
“我才不想上那种枯燥又无聊的班,还不挣钱。
等我攒够了钱,我就开个小卖部。
拿张椅子往那儿一躺,
多逍遥自在。”
江东林用手指弹着小白滑嫩的肌肤。
“你这个想法不错,等他们伤好了,我们做了那单大的,我们合伙干。
不然就你一个女子。
遇到像纹身男那种人你根本招架不了。”
小白挨着江东林坐下。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纹身男他们搞那么多钱都花哪里去了。
好像他们不是在搞钱,就是在搞钱的路上。”
江东林笑笑。
“男人有钱了一般都是吃喝嫖赌。”
小白摇摇头。
“纹身男不好色,一点都不好色。”
江东林奇怪的问: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跟了他那么久,他就从来没对我有过半点歪心思。
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病。”
小白又把话题回归到小卖部上。
“既然你堂弟有钱,你找他借呗。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混。
总感觉和他们在一起迟早会出事。”
江东林用指腹在小白的大腿上来回的刮。
边刮边说:
“我找他借了好几回钱了,一次都没还,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小白去冲凉去了。
一边冲凉一边想。
看来这小林也不是一无是处。
至少他有一个很有钱的堂弟。
要是能得到他堂弟的一点帮助,我哪里还用得着跟他们提心吊胆的鬼混。
冲好凉之后,小白好好的伺候江东林。
把她会的绝招全都使了出来。
让江东林身心俱爽。
四个小时之后。
小白全身酸软的瘫在床上。
弱弱的说:
“下次千万不能给你吃海鲜了。
这简直比吕布还猛。”
江东林用手指刮小白身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吕布再勇猛,最后还不是败于貂蝉石榴裙下,你说是不是?”
小白蜷起双腿对江东林说:
“我累的不行了,你抱我去冲凉吧。”
江东林和小白如何洗澡冲凉就不一一细说了。
不就是洗个鸳鸯浴吗。
读者们都懂的。
自行体会。
…………
珠珠,苗苗,乐乐,她们来向李丹丹汇报工作的时候。
发现今天的李丹丹苦兮兮着一张脸。
没有了往日的喜笑颜开。
乐乐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问道:
“姐,你今天怎么了?”
李丹丹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皱着一张脸说:
“我吃了江东山的鸡,受不了。
屁股疼。”
简短的几个字把三人吓了一跳。
乐乐想起江东山水柱冲击天花板的那一幕。
“天呐,连你都受不了。
他女朋友是如何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