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声音掷地有声:“还有谁?站出来,我可以成全他。”
李家所有人,都被陈锋的狠辣手段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声都咽在了喉咙里。
李泰昌眼睛猩红地看着陈锋,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陈锋见没人吭声了,才摆了摆手,“马超,去,检查一下柳如烟的牙齿,再搜一下李首尔的身,我怀疑她们是鬼子间谍。”
马超赶紧走到柳如烟尸体旁蹲下,手一捏,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用匕首轻轻拨弄着右侧后槽牙。
这些技术,陈锋之前有特殊培训过。
忽然,马超动作一顿:“报告团长!发现了!有颗牙是假的,里面有东西!”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过去。
只见马超小心翼翼地抠出一颗特制假牙,假牙内部中空,用匕首轻轻一挑,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粉末。
“团长,看这成色,大概率是氰化物,鬼子间谍常用这个,一旦暴露就咬碎自尽,保守秘密!”
陈锋角勾起一抹冷笑:“妥了,证据确凿。”
马超又去检查李首尔的尸体。
结果,嘴里面没东西,却从她怀里摸出一个笔记本。
“团长,上面写的都是鬼子字,您看看。”马超连忙把笔记本递给陈锋。
陈锋接过打开,快速扫了一眼,发现里面记录的大多都是李家跟鬼子的粮款来往明细。
哪年哪月,李泰昌送给鬼子多少粮食,鬼子给了他们多少钱。
除此之外,还有李首尔跟鬼子的消息往来。
其中涉及到昔阳县周边晋绥军和八路军的调动情况。
陈锋冷笑了笑,“不错,果然是汉奸。”
李泰昌颓丧低头,再也说不出半句狡辩的话。
“团长,您刚才为啥非要让柳如烟走两步?”马六凑近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陈锋抬眼看向柳如烟的尸体,冷声道:“你没注意?她走路是内八字,步子又小又碎,这是鬼子女人常年穿和服、守跪坐礼仪练出来的习惯。”
“再加上她是天津庸报的记者,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得很,那报社早就被鬼子的特务机关暗中掌控了。”
马超有指着李首尔,“那她呢?您怎么一眼就看出她是汉奸?”
陈锋笑了笑,“她跟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同名,在我看来,名字叫首尔的,就大概率不是好女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陈锋再次举起枪,对准瘫坐在地的李泰昌,“最后一次问你,一万大洋一条命,你买几条?”
李泰昌看着女儿的尸体,又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长官,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啊,求求你放过那些孤儿寡母吧。”
“呵,那我不问了。”
陈锋冷笑了笑,挥挥手,“马六,带人搜遍整个李家大院,粮食、枪支、银元,但凡能搜到的物资,全部登记装车拉回去。”
“是,团长。”马六立刻带着战士们散开。
陈锋又对马超吩咐道:“把李家所有成年男性全部捆起来,交给新一团公审。”
“所有女眷全部带回驻地审问甄别,视情况发落。”
“是!团长。”
马超立刻上前,揪着李泰昌的后领将他拽起。
李泰昌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
堂屋内的家眷们,被战士们往外赶,哭泣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