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惹出来的问题,又说不清楚,难道还成你有理了?”
娄晓娥也忍不住站出来指着他:“一大爷说得对,他就是个混蛋!”
“您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他!”
易中海摆了摆手:“娄晓娥,你也少说两句。”
“这事你也有责任。”
“你们俩口子哪个月不闹一场?”
他指了指周围:“今天这么多人在这儿,不是为了处理你们的家事。”
“是为了解决傻柱和许大茂的问题。”
“三大爷刚才说得对,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谁先动手,谁就理亏。”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帮着阎埠贵和许大茂说话。
“一大爷,我怎么就不对了?他都来砸我家门了,我还不能吭声?”
“难道就由着他欺负我?”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傻柱见他语气严厉,再次闭上了嘴。
易中海继续说道:“今天这事,虽然是傻柱和他妹妹有错在先,但何雨水已经道过歉了。”
“小孩子做事,总要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不能一犯错,就一棍子打死。”
“大家说,对不对啊……”
周围的邻居被他左一句情理、右一句道德,全都带偏了方向。
这时候谁还会反对呢。
“对,一大爷说得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认个错就行了。”
“再说,看何雨水那样子,应该也知道错了。”
“不过就是私下嘀咕了一句,知道错了就好,我们还是要以教育为主。”
“都是街坊邻居,谁还能存什么坏心眼呢。”
“就是,许大茂,一大爷这话在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
“你跟傻柱的恩怨,别牵扯到他妹妹身上。”
“……”
易中海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见没人反对,就继续往下说。
“再说傻柱,今天也太冲动了,是他先动的手。”
“所以,这件事的主要责任,我认为在他。”
“不过……”
江流一听到“不过”
就冷笑了一声。
这些人说话都一个套路,先铺垫一堆,再来个转折。
易中海果然也是此中高手。
前面一直在数落傻柱的不是,好像站在许大茂这边。
可实际上,他是在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偷偷转移重点。
大棒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果然,易中海话锋一转,开始为傻柱说情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傻柱。
两个人打架,不可能只是一方的错。”
“从情理上讲,他们两个都有不对。”
“傻柱错得多一点,许大茂也错在冲动。”
说完,他低头和阎埠贵商量了几句,再次抬起头说:“这样吧,许大茂,我和三大爷商量了一下,提出两个解决办法。”
“第一,让傻柱向你道歉,再赔你五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第二,你们两个都受了伤,就一起去医院看看。”
“总共花多少医药费,因为傻柱先动手,他出七成,你虽然是被动的,但也打伤了他,出三成。”
“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自己要出钱,顿时就不乐意了。
“一大爷,我可是受害的,受委屈的那个!”
“无缘无故遭这种罪,凭什么还叫我掏钱?”
“我不服气!”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说:“许大茂,那你选第一个方案啊!”
“让傻柱给你道个歉,再赔你五块钱。”
“……”
许大茂高声嚷道:“什么?才赔五块?”
“我缺这五块钱吗?你瞧瞧他把我揍的,五块钱连医药费都不够!”
“……”
这时,阎埠贵也慢悠悠地开口:“许大茂,你不服,还嫌不够。”
“那你看看傻柱的伤,他不比你轻吧?”
“他能给你道歉还赔钱,已经算不错了,你还想敲他多少?”
“我……”
许大茂瞅见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模样,
一下子愣住了。
对方看起来确实比他更惨。
他心里的那点虚荣,倒是因此满足了不少。
“就是,许大茂,能拿到赔偿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你脸上也就一点伤,难道要人家赔个倾家荡产?”
“对,今天虽然你占理,但也别做得太过。”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见了,有些话不用挑明,你自己也清楚,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是啊,见好就收,见好就收吧。”
“……”
围观的左邻右舍见他还不肯罢休,纷纷开口指责起来。
但在一片议论声中,
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我也觉得有点少,五块钱能干嘛?既然是人家何雨柱不对,那就该负全责。”
“哪有什么双方都有错。”
“对就是对的,错就是错的。”
“要不是有人挑事,今天也不会有这档子事,大家这会儿早该在家准备年夜饭了。”
“……”
江流!
众人都一愣,齐刷刷回过头。
只见江流懒洋洋地背靠树干,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
刚才那话,正是他说的。
许大茂一看见他,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