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利亚踢掉沾着巷口尘土的皮鞋,跟个炮弹般冲向客厅。
沙发上,多多正四仰八叉地摊着肚皮,蓬松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扫过坐垫。
“想我了吗?”阿塔利亚一头扎进多多柔软的毛发里,鼻尖在它颈侧疯狂蹭动。
多多绝望地伸出爪子抵住他的额头,嘴里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
“宿主,我发现自从我变成一只萨摩耶后,你老是馋我的身子,我们之间是不可能,请保持距离。”多多无奈地说道。
阿塔利亚听到立马道:“哥哥~要是这般态度,怕不是有了其他的宿主了吧~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招惹我呢~”
多多眼睛瞪大,声音严肃地说道:“歹!!何方妖孽!!”
邓布利多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柠檬雪宝,银白胡须上沾着糖霜也不自知,只是看着一人一狗的“搏斗”笑得肩膀发颤。
阿塔利亚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转头望去——格林德沃正站在壁炉边,目光却像凝固的毒液般黏在邓布利多身上。
阿塔利亚摩挲着下巴,跟多多对视着,露出一抹坏笑。
银质托盘上的两杯热牛奶还冒着氤氲热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乳白光泽。
阿塔利亚穿着拖鞋轻手轻脚走进卧室,邓布利多看着《预言家日报》,而格林德沃则站在落地窗前。
“睡前喝杯热牛奶对身体好,不是吗?”阿塔利亚把其中一杯递到邓布利多面前,又将另一杯举到格林德沃手边。
邓布利多立刻笑着接过去,连花白的眉毛都弯成了月牙:“我们的小利亚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贴心?”
他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蜂蜜甜味。
格林德沃接过杯子时,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奶液,又抬眼扫过阿塔利亚亮晶晶的眼睛——那双跟阿尔一样的眼睛,此刻正藏着一丝狡黠的期待。
“晚安,祝你们有个好梦。”阿塔利亚见两人都喝完了,欢快地收起杯子,像只偷藏了糖果的小狐狸般溜出了卧室,把门关严。
“这孩子……”邓布利多放下空杯子,摇着头笑叹,“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话音未落,格林德沃突然低低地“呵”了一声。
邓布利多转头看去,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格林德沃身上,勾勒出他骤然年轻的轮廓。
曾经银白色的发丝变回了年轻时微卷的头发,眼角的细纹消失无踪,连黑袍下露出的手背都恢复了少年时的紧致。
他站在那里,正是邓布利多记忆深处那个在戈德里克山谷神采飞扬的青年。
“怎么回事?!”邓布利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布满皱纹现在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连指关节处因常年握魔杖而生的厚茧都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