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伤口疼。”
惑绮来狐族就和茯苓联系上了,昨日把守卫撤走的消息也告诉了茯苓,其他并未多说,只是让她小心。
天火和慕九走后,两人便缓缓靠近。
“茯苓”
从昨晚起一句话没说,听见他的声音,茯苓有些急切地转过身,见那场景,呼吸停滞了一瞬。
两个重昭并肩而立,一人茫然困惑举剑而立,一人和煦如暖阳,面带笑容。
“过来啊”
不知为何,茯苓眼睛一热。
明知是幻象,能被他温柔地喊着名字,明媚音容相待,怕是只有此时此刻。
可这幻象却被重昭挥散了。
“有古怪。”
“我当然知道”,两相对比,茯苓更喜欢那个幻象,对真人反倒语气不好。
“仙君为何不敢看我?”
茯苓和重昭对视一眼,转身看去。
“茯苓”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圆溜溜的杏眼里,不满居多,说话时还带着些娇嗔的意味。
“你当真对我没有半点动心?”
幻象很快消散,茯苓不合时宜地笑起来,那双含情目包含戏谑看向重昭,貌似在等他的回答。
“幻象,你也信?”
“这幻象出现是何含义,我尚且不清楚,你到底如此心急解释,是在掩饰什么啊?”
还能掩饰什么?
掩饰他昨晚的动摇,他那些不该有也不能有的荒唐想法。
却没曾想让她抓了尾巴。
茯苓早就从惑绮口中得知这情树的本事,自己中招是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还有收获,真是不枉她真心相待,尽力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