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报名!”卖粮老汉第一个举手,还从怀里掏出个铜钱,“俺先交‘学费’!虽然陛下说免费,可俺也不能白学!”
“俺也报名!”张大妈拉着旁边的妇人,“俺们一起学,以后算粮价、算布价都不用求人!”
小李子赶紧掏出纸笔,蹲在地上登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报了23个人,比孩子还多,有的甚至说要带着邻居来,让小李子的手都写酸了。
正热闹着,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李老儒带着两个国子监的儒生,手里捧着《论语》,站在门口,脸上有些尴尬。之前他总说学堂“教杂学坏礼教”,现在看到百姓们挤着上学、抢着报名,再看看教室里安静听课的场景,之前的反对突然没了底气。
“老儒,您怎么来了?”林风笑着迎上去,“是来听课的吗?正好,百姓们也在,一起听听陈小哥讲先帝的事?”
李老儒的脸有些发红,攥着《论语》的手紧了紧,小声说:“陛下……臣是来问,这成人班,能不能加一节国学课?就教《论语》里的浅近道理,比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帮百姓们明事理、辨是非……之前臣反对学堂,是臣固执了,现在看来,百姓不仅要学本事,也要学礼义,两者都不能少。”
“当然能!”林风高兴地说,“朕正想请您来教国学课呢!就定在成人班的最后一节课,您看行吗?”
李老儒喜出望外,赶紧点头:“臣谢陛下!臣一定好好教,用百姓能听懂的话讲,不让他们觉得圣贤书晦涩!”
旁边的儒生也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年轻儒生甚至说:“先生,俺也想帮忙教,俺能把《论语》编成顺口溜,像陛下的纪律歌一样,百姓们好记!”
教室里的百姓听到这话,都鼓起掌来——之前他们觉得老儒们“高高在上”,现在见老儒愿意教浅近的道理,还编顺口溜,顿时没了距离感。张大妈笑着说:“这样好!又能学算账,又能学道理,俺们这把年纪,也能当‘学生’了!”
夕阳西下时,百姓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学堂——有的拿着小李子发的“成人班报名条”,上面画着个小火锅防伪标记;有的围着陈小哥,问明天能不能再讲“先帝打仗”的漫画;李老儒则留在教室里,和陈小哥商量国学课的内容,想把“先帝送粮”和《论语》里的“仁者爱人”结合起来,让百姓听得懂、记得住。
林风站在学堂门口,看着百姓们的背影,心里满是踏实——从刚开始招生没人信,到现在百姓挤着蹭课、抢着报成人班,甚至老儒主动教国学,新式学堂的影响力,正在一点点扩大。苏晴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份密探的汇报:“陛下,边境传来消息,陈小哥的成人班也开起来了,百姓报名很积极,只是……密探发现,外族残余的探子在偷偷观察,好像在打听成人班的教材和上课时间,不知道想干什么。”
林风接过汇报,眉头轻轻皱起——外族之前想做假课本,现在又盯着成人班,显然没放弃破坏的念头。“让边境的侍卫盯紧点,”林风说,“成人班的教材,也加上火锅防伪标记,教百姓辨认真假。另外,告诉陈小哥,多讲些先帝抗外敌、护百姓的故事,让大家知道,咱们大炎的百姓团结起来,不怕任何外人捣乱。”
苏晴应下离去,小李子抱着刚登记完的成人班名单跑过来,兴奋地说:“陛下,又多了5个人报名,都是附近的商贩,说要学辨假币,以后做生意不被骗!俺还画了新的报名条,上面加了个小算盘,好看吧?”
林风看着报名条上的小算盘图案,忍不住笑:“好看!以后咱们的学堂,不仅教孩子,也教大人;不仅教本事,也教道理,让所有人都能学知识、过好日子——就算有外族捣乱,咱们也能用这满是民心的学堂,守住大炎的安稳。”
夜幕降临时,学堂里的灯还亮着——陈小哥在画明天要讲的“先帝抗敌”漫画,李老儒在修改国学课的顺口溜,张掌柜则在准备成人班的算账教材,把“凑十法”编成了“馒头算账歌”;窗外,偶尔有百姓路过,会停下来往里面看一眼,脸上带着期待,像是在盼着周末的成人班快点来。
一场围绕“漫画蹭课”的热闹,就这样在民心汇聚中结束了。而新式学堂的故事,也从“教孩子”走向了“教所有人”,从“京城试点”走向了“边境推广”——它不仅是知识的学堂,更是民心的学堂,是大炎“教化兴邦”的坚实根基。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干扰,在这满是热情与期待的民心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却也让接下来的路,多了几分需要警惕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