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外的地摊刚支起来,小桃就抱着个蓝布封面的小账本,蹲在泥炉旁跟小李子对账——账本上用炭笔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数字:“瘦高个(叛军):3次来吃火锅,领2张表情包、1个馒头袋”“矮胖子(叛军):2次带兄弟来,要5张‘歪鼻王嵩’画”“刘五(小头目):1次来问投降流程,领1串肉串”,甚至连“孙疤脸手下:4人偷偷要馒头,不敢露面”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再数数,这三天来的叛军,加起来是不是有三百多人?”小桃指着账本上的勾痕,手指在数字上点了点,“俺昨天数到两百八十七,今天一早又来十五个,应该够三百了吧?”
小李子扒拉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昨天东门方向来二十三个,破庙那边来十七个,今天早上树林里跑出来十五个……加起来是两百八十七加十五,三百零二!够了够了!”他突然拍了下手,差点把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陛下说过,超过三百人就说明投降意愿够高,咱们可以报信了!”
正说着,张大妈提着布兜走过来,兜里装着个小本子,笑着递过来:“小桃姑娘,俺也帮你们记了!这是俺在破庙附近看到的,有二十多个叛军,昨天偷偷拿了馒头,今天还想再来,说要跟你们打听啥时候能吃火锅宴呢!”
小桃接过本子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记着“破庙:21人,要火锅”“树林:8人,要画”,甚至还标了每个人的特征,比如“穿破棉袄的,左脸有痣”“瘸腿的,爱啃糖糕”。“大妈您太细心了!”小桃感动得直道谢,“有您这本子,咱们的数据更准了!”
李大爷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拨了几下:“俺也算过了,这三天来领馒头、吃火锅的叛军,有三百零七人,其中二十多个是小头目,还有五个是之前跟着王嵩抢粮的,现在都想投降,就怕陛下不饶他们!”
百姓们的热心帮忙,让统计数据越来越清晰——不仅有总人数,还有叛军的来源(破庙、树林、东门附近)、需求(吃火锅、要表情包、问投降流程),甚至连他们的顾虑(怕处罚、想找活干)都摸得明明白白。小桃把账本整理好,对小李子说:“你在这儿看着摊,俺去皇宫报信,让陛下赶紧定策反的事!”
皇宫的议事厅里,林风正和苏晴研究东门的布防图,讨论如何应对今晚可能来的外族商人。小桃抱着账本匆匆走进来,把账本递过去:“陛下!这三天来地摊的叛军,一共三百零七人,有二十三个小头目,大部分都想投降,还问啥时候能吃火锅宴呢!”
林风接过账本,一页页翻着——上面不仅有数字,还有百姓帮忙记录的细节,比如“刘五问:投降后能当护卫不”“瘦高个说:想回村种地”,甚至还有“叛军士兵求:别收表情包,想留着贴家里”。他越看越笑,指着“歪鼻王嵩画受欢迎”那条,对苏晴说:“你看,连叛军都喜欢这画,说明咱们的攻心策略没白费。三百多人,差不多占残余叛军的七成了,确实可以正式策反了。”
苏晴凑过来看账本,看到“二十三个小头目”那条,眼睛一亮:“陛下,既然小头目也有投降意愿,不如咱们请他们吃火锅宴?就像之前策反孙奎那样,用火锅拉近关系,再跟他们说免罪、安排活干的事,他们肯定愿意带头投降,剩下的叛军自然会跟着来。”
“正合我意!”林风点头,手指在账本上“刘五”的名字上点了点,“这个刘五,之前是猎户,手下有五十多个士兵,要是能策反他,破庙那边的叛军就能全收了。还有东门附近的几个小头目,控制着树林里的叛军,也得请过来。”
他转头对小桃说:“你回去跟叛军说,明天中午在特区的火锅铺办宴,请他们的小头目来吃火锅,就说陛下说了,只要真心投降,不仅免罪,还能根据他们的本事安排活干——会打猎的去护卫队,会种地的回村给补贴,想做买卖的还能去特区开店,减税半年。”
小桃赶紧应下,转身往地摊跑,心里比谁都高兴——这三个月来,从表情包传单到壁画,从地摊送馒头到火锅攻心,终于要到策反的最后一步了。
地摊上,叛军士兵们正围着泥炉,眼巴巴等着吃火锅。一个穿破棉袄的小头目,看到小桃回来,赶紧凑过去,小声问:“姑娘,陛下……陛下同意了吗?俺们啥时候能吃火锅宴啊?”
“明天中午!在特区的火锅铺!”小桃笑着说,“陛下说了,请你们的小头目去,只要真心投降,免罪还能找活干——会打猎的去护卫队,会种地的有补贴,做买卖还能减税!”
士兵们瞬间炸了锅——有的欢呼着互相拥抱,有的赶紧往回跑,去通知其他兄弟;那个穿破棉袄的小头目,激动得手都抖了,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歪鼻王嵩”表情包,小心翼翼地展开:“俺早就想投降了!这画俺都藏了三天了,就等着这天呢!”
可没人注意,不远处的树后,一个穿灰衣服的人影悄悄退了出去——是孙疤脸的亲信,他偷听到了“明天中午火锅宴”的消息,赶紧往破庙跑,要把这事告诉孙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