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门被敲响,惑绮轻声问道:“茯苓,我能进来吗?”
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打开门后,茯苓那张憔悴的脸让人心疼。
重新将门关好,茯苓已经倒好了茶,她也注意到惑绮包扎好的右手,“渎灵伤的?”
“嗯,让她出出气。”
“异王剑的伤不好愈合,她太冲动了。”
“到底只是肉体,心伤才难愈合”,惑绮主动去牵茯苓的手,她轻轻回握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过段时间就好了。”
当年宫主救了她的命,哪怕她失忆后也待她极好,她也没资格怨,只能说世事无常。
“茯苓,做你自己就好,没有人会逼着你去成为谁。”
“白烁和冷泉宫你不必选,只要白烁集念打开无念石,无论能不能救活我哥哥,我保证不会伤她。”
“宁安城之事,我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我也尽力保全了所有人。”
“白家找了你十年,冷泉宫留了你十年,他们是想念你,我们同样也舍不得你,这些感情不会轻易改变。”
“坦然点吧,像渎灵一样。”
“我会的,只是没想好怎么起头”,茯苓苦笑着说,“我不想他们对白曦有太多期待,怕她们失望,也怕我失望。”
两人聊了许久,渎灵也从仓库搬了一堆东西,让小妖们带到了白烁住的寝殿。
“这什么?”
“你又没带衣服过来,我冷泉宫这么豪华,要是客人都招待不好,岂不让皓月殿笑话?”
“被褥枕头,衣服首饰,茶具桌椅,帷帐屏风可都没少你的。”
白烁只觉得诡异。
她能有这么好心?!
“重昭呢?我想见见他。”
“他?估计刚刷完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刷碗?!”
“喏,地图”,渎灵塞了一张纸给她,显然是手册上撕下来的,“浅蓝房子是你,重昭是这个墨蓝色,上面都有标注,自己去找。”
“这几个地方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