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见到强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领完舞就找他。强哥满意地看着她跳完舞,搂着她回包间炫耀。进门前,他又瞥见那个中年男人闪过。女孩一进包间,二话不说倒了杯xo,说是赔罪,一口闷下。谁知喝完就摇摇晃晃倒进强哥怀里,他自然顺势搂住坐了下来。
就在这当口,房门突然被踹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闯了进来,围上去的弟兄们全被打倒在地,强哥也挨了重重一击。那女子随即被壮汉带走,强哥怒火中烧,回到堂口后立刻召集人手准备报复。谁知还没坐稳,那壮汉竟带着一卡车士兵冲了进来,不仅抓了强哥,还砸了堂口。强哥被抓后吃了不少苦头,这才知道那壮汉是魏家大公子魏勇。魏勇一直骂强哥下流,竟敢羞辱他的女人。强哥拼命喊冤,可魏勇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打完就把他扔进地下室。强哥当场昏死过去,直到被徐飞救回。
“是不是这个女人?”徐飞像变戏法似的掏出许美的照片递给强哥。
强哥瞥了一眼,立刻叫道:“就是她!就是她!”
见强哥说得口干舌燥,徐飞顺手拿了杯水递到他嘴边,让他喝了几口润喉,随后淡淡问道:“你确定没撒谎?”
“我发誓!”强哥恨不得举手对天起誓,可惜手脚骨折动弹不得,只能苦笑道,“飞少,咱们是讲规矩的帮会,黄堂主管得那么严,执法又狠,我哪敢在外面乱来?”
徐飞点点头。虽然这家伙偶尔混账,但他相信强哥不敢骗自己。正要起身离开,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说的那个中年人长什么样?”
强哥仔细回忆了一下,摇头道:“记不清了,只记得有点憨头憨脑的,见了面应该能认出来。”
徐飞轻笑一声,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你才是真憨,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好好养伤吧。”
下楼时,苏晓等人正在大厅等候。徐飞转头问张丽蓉:“快乐老家酒吧的老板和他兄弟叫什么来着?”
见徐飞问这么重要的事,张丽蓉顿时来了精神,赶紧答道:“老板叫谢荣升,他兄弟叫谢荣浩。”说着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上次你打听他们,我就特意找朋友**了全家福,想着可能有用。”
徐飞惊讶地打量她——这丫头平时疯疯癫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
张丽蓉注意到徐飞赞许的目光,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意,自己这个摆设总算为徐飞办了件实在事。
徐飞转头对安子和罗焱说道:劳烦两位大哥,把谢荣浩的照片从张丽蓉手机里打印出来,今晚要让他这张脸传遍整个上海滩。放出话去:谁能提供确切行踪,赏一百万;活捉谢荣浩的,给两百万辛苦费。
这么大手笔?罗焱和安子诧异地望向徐飞。
徐飞嘴角微扬,轻描淡写道:重赏之下必出猛将。再说这笔钱又不用咱们屠鳄帮掏,自然要他哥哥买单。等榨干谢荣浩的价值,谢荣升难道舍不得花几百万救亲弟弟?
罗焱和安子相视而笑,苏晓和张丽蓉不约而同在心里嗔道:这小坏蛋......
两人正要出门时,徐飞突然叫住他们:罗焱,别让谢荣升闲着,给他名下的场子找点乐子。这样谢荣浩就成了孤家寡人,更好抓。
真是个机灵的小**。张丽蓉和苏晓又在心底感叹。
一小时后,屠鳄帮的悬赏令像野火般席卷上海滩。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那两百万赏金,就连提供线索也能赚一百万。什么江湖道义在真金白银面前都不值一提,何况是这么一大笔横财。
同一时刻,谢荣升所有产业都遭到袭击。快乐老家酒吧被砸得稀烂,谢荣升连夜赶去见警署长张为民。他向来精明,从不靠江湖人看场子,而是与历任警署长达成协议——每月上交两成净收益换取平安。这招花钱消灾的法子让他省心多年,如今却吃了大亏。
可更让他心慌的是,张为民手机关机,家里和警署都找不到人。下属说署长出差了,谢荣升顿时脊背发凉——这分明是在躲他。敢在上海滩这么嚣张的,除了屠鳄帮还能有谁?
莫非屠鳄帮发现了快乐老家的猫腻?谢荣升冷汗涔涔,弟弟谢荣浩处境危险,得赶紧让他逃回杭州!
谢荣浩窝在破旧的民房里灌着酒,幻想着屠鳄帮垮台后,自己能当上谢瑞钢的左膀右臂,在沪上翻云覆雨,再也不用看哥哥脸色过日子。
“浩哥,啃个鸡腿。”死党扯下烧鸡最肥的腿递过来。
谢荣浩醉醺醺地接过,咧嘴一笑:“等着吧,沪上马上要改朝换代了。等老子混出头,带你吃香喝辣。”
突然,房门被敲响。死党抄起啤酒瓶骂骂咧咧去开门:“大半夜的,哪个孙子找抽?”
门一开,竟是跟班二麻子。死党不耐烦地瞪眼:“**半夜嚎什么丧?没看见爷在喝酒?”
二麻子探头瞅见谢荣浩,立刻堆起笑脸:“哎呦,浩哥也在!真是巧了!”
谢荣浩端着架子点点头,继续撕咬鸡腿。
“有屁快放!”死党一巴掌呼在二麻子后脑勺上。
二麻子鬼祟地拽他出门,凑在耳边嘀咕几句。死党听完瞪大眼睛:“操,真的假的?”
见二麻子点头,死党眼中闪过狠色:“门口等着,听我喊你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