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走过去,笑着说:“老儒,您看孩子们刚才的操作——他们知道哪里是支点,哪里是用力点,还能说出‘支点近省劲’的道理,这难道不是学问?之前他们连小石子都撬不动,现在能让几百斤的石狮子动起来,这比背‘君子不器’,更能让他们明白‘学以致用’的道理,不是吗?”
说着,林风让林丫上前,问:“丫丫,你说说,刚才撬石狮子时,为啥把支点挪近了就省劲?”
林丫捧着课本,小声却清晰地说:“因为支点离石狮子(阻力点)近,离俺们用力的地方(用力点)远,王爷爷说,这样力能‘放大’,就省劲了。”
李老儒愣住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能把“杠杆原理”说得这么清楚,还能联系到实际操作,这是他教过的不少国子监学生都做不到的。他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模样,又看了看石狮子下的木杆和青石,突然想起昨天在学堂听的物理课,孩子们边唱“杠杆歌”边动手的场景,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只剩下些许尴尬。
“罢了罢了,”李老儒捋了捋胡子,叹了口气,“你们……你们注意些分寸,别伤了石狮子,也别摔着孩子。”说完,他转身往学堂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声问,“要是……要是下次学‘浮力’,能不能叫上俺?俺也想看看,木盆为啥能浮在水上。”
林风笑着点头:“当然能!到时候请您来当‘监学’,帮孩子们纠正姿势!”
李老儒的脸微微泛红,赶紧带着学生走了,背影却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孩子们看着李老儒走远,又围着石狮子兴奋地讨论起来,有的说“下次带更长的木杆,把石狮子撬起来更多”,有的说“俺要教俺爹用杠杆搬粮袋,省劲”。王师傅也笑着说:“以后咱们学‘浮力’,就去河边用木盆装石子,学‘摩擦力’,就比谁推木车更省劲,保证让孩子们学得开心、用得上!”
林风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实践教学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好,孩子们不仅学会了知识,还知道怎么用在生活里,这才是新式学堂的意义。小李子递过来块糖糕,笑着说:“陛下,您看孩子们多开心,比在学堂里背课文强多了!俺刚才也试了试,真的能让石狮子动起来,太神奇了!”
林风接过糖糕,刚想咬一口,突然听到“咔嗒”一声轻响——张强在调整木杆时,不小心碰到了石狮子爪子下的石球,石球微微转动,露出。
“陛下,您看!石球
林风蹲下身,让侍卫小心地把石球挪开——凹槽里藏着个巴掌大的铜令牌,上面刻着个小小的龙纹,还有“先帝御赐”四个字,令牌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出是当年先帝在位时的物件。
“这是……先帝的令牌?”王师傅凑过来,看着令牌,小声说,“听说先帝当年建皇宫时,在石狮子下藏过‘镇宅信物’,没想到真的有!”
孩子们围过来看令牌,有的伸手想摸,又赶紧缩回去,生怕碰坏了。林风把令牌小心地收起来,心里琢磨——先帝藏的令牌,会不会和之前粮仓里的酒坛、学堂里的字条一样,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或许和边境的防御、百姓的生计有关?
“这令牌先交给侍卫保管,”林风对孩子们说,“等咱们查清楚它的用处,再给大家讲先帝藏令牌的故事,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应和,眼神里满是期待,比刚才撬动石狮子还兴奋。
夕阳西下时,孩子们排着队回学堂,有的还在小声讨论“令牌里有啥秘密”“先帝是不是也会用杠杆”,小李子则提着空了的糖糕袋,跟在后面哼着“杠杆歌”,歌声飘得满宫道都是。
林风站在石狮子旁,看着手里的铜令牌,心里清楚——这令牌的出现,或许又是先帝留下的“线索”,可能和接下来的边境防御、学堂推广有关。而今天的物理课,不仅让孩子们学会了杠杆原理,更让他坚定了“实践出真知”的办学理念——只要坚持让知识走进生活,让百姓学以致用,大炎的教化兴邦之路,就会越走越宽。
可就在这时,侍卫匆匆走来,手里拿着封密信:“陛下,边境传来消息,外族残余不仅在模仿咱们的课本,还在偷偷破坏边境的商道,想阻止咱们的学堂教材运过去,陈小哥的徒弟已经被他们拦了两次了!”
林风的眼神沉了沉——外族残余还是没放弃捣乱,不仅针对课本,还针对商道,显然是怕新式学堂在边境推广,让百姓学会认假币、辨是非。他握紧手里的铜令牌,心里有了主意:“传朕的命令,让边境将军派一队侍卫护送教材,另外,让陈小哥把‘杠杆撬石狮子’的故事画成漫画,寄去边境,告诉百姓——只要用对知识、团结一心,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侍卫应下离去,夕阳的余晖洒在石狮子上,也洒在林风手里的令牌上,令牌上的龙纹在余晖中仿佛活了过来,像是在见证这“学以致用”的新时光,也像是在守护这用知识和民心筑起的安稳日子。
一场围绕“杠杆原理”的物理课,就这样在欢笑、实践和意外发现中结束了。而那枚先帝的铜令牌,还有边境的教材护送任务,又为新式学堂的故事。——知识不仅能教孩子成长,更能成为守护家国的力量,这才是“教化兴邦”的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