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阳旭所言,顾千帆亦深表认同,旋即问道:
“既然如此,欧阳兄你打算如何应对?”
欧阳旭沉声回应道:“既然已洞悉对方欲引海盗前来灭口,此事倒也并非难以应对,当下最为关键的,是如何对付宗琛、博朔他们。”
顾千帆听后,欲言又止,沉思良久,终是开口道:
“欧阳兄,压制宗琛、博朔之事,我倒可设法处理。”
欧阳旭自然明白他话中深意,故作惊疑之色:
“顾兄,你真有此能力?”
顾千帆目光坚定地看他一眼,轻轻点头:“可以,我此刻便可动身去寻那人前来。”
欧阳旭却道:“不急,你伤势尚未痊愈,依我之见,还是等你伤愈再动身更为稳妥。”
“另外,眼下郑青田、宗琛等人正发布海捕文书抓你,此时动身,难免有暴露行踪之险。”
顾千帆听后,亦深以为然,二人商议了一些细节,又闲聊片刻,欧阳旭这才起身离开。
欧阳旭来到一处幽静院落,院中有两人看守,见欧阳旭到来,恭敬行礼:
“官人。”
欧阳旭微微颔首:“德叔状况如何?”
其中一人恭敬回道:“回官人,德叔一切尚好,只是依旧沉默不语。”
欧阳旭微微挑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自己则径直走进上房。
屋内,德叔正呆坐在椅子上,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德叔。”
听到欧阳旭的呼唤,德叔才回过神来,目光渐渐聚焦于欧阳旭身上,看清是欧阳旭后,急忙起身行礼:
“公子,您来了。”
欧阳旭面色凝重:
“德叔,已过去数日,你仍不肯直言吗?高家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他们拿捏了你什么把柄?”
德叔听后,立刻跪地磕头:
“公子,老奴绝未受高家指使,老奴对您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跟随公子身边二十余载……”
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若是此前,欧阳旭见他这般模样,或许会信他未撒谎。
但眼下,看到德叔和自己之间那明晃晃的黄色线条,他已然确定,德叔只是在演戏,依旧在他面前撒谎。
深吸一口气后,欧阳旭沉声说道:
“德叔,正因为我念及你二十余载不离不弃,且以往对我确实忠诚,我才未在京城时便对你采取行动。”
“我还想给你一次机会,可你呢,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至今仍在撒谎!”
德叔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抬头看着欧阳旭:
“公子啊,老奴真的没有背叛您啊,老奴对您可是忠心耿耿……”
欧阳旭听后,有些不耐烦了,猛地拍了桌子:
“那两封书信你作何解释?还有,我安排书童来钱塘给盼儿送信之事,外人或许能察觉,但绝不可能知晓我在信中说了什么。”
“幸好盼儿她机敏,未上那两个假书童的当,否则,我真不知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