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明意才出来,面色焦急,“不休去拖住沐齐柏了,我要去帮他,其余的以后再解释。”
“你拿什么帮?你灵脉根本就没恢复!”
碍于司徒岭在场,明意不好暴露太多,抽回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没有灵脉,我也不会在这时候不管他!”
为了帮不休挣脱锁链,明意已经消耗了一片花瓣,正当她想要豁出去再次加大灵力时,一支箭击伤了少逡,不休挣脱锁链离开。
明意回头,就见惑绮收弓,一脸失望,“你就是这么惜命的?”
“不休他如果——”死在这,我没法给纪伯宰交代。
“黄粱梦就在纪伯宰的灵犀井里吧?为什么不拿过来,你心软了吗?还是说,只有我觉得你的命,比谁都珍贵?”
“阿绮,等引妖蒺藜的事过去了,我单独和你解释,好吗?”
惑绮失望地摇摇头,泪水流淌而下,“你只会事后敷衍我,明意,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总这样!”
“好,我现在和你说清楚,麻烦司徒仙君回避一下,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司徒岭好似觉得惑绮也会如此说,顺从地转身,手腕却被抓住了,“他是我的人,你信我,就要信他。”
司徒岭从未听过维护的话。
这是头一回。
那双带着些自嘲的眸子瞬间湿润,好似以前所受的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一刻,终于等到了能选择他的人。
明意也有她的坚持,自是不愿意。
三人僵持着,以明意咳血结束了沉默的对峙。
惑绮心口不一,还是给她输入了大量灵力,把反噬压制住才停手。
“明意,你让我的所有努力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