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做出安排,布置应对。
刘立安和徐立成也随即着手安排。
三人中,刘立安虽是老大,但具体事务多由郑天童拿主意。
能够执行的应对,也就这样了。
“陈先生,真是准时。”
陈封踏上船板,郑天童便沉稳开口。
刘立安与徐立成分立左右,三人目光如锁,直直落在陈封身上。
码头上那一幕,早已让三人心头震撼。
陈封一出现,仿佛空气都沉了几分。
有些路封走不可,有些选择避无可避。
到了这一步,站哪一边,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三位,陈封如约而至。既然要了结此事,不如现在就开始。”
陈封语气直接,省去所有客套。
既然已无退路,那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酒桌上谈。”
郑天童略显意外,沉声回应。
“请。”
陈封清楚,这里不需要虚伪周旋。
唯一重要的,是解决事情。
“陈先生,我们兄弟三人对你仰慕已久,今晚定要不醉不归。”
四人落座,郑天童语气恭敬地开口。
桌上菜肴丰盛,鱼肉齐备。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堆在一旁的一箱箱酒——
白酒、啤酒、洋酒,无一不是上品。
“三位真是热情。”
陈封微微一笑。
“陈先生想喝哪种?”郑天童问。
“既然都是好酒,不妨都尝尝。”
“不过,你们没在酒里下药吧?”
陈封神色从容,语气平静。
“陈先生说笑了,我们自有分寸。”
“就算要动你,也会光明正大。”
“下药?还不至于。”
郑天童接连回应,刘立安与徐立成亦默然认同。
“说得也是,既是江湖人,就该明刀明枪。”
“这样分个高下,才有意思。”
“若靠下药之类的手段,未免太无趣。”
陈封笑了笑,走上前去。
桌上三种酒各一箱,四只大杯已备好。
他动手将白酒、啤酒与洋酒混入杯中,很快倒满四杯。
“来,我借花献佛,敬三位一杯。”
陈封主动举杯,话语不停。
“用这么大的杯子喝?”
郑天童一愣,语气惊讶。
“我先干为敬。”
陈封依旧微笑,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他倒转空杯,一滴未剩。
目光扫过刘立安、郑天童、徐立成,再次微微一笑。
“陈先生,你是一个人,每敬一次只能敬一个人。”
郑天童脸色微沉,开口说道。
“也行。你们原本的打算,不就是说服我加入你们?”
“说不服,就灌醉,再想办法解决。”
“不能成为自己人,就要彻底毁掉,是不是?”
陈封接连几句,语气依旧平静。
刘立安、郑天童、徐立成三人表情更显尴尬。
“陈先生说笑了。”郑天童勉强陪笑。
“哈哈,就是说笑。”
“没事,我们继续喝酒。”
陈封笑了笑,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能做的,他依然会做。
“好,喝酒。”
刘立安、郑天童与徐立成三人见陈封不再言语,便也笑着附和了几句。
眼下这局面,他们总得想法子多找些出路。
若是双方一直僵持,只会引来更多对抗。
几杯酒下肚,刘立安、郑天童与徐立成都有些身形不稳。
“陈先生,真不能再喝了。”
郑天童此时又开口说道。
他心知,他们三人的计划已经落空。
“那你们是不是打算叫人动手了?”
陈封面对这情景,依旧神色平静地问道。
郑天童摇头,急忙回应:“陈先生误会了,我们兄弟三人,是真心想与您交个朋友。”
面对眼前的陈封,郑天童始终没能将酒杯摔下去——那是他们约好的信号。一旦摔杯,埋伏在三友号上的三豪帮手下便会一拥而上。
可这一刻,酒杯仍在他手中。
“交朋友就免了,等万国雀神大赛之后再说吧。”
“既然没事,我先告辞。”
陈封微微一笑,起身告辞,神情从容。
他转身欲走,刘立安却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可当陈封回头望向他,刘立安却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了?”陈封侧头看向三人,似笑封笑。
三人皆是一怔。
“没……没事。”郑天童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三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再会。”
陈封笑了笑,挥手转身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刘立安、郑天童与徐立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们为什么不叫人?”刘立安忽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