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顿时一分为二。
前方,黑龙帮与鹰组联手猛攻丁青一行人;
车队末尾,手持短斧的绵正鹤与马锡道凛然对峙。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马锡道毫不畏惧绵正鹤手中利斧,猛冲两步,一拳轰出!
绵正鹤抬左臂硬挡,右手短斧已朝马锡道头顶劈落。
斧风扑面,马锡道浑身一凛,急侧身闪避,同时一记重拳砸向绵正鹤胸口!
“咚!”
以拳闻名的刑警,拳劲惊人。
这一拳闷响令人齿寒。若非绵正鹤天生耐打,常人挨这一拳至少断几根肋骨。
“西巴!”
马锡道见全力一击仅让绵正鹤退两步,烦躁怒骂,再度逼近挥拳。
绵正鹤看似粗莽,实则粗中有细。他知马锡道忌惮自己手中斧头,不敢全力进攻,索性也不急于挥斧,反而鼓足蛮劲迎着重拳逼上。
他赌对了。
见绵正鹤不避不退,马锡道咬牙收力,拳势顿弱。他慌忙欲退,绵正鹤却不给机会——大手一把攥住他衣领,短斧高扬。
马锡道避无可避!
“住手!”
一声喝止响起。马锡道与绵正鹤同时转头,只见马锡道手下吴东均不知何时已下车举枪,枪口直指绵正鹤。
“干得好,小子!”
马锡道死里逃生,厉声大喝:“还不松手?想挨枪子吗!”
绵正鹤脸色铁青,斧头悬在半空。
“嘭!”
一声冷枪惊彻全场。
绵正鹤低头,自己未中弹,却见马锡道双眼陡然赤红,嘶声大吼:“东均!!”
吴东均软软倒地。
不远处,张隼手中土枪硝烟未散。
绵正鹤冷笑,手起斧落。
……
这一枪中断了张谦与丁青的厮杀。
两人身形皆瘦,却已各自带伤,足见战况之凶险。
“,你知道这身西装多贵吗!”丁青喘息着骂道。
“心疼?等你咽气了我烧两套给你。”张谦掂了掂手中匕首。
“西八……你存心找死。”
丁青再次扑上,刀锋直刺。张谦侧身扣住他手腕,匕首同时抹向对方咽喉——丁青猛地偏头避开。
若是说马锡道与绵正鹤如重装相撞,那丁青与张谦便似双蝶缠斗,刃翅交错,凶险万分。
缠斗之间,稍有不慎,身上便添新伤。
张谦已竭尽全力,却仍渐渐跟不上丁青的节奏。
“去死吧,!”
几轮交手后,丁青已摸清张谦底细,攻势愈发凌厉。数招短兵相接,他骤然一刀刺向张谦腹部。
张谦浑身一寒,心知难以闪避,索性一咬牙,匕首直插丁青心口——
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一记搏命险招虽逼退了丁青,却令张谦心头更沉。
对方已有防备,自己被迫用出这种手段,足见实力悬殊。
再拖下去,形势危急。
丁青却不给他丝毫喘息。
既然占尽上风,就要一鼓作气,将张谦彻底了结!
“叮!叮!”
匕首与在夜色中相撞,溅起点点火星。
张谦面色凝重,丁青却已胜券在握。
去死吧,狗崽子!
丁青内心怒吼,侧身让过张谦一刺,旋身挥刀,直取对方咽喉——
这一刀若中,张谦必死无疑!
“叮!”
鲜血并未飞溅,刀锋被另一把刀稳稳架住。
张谦身后,一名白发男子不知何时现身。他出刀迅疾,护住张谦脖颈,将丁青的致命一击彻底化解。
“枪声响了,没空让你们继续玩。这人交给我,你去找另一个。”
白发男子语带不屑,一把揪紧张谦衣领,将他甩出战场,随即迎向丁青。
玩?
方才的生死相搏,在他眼中竟只是儿戏?
丁青怒火攻心,咬牙突袭,刀锋斜刺而出!
“搞偷袭?真是没眼力。你我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靠偷袭能弥补的。”
伴着轻蔑的冷笑,男子挥刀横斩——
“啪!”
丁青手中兵刃竟被一击震飞!
未及回神,胸口剧痛袭来。
视野模糊间,只听男子啧啧低语:
“航哥说得对,‘神拳七百磅’如今确实更顺手了。可惜对手太弱,试不出我进步多少……”
太弱?
我……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