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副局长凑近徐飞,压低声音:老弟,老哥得知道具体情况才好帮你开脱。咱们自己人,我不帮你帮谁?
徐飞嚼着花生米,在他耳边轻声道:真想听实话?
古副局长心头莫名一紧,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想杀杜恩琴,结果反被她和同伴干掉了。徐飞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简单说明了经过。
古副局长腿一软差点跪倒,徐飞一把扶住他:古局长,我不扶你谁扶你?
冷汗再次浸透古副局长的后背,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徐飞。听到杜恩琴这个名字,他就知道徐飞所言非虚。
古局长!古局长!张队长兴冲冲跑来,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心知徐飞又搞定了这个老油条。
心情沉重的古副局长被这一嗓子喊得火起:喊什么喊!有什么发现?
“局长,五具**里那个伙计打扮的人,是‘斑斑’的人。”张队长难掩激动,这年头能抓到‘斑斑’分子,简直比中彩票还难。毕竟,这可是升官发财的绝佳机会。
古副局长先是一惊,随即狂喜,上前一把抓住张队长的手吼道:“当真?”
张队长点头,指着那具伙计的**道:“他在通缉名单上的代号是‘硕鼠’,擅长耍阴谋,是‘斑斑’组织的二线成员。”
“其他人呢?查清身份没?”古副局长贪念顿起,巴不得死的全是‘斑斑’分子。
张队长摇头叹气:“其他**暂时没线索。”
管他呢!跟‘斑斑’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古副局长眼珠一转,转身重重拍了下徐飞的肩膀,高声赞道:“徐老弟,你可真是神了!‘斑斑’组织潜伏在‘八王府’,本想趁全国委员会议期间搞破坏,没想到撞上你这嫉恶如仇的英雄。你明察秋毫、智勇双全,让他们自相残杀,最终一网打尽!”
徐飞哭笑不得。两分钟前,在这位副局长眼里,他还是个**嫌犯,转眼竟成了民间英雄。呵,果然是“官”字两张嘴,怎么说都有理。
张队长心领神会,立刻附和:“徐兄弟,恭喜!跟你一比,我们治安大队真是惭愧。改天一定得来给我们传授经验!”
徐飞轻叹一声。本想替杜恩琴背黑锅,结果莫名其妙戴了顶高帽。天意弄人。
不过,他仍有些疑惑:‘斑斑’的人为何要杀杜恩琴?还拿她当筹码索要货物?他们什么时候穷到连货都买不起了?
深夜十一点。
徐飞走出“八王府”,伸了个懒腰,朝不远处的吉普车缓步走去。
夜风寒冽,卷来阵阵倦意,也捎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徐飞脚步猛然一顿——这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难道……真是她?
徐飞坐进吉普车,顺手拉开另一侧车门,倚在座椅上听着舒缓的轻音乐,让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轻轻合上双眼,仿佛在等候某人的出现。
约莫一刻钟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如游蛇般滑入车内,猛地扑进徐飞怀中,灵巧地转身躺在他腿上,那双动人的眼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
徐飞没有作声,只是低头轻吻那抹诱人的红唇。短暂温存后,他松开怀中人,嘴角微扬:文小琪,这些天都是你在暗中护着我?
文小琪睁开盈满笑意的眼睛,脸上漾着甜蜜:嗯。昨晚的警察是被我飞刀所伤,今晚那个**手也是我割喉解决的。
难怪**突然没了动静,我还当是被警方吓跑了。徐飞轻抚她纤白如玉的手,都怪我,让你这双漂亮的手沾了血。
文小琪摇头轻笑:能得飞少垂青已是我的福气,怎会怪你?
这些年...过得怎样?徐飞问完便觉这问题有些多余。
文小琪看穿他的歉意,柔声道:挺好的,平日朝九晚五上班,休假就去小酒馆坐坐,听听你的消息。日子不算精彩,却很充实。
徐飞默然,右手轻抚她的面庞,左手有节奏地轻拍着。
万鼎集团确实问题不少。文小琪忽然切入正题,他们许多仓库和码头登记的货品都是电子产品。
其实大半都是走私货。徐飞淡淡道。
文小琪略显惊讶:你怎么知道?随即自嘲地拍拍额头:我竟忘了,沪上仓库早被屠鳄帮控制,那边的业务已经停了。
徐飞颔首。他清楚万胜龙不会涉足这些勾当,必是有人掌控着万鼎货运部:现在货运部谁在管?
文小琪沉思片刻后说道:货运部有几十辆跑全国各地的货车,都归副总周乾坤管。虽然这部门赚得不多又辛苦,但周乾坤事事都要亲自过问,死活不肯放权,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徐飞暗自赞同,要是自己接管物流业务,肯定要彻底改革,把这些关键部门牢牢抓在手里,免得哪天阴沟里翻船。
他心底还有个更深的盘算——想把万鼎集团打造成屠鳄帮的经济后盾。光靠安子他们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兄弟们年纪大了还怎么拼杀?更重要的是,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再厉害的社团也成不了气候,随时可能被上头收拾掉。稻川会能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们掌控着日本的重要领域和经济命脉,让**投鼠忌器。
要是哪天屠鳄帮能解决上亿人的就业问题,那才算是真正登峰造极。
徐飞正想得出神,文小琪已经收拾妥当准备下车。她突然转身笑道:今晚**掉的那个**,是青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