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朝伟快要昏死,尹健眼红夺过砖块,狠狠拍向刘海柱头顶——
砖块应声碎裂,鲜血从他额前淌下。
换作常人,这一下早已倒地不起。可刘海柱体质远超常人,不仅未倒,反而被激起凶性!
“马!”
他怒骂一声,抬脚踹开尹健。
见肘击难以摆脱朝伟,他左臂一夹,死死勒住对方脖颈。朝伟满脸涨红,不出半分钟便浑身发软、松手倒地。一旁的小春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怔住。
这刹那的失神,对刘海柱已足够。
他猛力挣脱小春,右拳狠狠砸向对方面门。小春踉跄后退,险些跌倒。
刘海柱正要追击,尹健已重新扑来,飞脚踹向他腰间。刘海柱被踹得平移两步,站稳身形,眼中凶光一闪,挥拳迎击!
“砰!砰!”
刘海柱不闪不避,与尹健硬碰硬对攻。不过几招,尹健便胸口发闷、难以支撑。
“大佬,别怕!我来帮你!”
小春再次冲上,正要助阵,远处却传来一声大喝:
“一个都别放跑,全给我拿下!”
三人同时一怔,回头望去,只见华强领着大批和义安人马汹汹而来。小春反应极快,立即大喊:
“大佬,快走!”
“可朝伟他……”
“和义安不敢动洪兴的人,朝伟不会有事!”
眼看华强等人逼近,尹健咬了咬牙,转身欲逃。
但刘海柱岂容他脱身?尹健刚一转身,就被他一把扯住后领,狠狠拽回。
危急关头,小春猛扑上来撞倒刘海柱,死死抱住他大喊:
“大佬,快走啊!”
尹健心知不能再拖,何况小春说得有理——落到和义安手里顶多挨顿揍,不至送命。他头也不回地跑远。
见尹健脱身,小春松了口气,松开双手。
刘海柱站起身,小春咧嘴一笑。
“看什么,我大哥早就跑没影了。你要是还不解气,尽管动手。”
刘海柱抹了把额头的血,啐了一口,没搭理对方。
这时华强和吉米仔带人赶到。华强指挥手下制住朝伟和小春,吉米则上前查看刘海柱的伤。
“柱子哥,伤得重不?要去医院吗?”
“这点小伤算什么!先把人带回去。对了,这事你准备怎么向航哥汇报?”
吉米被问得眉头紧锁。人是抓到了,可货偏偏是从他仓库里搜出来的,怎么都说不清。
他心烦意乱地摆摆手:“柱子哥,你和强哥先带洪兴的人回去。我去打听点消息,理清楚再找航哥。”
“行。”刘海柱应下,走到华强身边,看了眼蹲在地上仍不服气的小春,“吉米要去查事,咱俩先撤?”
华强点头,指了指小春:“这小子还一脸不服。”
“杀他没必要,再打他也不会服,反倒显得我们仗势欺人。”
“我倒有个主意。”华强摸着下巴打量小春,“送他去靓妖隗那儿,他那些‘姐妹’说不定喜欢这款。”
刘海柱一拍大腿:“真有你的!”他扭头冲茫然的小春咧嘴一笑:“小子,你有福了!”
……
深夜,吉米从龙根叔那出来时,脸色铁青。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官仔森很可能卖了仓库钥匙还赌债。但钥匙卖给了谁,龙根叔也不清楚,官仔森如今音讯全无。
吉米正站在路边发愁怎么向李文航交代,突然有人从暗处窜出,勒住他脖子,冰冷的枪口抵住后背。
“别动,有事问你!”
夜色中,吉米缓缓举手,神色凝重。虽然没回头,但背部触感分明是枪管。
“谁?”他强压恐惧冷声问。
“听不出我声音?”身后的人开口,吉米觉得耳熟。
“飞……飞机?”
“是我。”飞机转到吉米身侧,枪口顶住他太阳穴,“听说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啊,把和义安卖了个好价钱。”
确认是飞机后,吉米反而镇定下来,闻言嗤笑:“论出卖字头,你可比我早得多。”
“你放屁!”飞机像被踩了尾巴般低吼,“吉米你记住,不是我对不起字头,是字头先对不起我!”
吉米笑容更冷:“当初不是你跟着鱼头标投靠东英,才害和联胜衰落的?现在倒打一耙……”
“你懂什么!我们投靠东英,全是因为阿乐坑我!明明是他让我去枪击细眼的,凭什么最后要我和大佬背锅!”
飞机激动地打断吉米。吉米沉默片刻,摇头叹气:“你到现在还觉得鱼头标无辜?真以为是阿乐指使的?”
“不然呢?”飞机冷哼。
“当然不是。”吉米深吸一口气,“阿乐是替罪羊,真正要动细眼的是东英在背后搞鬼。”
飞机瞪大眼睛,枪口用力抵住吉米头顶:“你骗我?”
“你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吉米一声大喝,飞机当场愣住。
他紧跟着说:“那时候我们同和义安开打,已经处于下风,阿乐怎么会再叫人去动洪兴的细眼?”
飞机顿了顿,本能地回答:“因为生番先帮和义安打我们,乐哥才派我去宰一个洪兴揸fit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