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仔细保存着,还时不时拿出来擦拭一下,让大家轮流欣赏这卦盘的美貌。
因此这卦盘虽然没人用过,但依旧光滑细腻,看着就像天天有人把玩一样。
这卦盘是真漂亮,不需要雕刻多余的花纹,也不需要任何装饰,光是那绝顶的玉质便令人心生欢喜。
明镜尘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接住了那个卦盘。
这让他什么客套话都不好意思说了,只能抱着卦盘朝云大长老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诸位长老馈赠,晚辈会好好爱惜这个卦盘的。”
有几个长老十分心痛,那对他们来说不仅是个漂亮卦盘,更是一块绝顶漂亮的玉啊!
可惜,就这么被大长老送出去了。
不过也没办法,这卦盘在他们手里除了被反复欣赏就没有其他用处了,倒不如送给一个会用卦盘的小辈。
而且这人还是孤星山的独苗苗,说不定那玉盘到了对方手里就能发挥出它该有的作用了。
如此一来,便不算宝物蒙尘。
至于是不是宝物他们也不清楚,但是这卦盘如此漂亮,光外形就很拿得出手了!
其他人也收到了一点小礼物,不过没有萧以霖他们三个的看着值钱。
比如柳南烛收到了一张云梦酒的方子,还有一些以云梦花为主料做糕点的方子。
这方子完全与萧以霖的实力挂钩,要是萧以霖能种出与云梦花,这些方子就价值不菲。
但要是种不出来,这些方子和废纸有什么区别?
不过柳南烛对萧以霖很有信心,欢欢喜喜地接过了方子,再三与云梦岛的几位长老真诚道谢。
厉烜收到了一个面具,据说往脸上一戴可以隔绝别人的探查。
这效果听起来不错,但这面具是个残次品,只能隔绝别人对你脸部的探查,其他地方还是可以照常探查的。
最让厉烜嫌弃的是,这面具还不能变换模样,只有一张看起来非常忠厚老实的脸。
它要是像明曜之那样长得正义凛然但好看也就算了,偏偏它只有看着老实这一个优点,并不好看啊!
比自己这张不像好人的脸看着差远了。
看着厉烜嫌弃的样儿,云大长老苦口婆心:“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厉烜:“……”
云大长老:“你要知道,这世上以貌取人的人是很多的,你长得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万一周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别人都会以为是你干的。”
“周围都是熟人的时候还好说,可要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发生点什么人家都怀疑到你头上,你能不烦?”
厉烜摇头,那肯定不能。
虽然他长得不像好人,经常被人调侃,但宗门里的人也就是调侃他一下,对他并没有恶意,更不会胡乱揣测他。
厉烜早就习惯了那样总体和谐的大环境,让他再被人恶意揣测的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杀人。
云大长老:“但是这面具就不一样了,这面具看起来多老实啊!”
“以后你到了陌生的地方就可以把它戴上,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别人都不会怀疑你。”
“要是想干坏事了,更得把这面具戴上,隔绝所有怀疑。”
厉烜还是有些嫌弃:“可我是好人,我不干坏事的。”
云大长老:“人生在世,总有意外。”
厉烜无语:“您盼着点我好吧。”
云大长老:“我是盼着你好啊,盼着你做完坏事都没人发现,这还不好吗?”
厉烜:“……”
云大长老有兴趣跟厉烜说这么多,完全是因为他忽然发现厉烜的五官单独拎出来都是很好看的,只是合在一起不像好人。
云梦岛喜欢貌美心善之人,所以乍一看见厉烜这样的,大家都不太喜欢,不过多聊两日,善于发现美的云梦岛众人就觉得厉烜这样也挺好的,长得凶比较不容易被欺负嘛。
但是岛外的人没有他们和善,长这样容易遭罪。
萧以霖他们自然也给云梦岛众人准备了礼物,比如丹药法器灵食什么的。怕长老们不收,他们提前给了云栖月,让云栖月等他们离开之后再转交给诸位长老。
云栖月决定在岛上多待几年陪陪家人,君知行也乐颠颠地一起陪着。
他还相当得意,他现在也是云梦岛的人了。
云知彩则跟他们一起出岛了,憋在宗门里努力修炼百年,她现在就想跟几个小姐妹四处逛逛。
等她玩够了再回来,反正云梦岛就在这里,她随时都可以回来。
于是几人又乘坐着云梦岛给他们准备的海船出发了,这海船已经送给云知彩了,大长老的原话是以后云知彩和她的小姐妹们可以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了。
但云知彩觉得没这么好浪,毕竟这船从前只在云梦岛附近行驶,里面录入的路线少得可怜。
一群人挤在可以设定航行线路的阵法前拿着地图研究,一个个看得两眼发直。
萧以霖不确定道:“我们设置的这个路线真的对吗?”
明曜之比他更茫然:“不知道啊。”
云知彩震惊:“这不是去日月岛的路线吗?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明曜之:“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从前又没来过云梦岛,更没在云梦岛和日月岛之间往返过,当然不知道啊。”
厉烜问道:“那你去过哪些岛?我们找找有没有离这边近的?”
明曜之摇头:“其实找到了也没用,我还是不认识路。”
众人:“……”
明曜之:“我当年和小尘是迷路着出来的,又是迷路着回去的,我们俩全程都稀里糊涂的,对那些路线是一点都不记得。”
“而且距离陆地很远的时候,海上的风景看起来都差不多,一点标志性的东西都没有,我们也没法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