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裁缝房的木桌上,摊着一堆绣着龙凤图案的红色绸缎——裁缝刘师傅正拿着软尺,对着一张传统婚服图样比划,额角沁着汗,嘴里还念叨:“皇后娘娘的婚服,得用三层云锦,领口缀东珠,袖口绣金线凤凰,裙摆还要缝百褶衬裙,这样才够庄重,符合皇家规矩……”
话音刚落,苏晴就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小李子,手里还提着个装着向日葵花瓣的小布包(是从花园刚摘的,想用来当刺绣参考)。她弯腰拿起桌上的传统婚服小样,皱了皱眉:“刘师傅,这婚服也太沉了吧?光衬裙就有三层,走路都得提着裙摆,更别说骑自行车了——婚礼当天我还想骑车去礼台,穿这个肯定不方便。”
刘师傅愣了一下,放下软尺,赶紧解释:“皇后娘娘,这是历代皇后的婚服规制,要是改得太简单,会被人说皇家不重视婚礼,而且……而且简约款的婚服,老奴也没做过啊!”
小李子凑过来,指着婚服小样上的百褶裙:“刘师傅,这裙摆也太宽了,苏晴姑娘骑自行车的时候,裙摆肯定会绞进车轮里,到时候摔了可咋办?陛下肯定会心疼的!”
正说着,林风也走进来,手里拿着块刚从库房取的红色云锦——布料轻薄却结实,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他特意选的,既符合婚服的喜庆,又不会太沉。“刘师傅,婚服是穿给苏晴的,不是穿给规矩的,”他把云锦放在桌上,指着苏晴手里的向日葵花瓣,“就做简约款:一层云锦长裙,裙摆到脚踝,走路不绊腿;领口不用缀东珠,绣一圈向日葵花瓣就行;袖口绣朵小向日葵,再系条红绸带,带个小铃铛,走路响起来也喜庆,你看咋样?”
刘师傅看着桌上的轻薄云锦,又看了看苏晴期待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犯怵:“陛下,这……这也太简单了吧?历代皇后的婚服都珠光宝气的,要是皇后娘娘穿这么简约的,文武百官会不会说老奴不用心?”
“有朕在,没人敢说,”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简约不代表不庄重,你看这向日葵刺绣,是苏晴和朕一起种的,比东珠更有意义;这云锦虽然薄,却是最好的料子,穿在身上舒服,比三层厚绸缎强多了。”
苏晴也跟着说:“刘师傅,你就试试吧!要是绣得好看,以后宫女们结婚,说不定也想做这样的,比传统婚服省钱还实用,你还能多做笔生意呢!”
刘师傅琢磨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行!老奴听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这就找刺绣师傅,按您说的做,保证绣得比向日葵还好看!”
接下来的三天,裁缝房里热闹非凡——刘师傅带着四个刺绣师傅,围着云锦忙碌:有的描向日葵的轮廓,用金线勾边;有的绣花瓣,用浅黄和深黄的丝线层层叠叠,绣出立体感;有的缝红绸带,在带尾缀上小巧的银铃铛;小李子天天守在旁边,一会儿递丝线,一会儿对着半成品喊“花瓣再圆一点”,惹得刺绣师傅们笑:“小李子,你比皇后娘娘还上心,是不是想给春桃也做一件?”
“才不是!”小李子脸一红,却偷偷记下了云锦的颜色,心里琢磨着:等婚礼结束,就给春桃也定一件,让她也穿得像苏晴姑娘一样好看。
婚服做好的那天,苏晴特意去了裁缝房试穿——红色云锦长裙穿在身上,轻薄却不贴身,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不绊腿也不沉重;领口的向日葵花瓣绣得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泛着金线的光泽;袖口的小向日葵随着抬手的动作露出,红绸带的银铃铛“叮铃”响,比传统婚服灵活多了。“太好看了!”苏晴对着铜镜转了一圈,忍不住笑起来,“刘师傅,你绣得比花园的向日葵还好看!”
刘师傅看着她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笑着说:“都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主意好,这简约款确实比传统婚服更衬娘娘的性子。”
刚试穿完,太后就带着宫女们过来了——她听说苏晴做了件简约婚服,特意来看看,怕太简单失了体面。可看到苏晴穿着云锦长裙,转着圈让铃铛响,太后忍不住拍着手笑:“好看!比那些层层叠叠的传统婚服好看多了!咱们晴儿本来就利落,穿这个正好,走路带响,还不用人扶,比哀家当年结婚时穿的婚服强十倍!”
宫女们围过来,眼睛都亮了——负责给太后梳头的李宫女,伸手摸了摸裙摆的云锦,小声说:“皇后娘娘,这婚服也太好看了!以后俺结婚,能不能也做一件?比俺娘家准备的红布裙好看多了!”
“俺也要!”另一个宫女跟着说,“这向日葵刺绣多喜庆,还轻便,干活都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