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窗外。
当阿塔利亚和多多一前一后踏出冈特老宅腐朽的木门时,午后的阳光突然被两道颀长的身影切割成碎片。
格林德沃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扬,玄色长袍下摆扫过丛生的杂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邓布利多则站在他身侧半步,镜片后的蓝眼睛在阳光下泛着锐利的光,平日温和的面容此刻覆着一层严霜。
阿塔利亚猛地顿住脚步,怀里的多多,尾巴瞬间蔫了下去,湿漉漉的黑眼睛滴溜溜地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一人一狗几乎同时眨巴着眼睛,像两只被抓包的偷腥猫,默契地转身就往门内缩。
“你们还想走到哪里去?”格林德沃的声音像淬了冰,低沉的尾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阿塔利亚的脚步僵在门槛上,多多则干脆把脑袋埋进主人的臂弯,只露出毛茸茸的屁股。
他干笑两声,仰起头露出一个堪称无辜的表情:
“哎呀,老爸,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和爹地还在纽蒙迦德处理公务呢!”
多多配合地探出脑袋,粉色的舌头耷拉着,“呜~~我跟利亚迷路了!”
它用爪子扒拉着阿塔利亚的袖子,声音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在这里转了好久,看到这栋房子就想进来歇歇脚,谁知道……”
“迷路?”格林德沃挑眉,冷笑一声打断它。
他抱起双臂,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呵,你继续编,我们继续听着,最好说说看,你们是怎么‘迷路’到冈特老宅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影将阿塔利亚完全笼罩,“我和阿尔都听着。”
阿塔利亚也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蔫了下去,脑袋垂得快碰到胸口,银白色的额发遮住了眼睛。
多多也识趣地闭了嘴,只是尾巴还在不安地扫着阿塔利亚的衣角。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比格林德沃温和,却带着更深沉的重量:
“冈特老宅是伏地魔的出生地,这里可能布满了黑魔法的残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塔利亚的头顶,“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阿塔利亚沉默着,脚下的碎石子被踢得沙沙作响。
多多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但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