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风补充道,“要是使者提苛刻条件,比如‘炎币必须按八折兑换我国银币’,你们别当场反驳‘不可能’,可以说‘关于炎币兑换,我们需要考虑两国贸易的实际情况,贵国的提议我们会回去商议,但也请贵国考虑炎币在边境流通的便利,对双方商人都有好处’,既不拒绝,又留有余地,还能引导他们考虑咱们的需求。”
周文彬把这些话记在谈判要点上,点头说:“臣明白了,说话要留余地,引导对方互利共赢,不能硬碰硬。”
就在这时,苏晴悄悄走进来,对林风使了个眼色——林风知道有情况,跟众人说:“你们再对着镜子多练几遍,尤其是握手和微笑,明天谈判时第一印象很重要,朕去去就回。”
跟着苏晴走到驿馆外的角落,苏晴压低声音说:“陛下,督查队查到,赵会计刚才趁大家练习时,偷偷把床底的布包拿出来,看了一眼又藏回去,布包里好像是炎币的图案;另外,驿馆外有两个可疑人物徘徊,像是在盯赵会计的动向,应该是王嵩的残余势力。”
“果然有问题。”林风皱起眉,“他手里的布包,很可能是假炎币的防伪图,想在谈判时泄露给使者,让他们以此为借口,要求咱们在炎币兑换上让步。”
“那咱们要不要现在把赵会计抓起来?”苏晴问。
林风摇摇头:“不用,现在抓了他,会打草惊蛇,使者那边肯定会起疑心,影响谈判。咱们先盯着他,明天谈判时,让周文彬和李通判多留意他,别让他接触关键数据,要是他敢泄露信息,当场揭穿他。”
“臣女明白!”苏晴点头,“督查队会继续盯着赵会计和驿馆外的可疑人物,保证谈判顺利进行。”
回到驿馆,林风看到几人还在认真练习——周文彬和张主簿互相握手,微笑着说“久仰阁下威名”;李通判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微笑的角度;王小吏则在旁边小声背诵客气话,只有赵会计站在角落,眼神飘忽,手里攥着账本,像是在想别的事。
林风走过去,拍了拍赵会计的肩膀:“赵会计,你负责算账,明天谈判时涉及炎币兑换、贸易成本,都要靠你,可得打起精神,别出岔子。”
赵会计身子一僵,赶紧点头:“臣……臣明白!一定好好算账,不辜负陛下信任!”
可他说话时眼神躲闪,不敢看林风,林风心里更有底了,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对众人说:“今天就练到这,大家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跟使者好好谈,咱们不仅要赢回商队,守住边境,还要让他们知道,大炎愿意跟他们互利共赢,做朋友,不是敌人。”
“臣遵旨!”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回房休息。
夜里,驿馆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禁军脚步声。赵会计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悄悄拿出床底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张炎币的防伪细节图,图上还标注着“缺口锯齿纹可仿造”“颜料遇水变色不明显”等字样。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布包藏进了账本夹层——明天谈判时,只要找到机会,把这张图“不小心”掉在使者面前,就能完成王嵩残余势力的交代,家人也能安全。
可他不知道,窗外,督查队的人正盯着他的房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在纸上;隔壁房间,林风正和周文彬、苏晴商量明天的应对方案——周文彬负责主导谈判,李通判负责观察使者反应,苏晴的禁军在驿馆外待命,一旦有异常,立刻行动。
第二天一早,驿馆外传来马蹄声——雪域国和黑羽国的使者到了,巴图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皮毛大衣,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眼神里满是傲慢;黑羽国使者则穿着黑色铠甲,腰间佩着弯刀,看起来气势汹汹。
外交天团的5人站在驿馆门口,林风站在中间,看着越来越近的使者,对身边的周文彬说:“记住礼仪,保持微笑,别慌,咱们占理,不用怕他们。”
周文彬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准备跟巴图握手——可他没注意到,旁边的赵会计悄悄摸了摸账本夹层,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一场围绕礼仪、谈判和阴谋的较量,即将在驿馆门口拉开序幕,而赵会计手里的布包,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林风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赵会计和使者有什么阴谋,他都要守住大炎的利益,让这场外交谈判,成为大炎与邻国互利共赢的开始,而不是冲突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