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李秀芝心中一阵欣喜,迎了上去。

“你回来啦!”

“怎么站在门口?不冷吗?”

江流停好车,把那桶牛奶递给她。

“咦,陈老板?”

他正要进门,却看见从屋里走出来的陈雪茹。

陈雪茹也立即笑着向他打招呼。

“江先生,您回来了。”

李秀芝连忙在他耳边低声说:

“陈老板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

江流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略带疑惑地看向陈雪茹。

后者连忙点头称是:“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找我帮忙?”

江流闻言愈发困惑。

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您先坐,我喝口水。”

说着便提起水壶倒了碗水,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刘秀芝早已将牛奶收拾妥当。

江流在陈雪茹对面坐下问道:“陈老板亲自登门,想必不是小事?”

陈雪茹勉强笑了笑:“其实是些私事。”

“私事?”

江流意味深长地重复。

“正是。”

陈雪茹点头,“想打听您是否认识东大街的干部?”

江流审视着她的神情,顿时了然:“您是因为看见我和范金有往来才这么想吧?实在抱歉,我确实不认识那些人。

况且范金有不过是个临时干部,还算不上正式编制。”

陈雪茹脸色顿时凝固:“这......”

江流笑着起身:“陈老板,若是涉及街道办的私事,您还是请回吧。

这个忙我实在帮不上。”

见对方态度明确,陈雪茹只得站起身来:“今日叨扰了。

江先生日后得空,定要来绸缎庄坐坐。

秀芝妹妹若想学缝纫手艺,也欢迎来找我。

整日独守店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江流应承道:“有空一定拜访。”

李秀芝也连忙点头。

两人将陈雪茹送至门外。

望着远去的背影,李秀芝轻声嘀咕:“这位陈老板真叫人捉摸不透,明明有事相求却欲言又止。”

江流摇头道:“许是听见那日我与范金有的谈话,才特意走这一趟。

既是别人家事,我们不必多问。”

虽不知陈雪茹所为何事,但凡是牵涉政府干部的事务,江流皆不愿插手。

这既非他分内之事,更不愿借赵叔的权势行事——既损人清誉,更恐累及他人。

李秀芝顺从地点了点头。

胡同口,许大茂哼着小曲往回走。

刚要进门,却瞧见一位身着浅蓝旗袍、容貌明艳的女子从他住的四合院里走了出来。

他一时看得痴了,愣在原地半晌没动。

直到那身影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

正巧看见林婶从院里出来,他赶忙凑上前去:“林婶,跟您打听个事——刚才从院里出去的那位是谁家的亲戚?还是来寻人的?”

林婶皱了皱眉:“从院里出去的女人?”

许大茂连连点头:“就穿浅蓝旗袍,特别标致的那位。”

林婶恍然一笑,拖长了语调:“哦——原来你说她呀!”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对对对,她到底是什么人?您快跟我说说。”

见他这副模样,林婶不由笑出声:“你这毛病还真是改不了!”

许大茂只得讪讪陪笑。

林婶见怪不怪地说道:“不过那位娘子的事我也不清楚。

只晓得她是来找江流的,据说是绸缎庄的掌柜,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她和江流有关系?”

林婶打趣道:“怎么,怕了?现在还敢去找江流不成?”

许大茂梗着脖子道:“谁、谁怕了!”

林婶笑着扭身往巷子深处走去:“那您自便,我先忙去了。”

许大茂踱到前院,在江流门前踌躇片刻,终究没敢叩门。

他倒不是真怕江流,登门问句话本没什么。

只是家里还有个厉害的娄晓娥,更兼与江流素无往来,摸不清对方底细。

这般贸然叨扰,实在欠妥。

他虽贪恋美色,却不像傻柱那般莽撞。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另寻时机。

不过,他心里却暗骂江流走狗屎运。

怎么什么漂亮女人都和他扯上关系。

他家的娄晓娥,不管是跟李秀芝比,还是和刚才那个女人站在一起,都差了一大截。

——

“什么?你说江流也进厂了,还成了保卫处的人?”

当天晚上,傻柱回到家,给易中海带了一个坏消息。

那天是星期天,易中海没去上班。

秦淮茹之所以会在易家,

是因为她要上班,小当和槐花没人看管,只好暂时托给一大妈。

一大妈愿意帮秦淮茹看孩子,

自然是为了傻柱。

自从两人被抓进去之后,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就渐渐疏远。

一大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傻柱可是他们老俩口认定的养老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