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俺们应该做的!”刘老栓擦着汗,笑着摆手,“俺们都是陛下的百姓,不能让叛军和豪强欺负!这些粮,就交给你们存着,以后给百姓们做包子、煮粥,比给叛军强多了!”
张掌柜让伙计给百姓们发辛苦费——每人五两炎币,可百姓们都不肯要。“张掌柜,不用给!”之前的妇人笑着说,“俺们帮陛下拦粮车,是为了自己的好日子,不是为了钱!以后俺们还要帮着巡逻,不让其他豪强给叛军送粮!”
百姓们说完,又浩浩荡荡地去林间小道巡逻了——有的分成小队,守在各个路口;有的去周边村落通知,让大家警惕可疑商队;有的甚至带着自家的狗,狗鼻子灵,能闻出粮食的味道,帮着探查。
而周豹,被百姓们交给了巡逻的侍卫,押往京城大牢。他一路上都在骂,可侍卫们根本不理他——他们见多了这种豪强,嚣张时欺负百姓,倒霉时只会耍横,根本不值一提。
京城大牢里,王嵩正靠着冷墙,啃着狱卒给的干馒头——这馒头虽然硬,却比之前的草根粥强多了。突然,牢门被打开,周豹被押了进来,浑身是雪,狼狈不堪。“周豹?你咋来了?粮呢?”王嵩赶紧站起来,眼睛亮了——他还指望周豹的粮能救他,说不定能趁机越狱。
“粮……粮被百姓拦了!”周豹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三百石粮,全被推去特区仓库了!百姓们还打了俺,骂俺是恶贼!王将军,咱们完了!”
“什么?!”王嵩手里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他冲过去抓住周豹的衣领,嘶吼道,“你怎么这么没用?连百姓都拦不住!三百石粮!那是咱们唯一的希望!你居然给搞砸了!”
“俺也没办法啊!”周豹哭着说,“百姓们太多了,还拿着锄头、木棍,俺的打手都跑了,俺也被抓了……现在外面全是百姓巡逻,根本送不了粮!”
王嵩松开周豹,踉跄地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眼神空洞——他彻底绝望了。粮没了,叛军散了,豪强也帮不了他,连百姓都跟他作对,他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为什么……为什么连百姓都跟我作对……”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可他不知道,周豹的另一个亲信,没跟着运粮,而是偷偷跑去了其他豪强的地盘——他想联合其他豪强,再凑一批粮,救周豹和王嵩。可那些豪强听说周豹被抓、粮被拦截,都吓得不敢出头——他们怕被百姓举报,怕被朝廷清算,纷纷表示“跟周家没关系”“不认识王嵩”,有的甚至主动把家里的武器交给侍卫,表忠心。
亲信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躲回乡下,再也不敢提“救王嵩”的事。
夕阳西下,特区仓库的灯火亮了起来——张掌柜正和伙计们清点新运来的粮食,刘老栓带着百姓巡逻队,在仓库周围来回走动,狗叫声和百姓的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张掌柜看着满仓的粮食,笑着对伙计说:“你看,百姓们多厉害!不用咱们动手,就把豪强的粮车拦了,还断了叛军的后路!以后咱们只要好好跟着陛下,让百姓们过好日子,就再也不怕叛乱了!”
伙计点点头,指着远处的京城方向:“听说陛下要办火锅庆功宴,还要请百姓们去吃呢!到时候咱们也去,尝尝张师傅熬的牛油底料!”
夜色渐深,仓库周围的火把依旧明亮,百姓们的歌声飘得很远,像在宣告这场“民心之战”的胜利。而大牢里的王嵩和周豹,只能在黑暗中互相抱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他们终于明白,靠武力和欺压百姓,永远赢不了;而靠民心和实惠,才能真正站稳脚跟,过上安稳日子。
可剧情并未就此结束——在遥远的边境,一个曾帮王嵩买过武器的外族商人,听说王嵩被抓,心里开始不安。他怕朝廷追查下来,连累自己,便偷偷联系了王嵩的残余亲信,想把手里的一批旧武器低价卖给他们,然后逃离大炎。这个消息,很快就通过密探,传到了苏晴的耳朵里——一场新的“缴械之战”,即将在边境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