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冷链”危机的余波,最终以“金腰带”奖的设立和一场轰轰烈烈的“沉浸式教学”告终。集团上下被何老爷子这番组合拳打得又痛又服,管理流程里硬性嵌入了“老师傅评估”环节,风气为之一肃。
而折腾完下属的何雨柱,把集团日常事务往张明远身上一推,自己则带着一名生活助理和一名集团内部、被他骂出来却忠心耿耿的川菜大厨,开始了他的“全球美食之旅”。美其名曰:“考察国际市场,寻找灵感。”
集团高管们私下松了口气,至少耳朵能清静一段时间了。但他们显然低估了何老爷子即使人不在国内,依旧能通过越洋电话精准“投送”精神压力的能力。
第一站,日本,京都。
一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订、隐于竹林深处的怀石料理名店。跪坐于雅致的和室,身着和服的女将(老板娘)举止优雅,一道道精致的料理如同艺术品般呈上。从先付、碗盛到烧物、食事,每一道都极尽匠心,讲究旬(时令)、材(食材)、匠(技艺)。
助理和小厨子吃得小心翼翼,连咀嚼都不敢出声,被这氛围压得喘不过气。
何雨柱倒是坐得四平八稳,只是眉头越皱越紧。当那道被誉为精华的“鲷鱼白子豆腐”端上来时,他看着那小小一盅,洁白细腻,点缀着一抹绿芽,用漆器勺子舀了一点送进嘴里。
细腻,滑嫩,带着一种极致的鲜甜和微妙的口感。
他眯着眼品味了三秒,然后“啪”一声把勺子放下,声音在不大的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嗯,这东西……有点意思。”他咂咂嘴,对旁边紧张得快要出汗的助理说,“记下来,这‘白子’……就是鱼的精囊嘛!搞这么文绉绉!口感处理得妙,又嫩又滑还不腥气。回头让咱们研发部那帮废物点心研究研究,看能不能用到新菜式的酱汁或者高汤里,提鲜!”
助理赶紧拿出小本本记录:“是,何董,记下了,研究鱼精囊……呃,白子的应用。”
女将听不懂中文,但看何雨柱的表情和动作,似乎不像是完全满意,保持着礼貌而询问的微笑。
何雨柱却不管她,指着下一道烤得焦香、油脂滴落的A5和牛:“这肉不错,油花儿分布是真好。就是量太少,跟喂鸟似的!记下,这种级别的牛肉,咱们‘何府’也得有!去找货源!贵点不怕,但得保证品质!”
一顿人均数千人民币的怀石料理吃完,何雨柱的评价是:“味道还行,就是规矩太多,吃不饱!净搞形式主义!”
第二站,法国,巴黎。
塞纳河畔,一家挂着米其林三星标志、需要正装出席的法餐厅。灯光暧昧,银质餐具闪闪发光,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举止如同芭蕾舞演员。
前菜是鹅肝酱配无花果。何雨柱尝了一口,眉头拧成了疙瘩:“这鹅肝咋这味儿?腻歪!还没我自个儿腌的酱黄瓜爽口!”
主菜是香煎海鲈鱼配柠檬黄油汁。他叉起一块鱼肉,看了看那略显寡淡的酱汁,又尝了尝,直接放下了叉子。
“火候过了!鱼肉老了!这酱汁,清汤寡水的,也好意思叫黄油汁?”他声音不小,引得邻桌几位衣冠楚楚的食客侧目。
服务生似乎察觉到不满,过来用法语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助理赶紧翻译。
何雨柱一摆手:“告诉他,把这玩意儿端回去,让你们主厨重新做!这水平还米其林三星?轮胎厂是他家开的吧?”
助理硬着头皮翻译,服务生脸色尴尬地端着盘子下去了。
最后一道甜点,造型精美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何雨柱切开,里面的巧克力浆流淌出来,他尝了一口,脸色稍霁。
“嗯,这个流心儿还行,甜而不齁。”他对旁边的小厨子说,“这个‘熔岩’的思路记下,回头咱们搞个中式点心试试,比如弄个豆沙流心的酥饼,或者枣泥的,肯定比这洋玩意儿好吃!”
一顿饭吃下来,主厨亲自出来道歉,并表示愿意为何雨柱这桌免单。何雨柱哼了一声,对助理说:“免单?瞧不起谁呢?该多少钱照付!老子差他这顿饭钱?就是告诉他,手艺不行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第三站,意大利,托斯卡纳山区的一个不知名小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