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听说能去皇宫广场观礼,早就炸开了锅——天还没亮,就有人去宫门口领“喜帖”,领完喜帖的人,有的拿着喜帖在广场外的石板路上来回走,有的跟卖糖画的王大叔预定糖画,还有的凑在一起,猜婚礼当天陛下和苏晴姑娘会不会骑着自行车入场。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刚领的喜帖,拉着母亲的手说:“娘,喜帖上的向日葵真好看!婚礼当天,俺要给陛下和苏晴姑娘送俺画的画,画里有自行车和向日葵,还有火锅!”
母亲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块刚做的千层糕:“好,娘跟你一起送,再给他们带块千层糕,沾沾喜气。”
林风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忙碌的工匠、热闹的百姓,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晴,心里满是踏实——苏晴穿着淡粉色衣裙,正帮着老周整理向日葵的叶子,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比广场上的彩带还亮眼。“你看,大家多开心,”苏晴轻声说,“比在殿内办婚礼热闹多了,这样才像咱们的婚礼。”
“是啊,”林风握着她的手,“以后咱们的日子,也要像这广场一样,热热闹闹,跟百姓一起过。”
可就在婚礼前一天傍晚,负责巡逻的侍卫突然跑来,脸色有点凝重:“陛下,广场西侧的围栏下,发现了个小小的铁钩,像是有人想偷偷翻进来,铁钩上还沾着点黑色的布料,跟之前破坏自行车的人留下的布料一样!”
林风心里一沉——破坏者果然没放弃,还想在婚礼场地搞小动作。“把铁钩收好,作为证据,”他沉声说,“再派两倍的侍卫巡逻,尤其是传声筒和礼台附近,别让他们靠近;另外,检查一下所有的传声筒和装饰,看看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是!”侍卫赶紧应下,转身去安排。
苏晴看着林风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咱们有这么多侍卫和百姓,他们肯定不敢乱来。再说,婚礼当天人多,他们想捣乱也没机会。”
小李子也凑过来说:“陛下,俺晚上跟侍卫一起巡逻!俺拿着小铜锣,要是看到可疑的人,就敲锣,保证让他们跑不掉!”
林风看着他们,心里的焦虑少了些:“好,咱们一起守着,不让他们破坏这场婚礼。”
夕阳西下时,广场的装饰基本完成了——四周的向日葵花畦金灿灿的,柱子上的彩带随风飘动,传声筒的喇叭口对着观礼区,礼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上面摆着两个用向日葵编的花束,连广场边缘的茶点区,都摆上了张师傅提前做好的芝麻糖和奶茶壶。
百姓们渐渐散去,却还有人站在广场外,远远地看着装饰好的场地,嘴里念叨着明天的婚礼;邻国的使者也来广场参观,看到向日葵和传声筒,忍不住称赞:“陛下的婚礼真是特别,既喜庆又亲民,比咱们国家的婚典热闹多了!”
林风站在礼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又看了看广场西侧的围栏——那里的铁钩已经被收好,可他知道,破坏者还在暗处,说不定正在策划着什么。但他不担心,因为他身边有苏晴,有王师傅、小李子,有侍卫,还有盼着婚礼的百姓,这些人,都是守护这场婚礼的力量。
夜色渐浓,广场上的灯笼被一盏盏点亮,彩带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传声筒的喇叭口映着灯光,像一个个小月亮。小李子提着小铜锣,跟在侍卫后面开始巡逻,嘴里还哼着刚学的“喜庆歌”;王师傅则在检查自行车,确保明天不会出问题;苏晴站在林风身边,手里拿着个刚编好的向日葵花环,轻声说:“明天戴上这个,肯定好看。”
一场围绕露天婚礼场地的筹备,在理念碰撞与热闹日常中接近尾声。林风知道,明天的婚礼,会是一场让百姓难忘的盛世之喜,而那些想捣乱的人,也一定会在这场热闹与祥和中,无处遁形。只是,他没料到,破坏者的计划,比他想象中更隐蔽,一场围绕“婚礼流程”的小意外,正在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