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儒愣住了——一个六岁的孩子,没读过书,却能看懂画里的道理,甚至能联系自己的经历,这是他教过的国子监学生都未必能做到的。林风笑着说:“老儒,您看,这课本虽然画多字少,可孩子能看懂、能学会,还能用到生活里,这难道不是好课本?咱们教孩子,不是让他们背多少字,是让他们懂多少道理,会多少本事,您说对吗?”
李老儒张了张嘴,看着手里的《论语》,又看了看小杂役兴奋的模样,终于松了口气:“陛下所言极是,臣之前太过固执。这课本虽与传统不同,却能让孩子学以致用,确实是好课本。只是……能否在画旁多加点圣贤语录,比如‘三人行必有我师’,让孩子在学本事的同时,也懂些礼义?”
“当然可以!”林风点头,让陈小哥在每幅画的角落加行小字——数学课本加“诚实守信,不欺暗室”(教算账时不坑人),物理课本加“众人拾柴火焰高”(教团结用劲),历史课本加“饮水思源,不忘根本”(教铭记先帝功劳)。李老儒看着修改后的课本,终于露出了笑容,还主动帮着校对文字,生怕有错别字。
解决了内容和理念的问题,接下来是批量制作。由于粗纸便宜,手绘又省去了刻版的时间,工匠们效率极高——一天下来,就做出了30本数学课本、20本物理课本,还有15本漫画历史课本(先印了“先帝送粮”“平叛庆功”两章)。张掌柜拿着刚做好的课本,激动地说:“陛下,按这速度,明天孩子们开学,每人都能领到课本!还能多印50本,寄去边境,帮陈小哥招生!”
林风点头,看着堆在桌上的粗纸课本,心里满是踏实——之前担心的成本高、进度慢问题,用“粗纸+手绘”的方案轻松解决,既符合学堂“接地气”的定位,又能快速推广。小李子抱着一摞课本,忍不住翻开一本历史课本,指着“先帝送粮”的漫画说:“陛下,俺觉得边境的娃肯定也喜欢看!之前陈小哥的徒弟说那边百姓不信漫画,看到这画,肯定就信了!”
可就在这时,之前派去边境的密探再次匆匆赶来,脸色比上次还凝重:“陛下,边境传来消息,外族商人的残余势力在偷偷打听学堂课本的事,还买通了一个纸坊的工匠,想知道咱们用的啥纸、画的啥内容,好像……好像想模仿着做假课本,上面印错的知识,误导百姓!”
林风手里的课本顿住了——他没想到,连给孩子用的课本,外族残余都想破坏。李老儒听到消息,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些人太过分了!连孩子的教育都要搅乱,简直丧心病狂!陛下,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得逞!”
林风沉吟片刻,对密探说:“你回去告诉陈小哥,让他在寄去边境的课本上做个标记——在每本课本的角落画个小小的火锅图案,作为防伪标记,跟炎币的暗纹一样,让百姓能认出真假。另外,让边境的侍卫盯着纸坊,别让外族买通工匠。”
密探应下离去,张掌柜看着桌上的课本,有些担心:“陛下,要是外族真做了假课本,会不会影响边境百姓对学堂的信任?”
“不会。”林风摇头,拿起一本课本,指着上面的火锅防伪标记,“只要咱们做好防伪,再教百姓辨认,就能戳穿他们的阴谋。而且,咱们的课本是实实在在教知识的,假课本印错的内容,百姓一用就知道不对,反而会更信任咱们的学堂。”
夜幕降临时,作坊里的灯还亮着——工匠们在课本角落加印火锅防伪标记,李老儒帮着校对圣贤语录,张掌柜则把要寄去边境的课本打包,贴上“大炎新式学堂专用”的封条;小李子抱着一摞课本,跑去青龙庙给明天开学的孩子们提前“剧透”,引得孩子们围着他抢着看,笑声飘得满宫墙都是。
林风站在作坊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清楚——课本制作的难题解决了,可外族残余的破坏阴谋还没结束,边境的招生和教学依旧面临挑战。但只要守住“实用、百姓易懂”的初心,做好防伪,团结民心,就算有再多干扰,新式学堂也能一步步推广开来,让更多孩子学知识、过好日子。
而作坊外的黑暗里,一个黑影正悄悄盯着打包好的课本,手里攥着个小本子,上面画着粗略的火锅图案——是外族收买的探子,正偷偷记录防伪标记,准备回去汇报。一场围绕“课本防伪”的暗中较量,即将在京城与边境同时展开,而这粗纸手绘的课本,不仅是孩子们的知识载体,更成了守护大炎教化的“新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