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我们年幼,没有太多分辨能力,所以长老们说那是兽潮,我们便以为那真是兽潮了。”
“可我们不明真相,我们的父母应该是清楚的吧?”
起码他母亲是清楚的,否则不会不顾父亲的劝阻,也要将他迷晕孤身离开。
柳南烛不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会殉情的人,她会离开,或许是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清楚吗?”萧以霖不敢想,“我感觉爹娘当时应该是想回来的。”
他的父母并不是一开始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日子过得好好的,能活着,谁想死呢?
厉烜和金玉楼难得一直沉默着,没有再插科打诨。
两人都被这个可能砸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厉烜还记得自己父亲离开时轻快的脚步,调侃的话语,随意得跟从前抛下他和母亲出去游玩一般。
那时候的父亲应该也没想过自己会回不来吧?
厉烜沉默许久才道:“我记得长老说过,海上有一些会因为意外感染浊气的灵兽,浊气会伤害灵兽的神智,一旦它们失了智,就会形成兽潮,随机上岸伤害一岛修士。”
“因为我们灵元岛面积较大,资源也比较丰富,所以遭遇兽潮的概率也比其他岛大。”
“我当时就问过长老,我们岛上不是有结界吗?为什么它们还能进来?”
“长老说我们岛上没有擅长布置防护结界的修士,所以那个结界并不牢固,很容易就会被那些失了智的灵兽攻破。”
“可我们出来这么久了,也翻阅过那么多典籍,似乎从未听说我们岛的名字?”
“如果这结界真的不够牢固,外面为何无人知道此岛?”
灵元岛似乎接连了许多小岛,他们的户籍上登记的是风吟岛,清沐老祖的记载里写的是玉花岛,烬焚老祖的记载里写的则是火焰岛。
反正隐蔽工作做得很好,若非他们几个是从灵元岛来的,都要怀疑世上根本没有这个岛了。
如今想起来处处都是破绽,只是当时年少,那些长老对他们又十分照顾。因此长老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但或许知道得少对他们才更好吧,如今猜到得多了,在场没一个人笑得出来。
萧以霖开口道:“我记得长老们说,兽潮最初是千年爆发一次,后来时间越来越短,最近几次的间隔都是五百多年。”
“我们能在五百年内找到办法,彻底杜绝所谓的兽潮吗?”
“很难吧……”厉烜向来是自信张扬的,但他对此事并不乐观。
他和阿霖能够得到清沐老祖和烬焚老祖的传承,就说明这两位老祖是他们灵元岛的人。
这两位老祖可是飞升了的,若是他们两位都没办法解决,那他们四个能够解决兽潮的概率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