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农民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黄地主,眼里满是愤怒——这片地荒了十几年,黄地主从来不管,现在见要种小麦了,就来要地租,明摆着是故意找茬。
周小五气得想上前理论,被林风拦住了。林风走到黄地主面前,笑着说:“黄地主,你说这地是你的?可有地契?”
黄地主梗着脖子:“当然有!俺家的地契还在府里呢!你们开荒就得交地租,不然俺就去官府告你们!”
“不用告,官府早就知道了。”林风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递给黄地主,“你看,这片地去年就被官府收回了,因为你荒了超过十年,按律要充公!朕已经让户部跟官府签了长期租地合同,一亩地一年一两银子,租了二十年,你说的五两,怕是收不着了!”
黄地主接过文书,一看上面盖着官府和户部的印,脸色瞬间白了,手都在抖:“这……这不可能!俺咋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早就不管这片地了。”林风收起文书,“要是你想种地,也可以来合作社,跟百姓一样,管饭还给钱,要是还想找茬,就别怪朕不客气!”
黄地主看着周围愤怒的百姓,又看了看林风身后的禁军,吓得赶紧带着家丁跑了,边跑边喊:“俺……俺以后不来了!”
周围的百姓都笑了,开荒的劲头更足了——有的农民说“还是陛下有远见,早签了合同”,有的说“黄地主真是自讨苦吃”。
可这一幕,被远处的小德子看在了眼里——他是王嵩派来盯着开荒的,见黄地主没占到便宜,赶紧跑回京城报信。
尚书房里,王嵩正对着刘大户发脾气——断面粉供应没几天,就听说林风在开荒种小麦,还签了长期租地合同,黄地主的地租计划也泡汤了,气得他把茶杯摔了一地。
“废物!连个断供应都搞不好,还让他开荒种小麦!”王嵩的声音又冷又硬,“现在他自己产面粉,以后再也不用看咱们的脸色,这连锁包子铺岂不是更火了?”
刘大户赶紧跪下:“太傅,您息怒!咱们还能想别的办法——比如在麦田里放蝗虫,让小麦长不好;或者在水渠里放石头,堵着水流不过去,让小麦缺水枯死!”
王嵩眼睛一亮,阴狠地笑了:“好!就这么办!你去跟黄地主说,让他找些人,夜里去麦田放蝗虫,再去水渠里堵石头——只要小麦种不成,林风的供应计划就泡汤了,连锁包子铺还是得停业!”
“小的明白!这就去办!”刘大户躬身应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尚书房。
王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宫墙,心里满是恨意——林风不仅没被断供应难住,还自己开荒种小麦,这让他的计划一次次落空。他绝不能让林风得逞,一定要毁了麦田,让连锁包子铺彻底开不下去!
而此时的特区麦田里,农民们还在忙着开荒、挖水渠——有的在翻土,有的在播种,有的在挖水渠,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幅热闹的农耕图。赵老板的面粉船也终于从通州码头运了过来,周小五的包子铺重新挂起了“今日有货”的木牌,百姓们排着队,脸上满是期待。
林风站在麦田边,看着绿油油的麦种刚播下去,心里满是欣慰——断供应的危机暂时化解了,可他知道,王嵩不会善罢甘休。苏晴悄悄走过来,小声说:“陛下,臣女查到,刘大户跟黄地主接触过,好像要在麦田里搞破坏,咱们得加派人手守护。”
林风点点头,眼神坚定:“你让禁军分成两班,日夜守护麦田和水渠,要是发现有人放蝗虫、堵水渠,当场拿下!另外,让合作社的人多准备些除虫的草药,万一真有蝗虫,也能及时防治!”
“臣女遵旨!”苏晴躬身应下。
当天傍晚,麦田里亮起了火把,禁军们背着弓箭,在麦田边巡逻;水渠边也有人值守,防止有人堵水。百姓们看着巡逻的禁军,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个老农说:“有陛下和禁军在,咱们的小麦肯定能丰收!以后再也不用怕有人搞鬼了!”
可在夜色的掩护下,几个黑影正躲在树林里,手里提着装满蝗虫的布袋子,盯着麦田的方向——一场围绕麦田的破坏与守护,悄然拉开了序幕。林风站在火把旁,看着绿油油的麦田,握紧了拳头:无论王嵩怎么破坏,他都要守护好这片麦田,守护好连锁包子铺的原料供应,让大炎的连锁事业,在风雨中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