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摇了摇头,眼神示意苏晴别冲动:“不用抓,抓了反而会让刘大户觉得咱们心虚,还会派更多人来。让督查队的人跟在他们后面,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要是他们只是跟踪、记录,就别管;要是他们敢动手破坏马车、伤害天团成员,再当场拿下,让他们人赃并获,看刘大户还怎么抵赖。”
苏晴明白了林风的意思,躬身道:“臣女明白!这就安排督查队的人暗中跟踪,保证不让他们捣乱!”
林风重新翻身上马,手里握着小李子给的零食包,对天团成员说:“好了,该出发了。记住朕的叮嘱,路上小心,到了雪域国的驿站,第一时间派人给朕送信,报个平安。”
“臣等遵旨!”五人再次躬身,依次登上中间的马车——周文彬和李通判坐一辆,负责随时商议谈判策略;王小吏和张主簿坐一辆,负责整理路上的见闻和数据;剩下的一辆马车则放着谈判要用的文书和礼物清单,由一名禁军将士看守。
随着林风一声“出发”,禁军将士吹响了号角,十辆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朝着雪域国的方向前进。林风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队伍,确保没有异常。
驿馆东侧的大树后,两个黑衣人见队伍出发,也悄悄跟了上去——他们穿着粗布短褂,背着的包袱里鼓鼓囊囊,其中一个人还偷偷摸了摸包袱里的东西,隐约能看到一把小巧的火折子和一把锋利的小刀,显然是为破坏马车准备的。
督查队的两名队员立刻跟了上去,他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裳,手里提着货郎担,看起来像是要去城外做生意,实则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黑衣人的背影,每走几步就会跟同伴交换一个眼神,确保不会跟丢。
马车队伍渐渐驶离京城,远处的城墙越来越小,小李子坐在载羽绒服的马车上,掀开窗帘,看着外面掠过的田野,忍不住对旁边的禁军将士说:“你说雪域国的雪是不是比京城的大?咱们的羽绒服能不能挡住那里的寒风?”
禁军将士笑着说:“小李子公公放心,陛下都安排好了,就算羽绒服不够,还有备用的皮毛大衣,肯定冻不着您!”
小李子这才放下心来,从怀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薄荷味在嘴里散开,让他瞬间精神了不少。
而此时的京城城内,刘大户正坐在茶馆的雅间里,手里捏着茶杯,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人,正是之前被督查队拦下的那个黑影。
“他们已经出发了?”刘大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手指在茶杯沿上反复摩挲。
“回刘大人,已经出发了,小的那两个兄弟已经跟上去了。”黑影躬身回答,“他们说会一路盯着,要是找到机会,就把载ppt布的马车烧了,或者把羽绒服的布包划破,让天团的人在雪域国挨冻,到时候咱们就能说‘林风准备不足,让大炎使者在外国受辱’,再联名上书弹劾他!”
刘大户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好!做得好!只要能抓住林风的把柄,就算不能立刻废了他的新政,也能让他在百官面前丢尽脸面,让大家知道他根本不懂外交,只会瞎折腾!”
黑影又补充道:“大人,小的那两个兄弟还带了纸笔,会记录天团的一举一动,比如他们在驿站住几间房、吃几顿饭,要是花费多了,就说‘林风铺张浪费,用百姓的钱给自己撑场面’,这些都是弹劾的证据!”
“想得真周到!”刘大户满意地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黑影,“拿着,这是给你那两个兄弟的辛苦费,要是事成了,还有重赏!”
黑影接过银子,躬身退下,雅间里只剩下刘大户一人,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在他看来,林风的外交之旅注定会失败,而他只需要等着收集证据,就能一举扳倒林风,恢复以前的旧规矩。
此刻,前往雪域国的路上,马车队伍正缓缓前进,林风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小李子给的零食包,目光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雪山,心里清楚——这场外交之旅不仅要应对雪域国的谈判,还要提防身后的跟踪者,以及京城内刘大户的阴谋。但他有信心,只要天团成员牢记叮嘱,督查队盯紧跟踪者,这场旅途一定能化险为夷,为大炎争取到雪域国的结盟和贸易合作。
而那两个跟踪的黑衣人,正躲在不远处的土坡后,偷偷观察着马车队伍的动向,其中一个人已经掏出了纸笔,开始记录“辰时六刻,队伍行至京城外十里坡,停留半柱香,疑似检查马车”,另一个人则悄悄摸了摸怀里的火折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一场围绕外交队伍的“明行暗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