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还是得做。
可如果出现许多无法预料的后果,又该怎么办?
很多情况是,这种没有官方支持、明面上又难以阻止的行为,一旦出问题,又该如何应对?
陈封身为社团的人,自然明白很多事不能只靠一个“理”字。更多时候,要看“利”字,还有“力”字。
往往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力”字。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争取到想要的利益,达成目标。
所有事都摆在眼前,现在的形势和认知,决定了任何解决方式都无法逃避。
“后果就是我们这里,恐怕再也不会有其他地区的人来。”
“而且所有场馆的名声都会扫地,光靠本地人是养不活这么多场的。”
“到最后,我们将一无所有。”
明凤声音低沉,说到最后,她轻轻摇头,长叹一声。
面对这样的事,自然最是无奈。
毕竟要应对这一切,真的不容易。
更要注意的是,当所有事堆在眼前,所有难题都迫在眉睫,
那么多需要全力应对的情形,
事情的影响,远超想象。
在诸多问题中,到底该如何找到解决方法?
真正必须去做的,只有全力应对。
否则,可能带来更加难以收拾的后果。
“可我们龙头是社团的人,不是场馆的人。”
阿华幽幽开口。
“行有行规,不能乱来。”
“再说,隔行如隔山,有些事不能随便应对。”
在这类事情上,往往最难的正是这些。
正因如此,想处理的问题才更加难以预料。
真正要达成的事,还是得靠各种方法才行。
“父亲和我想了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
明凤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反应,阿华他们的担忧,她也都想到了。
于是她再次开口,说出了想法。
“什么办法?”
陈封依然没说话,阿华就替他问道。
“很简单,我们濠江虽然以我父亲和乌爷为主,
但大大小小加起来,还有二十四家有话语权的场馆。
我们商议,提议由陈先生担任二十四家场馆联盟的盟主。
这样一来,再去参加万国雀神大赛,也就名正言顺了。”
明凤一口气说完。
听完她的话,阿华和乌蝇对视一眼。
就在这一眼中,两人微微点头。
这种事,确实需要一个相对完美的解决办法。
除了这样,他们也没别的选择了。
“盟主?呵,这搞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陈封笑了笑,轻轻摇头。
“陈先生,此事我们绝封空口白话。”
“我们对此完全赞同。”
明凤面容庄重,声音低沉地说道。
她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
令牌正面镌刻着一个“陈”字,背面则依次刻着二十四家场馆的名称。
见到此物,陈封便明白明凤所言封虚,他们确实是诚心投靠。
“陈先生,这是我们的契约。”
“我们二十四家场馆,今后便奉陈先生为盟主。”
“当然,我们会将部分经营所得按比例上交陈先生。”
明凤再次开口,接连说道。
陈封抬起眼,仔细端详明凤。
此刻的明凤目光坚定,说话时还不自觉地点头。
由此可见,她所说的一切皆是发自内心。
尤其是在当前情形下,她所展现的态度,确实是为这件事而来。
该做的事,必须做到。
应有的坚持,也绝不能放弃。
否则一旦出现变故,又能仰仗什么?
若不能确立这一切,无法坚持到底,等到问题愈发严重之时,又该如何应对?
“龙头,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阿华抬头看向陈封,出声询问。
明凤那边,如今已几乎别无选择。
唯一能做的,就是依此方式执行。
尤其是在当前局势下,这样的安排对他们至关重要。
否则,他们也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陈先生,请您务必收下。”
“濠江的场馆,就仰仗您了。”
这一刻,明凤再次恳切地说道。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跪倒在地。
面对眼前形势及所有需要达成的目标,都必须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应对。
“龙头,我们是社团,他们是场馆,本质上并无不同。”
“所以龙头,您就把这些应承下来吧。”
此时,阿华和乌蝇也再次开口劝说。
该做的事、能想到的办法,眼下都无法执行。
在当前的局面下,所有要完成的事都必须找到最根本的解决途径。
“明凤你起来,既然我遇上了这些事,于情于理都会出手。”
“但这个东西,真的不必了。”
陈封沉声说道。
尤其是现在,所有面对的问题、需要解决的事情,都已迫在眉睫。
必须完成的任务,以及更深的认知,往往也只能如此确定。
陈封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将明凤扶起。
“陈先生,无规矩不成方圆。”
“如果您不收下,我就不能继续请求您相助。”
“既然陈先生愿意接受这一切,就请您一定答应这件事。”
明凤仍旧坚持跪地,连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