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在皓月殿有一个密室,里面挂着白泽族族人的铭牌,你和阿爷的铭牌他都是随身带着的。”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臣夜,我很抱歉,身为哥哥却让你牺牲自己保护我,妖一生漫长,我希望我可以用后半生弥补。”
摩挲着手中的铭牌,臣夜眼睛一酸,忍红了眼眶才没掉下眼泪,“看在你帮我带东西的份上,我给你透露一点信息。”
“什么信息?”
“在白曦想见你之前,你是找不到她的。”
“你是说…她不想见我?为什么?”
见一道红色身影从树上跳下来,暴冲着跑来,臣夜点到为止,怕被灭口。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们两个不饿吗?吃饭都要我绕一大圈来找!一天天的都不省心!”
自从白烁来了,渎灵除了安慰茯苓,臭骂重昭,就是盯着她,生怕有谁说漏了嘴。
被逮到了吧!臣夜!
被瞪了一眼,臣夜无奈耸肩,让妖侍将自己推回寝殿。
“我发现你好像很闲的样子,你该不会是一直盯着我,不让我找阿曦吧?”
猜的真对,但渎灵是不会承认的。
“天黑该吃晚饭了,我怕你饿着,特地来带你去食堂,你要是把我想的这么坏,我也没办法。”
“好啊,走吧。”
一路上白烁都很乖,没有小动作。
这才是最奇怪的!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都不是一个省事的!
白烁这么乖,肯定憋大招了!
渎灵都做好白烁敢出刀,就要教她尊老爱幼的准备,但一直把她送回寝殿,都没有意外出现。
第一天没进展,白烁躺在床上给梵樾海螺传音,聊到月亮高悬,才顺着困意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