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恒是觉得她抢走了他的东西吗?
天色骤然变暗,月白色的身影穿过裴思婧,跑向木桥,“姐姐,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伤得不重。”
在崇武营受伤是常有的,或许是这样的场景太多,裴思婧一时记不起是哪一次。
很快,裴思恒端着补血的药膳敲响房门,她看着裴思恒给以前的她上药,有些伤口在后背,不好处理。
在崇武营久了,让裴思婧对男女之别没那么避讳,加上她并不相信任何人,都是自己上药。
裴思恒偶尔提出帮忙,她也不会拒绝,因为是血亲。
“滚出去!”
一声怒喝把裴思婧从平静的夜晚拉出,眼花了片刻,就看见裴思恒将捏着红方巾的中年女人赶出门。
这个阿恒和如今的阿恒差不多大,似乎就是前不久发生的事。
但她从未见阿恒与谁争吵过,他在为什么生气?怎么下人没告诉她呢?
“以后谁来提亲,都给我赶出去,听到了吗!”
门房被吓傻了,连忙点头。
又见裴思恒喊来管家,眼神里藏着狠厉,“不许宣扬,要是姐姐知道了,我就将你们都换去庄子里。”
庄子里活多钱少,管家可不想去,把事情瞒得死死的。
裴思婧忽然间觉得嘲讽,眼睛发热,不禁用手盖住了流泪的眼睛。
原来不知不觉间,家中的话语权,已经落到了他手里。
所以,这些年她做的一切,在阿恒眼里,到底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