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还真不容易。”
“宫子羽为了你,不惜说谎,偷药,吃里扒外,将刀剑指向自己人……你还真有本事。”
“正好,这里有不少远徵弟弟配的毒酒,想必你会喜欢。”
宫远徵将毒酒倒入杯中,一一排开。
毒酒的厉害,她不敢想。
所以,当宫尚角问她是不是无锋时,她爽快地承认了。
“而且不止我是,她们都是。”
听到这句话,兄弟俩动作一致地回头,眼神里透露着怒气和质疑。
宫远徵更是将毒酒摔在地上,咬牙切齿,“我就该把你的嘴堵起来,拷打之后…再问!”
“徵公子这是不愿意相信吗?”
“她同你上元节去旧尘山谷,就是为了传递消息,只不过你光顾着盯我,没注意到罢了。”
“上官浅也一样,只不过她们会配合,我孤身一人而已。”
“够了!”
宫尚角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到底还是保持了理智,没拧断。
从牢房外冲进来一个黑影,撞开宫远徵,将宫尚角的手掰开,云为衫的气这才顺了。
“长老说了,不许动用私刑!”
“她故意激怒我,我才动的手,况且……这不是没事吗?”
宫子羽来此的目的很简单,说服宫尚角和宫远徵,将上官浅和明绮作为棋子,配合他将无锋引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