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在给小炎皇子做新衣裳呢,让俺先把南瓜馒头送过来,”小李子凑到树旁,小心翼翼地盯着光点,“陛下,这真的是自然现象吗?俺咋看着像传说中的‘仙光’呢?要不要请道士来念念经?”
苏晴忍不住笑了:“不用请道士,就是光点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吓到小炎。”
小李子这才注意到被林风抱在怀里的小炎,赶紧把食盒递过去:“小炎皇子,快尝尝南瓜馒头,甜丝丝的,俺特意让张师傅少放了点糖,不粘牙!”
小炎伸手抓了个小馒头,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甜……还要……”,引得众人都笑起来,槐树下的紧张氛围彻底消散了,只有那些淡蓝色的光点,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
等小李子走后,苏晴拉着林风的手,轻声说:“你是不是……想回去看看?”
林风愣住了,转头看着苏晴——她的眼神很温柔,没有一丝埋怨,只有理解和担忧。他确实想过:如果通道真的打开,他要不要回去看看?看看现代的父母,看看熟悉的街道,看看他曾经的生活。可他更舍不得眼前的一切:苏晴的笑容,小炎的哭声,御花园的向日葵,西坡村的农田,特区的工厂,还有那些把他当成“好皇帝”的百姓。
“我不知道,”林风诚实地说,“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家人,可我更舍不得你和小炎,舍不得大炎的好日子。当年我穿越过来,以为是一场梦,可现在……这里才是我的家。”
苏晴靠在林风的肩膀上,看着树干上的光点:“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想回去看看,我会带着小炎等你;如果你不想回去,咱们就一起守着这个家,守着大炎的百姓,就像守着这棵老槐树一样。”
小炎似乎察觉到父母的情绪,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摸了摸林风的脸颊,嘴里喊着“爸爸……抱……”,林风赶紧把儿子抱得更紧,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淡蓝色的光点突然闪了一下,比之前亮了不少,可紧接着,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慢慢暗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了,树干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有残留的电流感还在林风的手心打转。
“光点……没了?”苏晴抬头看着树干,有点惊讶。
林风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松的是不用立刻做抉择,失落的是不知道下次通道什么时候会再打开,甚至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打开。他摸了摸儿子的头,又握了握苏晴的手,轻声说:“没了就没了,咱们回去吧,小炎该睡午觉了。”
往回走的路上,小炎趴在林风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那个迷你向日葵玩具。苏晴走在旁边,时不时帮林风拂掉肩上的花瓣,两人都没说话,可手却握得很紧——御花园的向日葵还在朝着太阳转,风里的花香也依旧浓郁,可林风的心里却多了一份牵挂,一份对“两个世界”的牵挂。
他不知道那些淡蓝色的光点还会不会再出现,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面临“二选一”的抉择,可他知道,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他都会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个他用爱和责任筑起的家,守护好大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百姓。
夕阳西下时,林风抱着小炎,牵着苏晴,站在御花园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树干在夕阳的余晖里,像个沉默的老人,守着一个关于“穿越”的秘密。林风轻轻握紧了苏晴的手,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通道会不会再打开,他都不会离开这里,不会离开他的家人,不会离开他的大炎。
只是,他没料到,淡蓝色的光点虽然消失了,却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记,像一个小小的“门”,而这道印记,不仅被他看到了,也被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看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之前一直窥探小皇子的外族残余,他们不知道这道印记是什么,却觉得这棵老槐树“不一般”,一场围绕“老槐树”的新较量,已在御花园的夜色中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