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的顺义县城,周小五的张记连锁包子铺本该飘着面香,此刻却冷冷清清——铺门半掩着,灶台上的蒸笼空空地摞着,周小五蹲在柜台后,手里攥着空荡荡的面粉袋,脸色比外面的晨雾还沉。
“小五,今天还卖包子不?俺孙子还等着吃呢!”隔壁的王大娘提着食盒,站在门口探头探脑,见没动静,脸上满是失望,“咋回事啊?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周小五叹了口气,站起身:“大娘,对不住,没面粉了!俺昨天去王粮商那提货,他说‘面粉卖完了’,俺去其他粮商那问,都这么说,不知道咋回事!”
这话像长了翅膀,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县城——有百姓跑去其他包子铺,发现不管是本地的小铺子,还是刚开的连锁分店,都挂着“今日无货”的木牌。有人说“粮商囤货涨价”,有人说“运河堵了运不过来”,还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有人故意不让卖包子”。
同一时间,青州的赵老板、保定的马老板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赵老板准备蒸今早的第一笼包子,打开面缸才发现面粉只剩底,去粮商那提货,粮商支支吾吾说“没货了”;马老板更惨,他不仅是粮商,还兼着给本地连锁包子铺供面粉,昨天刚从江南订的面粉,到了通州码头,被本地豪强拦下,说“要检查,得等三天”。
“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马老板气得把算盘摔在柜台上,“俺订的面粉明明到了码头,豪强凭啥拦着?还不是想断俺们的供应,让连锁包子铺开不下去!”
赵老板也在信里急得直跺脚:“陛下,再没面粉,俺的包子铺就得停业了!百姓都在问,再这样下去,连锁的名声就毁了!”
消息像雪片一样传到特区管理处,林风刚看完各地连锁分店的套餐营收报告,见老板们的求助信堆了半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李子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周小五的信,声音都在抖:“陛下,这可咋办啊?顺义、青州、保定的包子铺都没面粉了,再不想办法,真要停业了!”
“别急,先查清是谁在搞鬼。”林风放下信,立刻让人叫苏晴来——苏晴的督查队消息灵通,肯定能查到粮商和豪强的动向。
没半个时辰,苏晴就来了,手里拿着一份调查报告:“陛下,查清楚了!是王嵩联合各地豪强搞的鬼——通州的黄地主、顺义的王粮商、青州的李豪强,还有保定的张地主,他们约定好,要么说‘面粉卖完了’,要么拦着运面粉的船,故意断连锁包子铺的供应,想让铺子停业,破坏连锁名声!”
“又是王嵩!”林风猛地拍了下桌子,案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他仿冒不成,又来断供应,真是没完没了!”
苏晴接着说:“臣女还查到,他们不仅断面粉,还跟其他原料商打招呼,不让给连锁裁缝铺供好布料,想让裁缝铺也断货!”
小李子急得直转圈:“那可咋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连锁铺停业吧?要不……咱们从御膳房调点面粉先应急?”
“御膳房的面粉就够宫里用,哪够全国的连锁铺?”林风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着案面,突然眼睛一亮,“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咱们特区有不少荒地,不如让工部组织百姓开荒种小麦,自己产面粉,以后连锁包子铺的面粉,都用咱们自己种的,再也不用看粮商和豪强的脸色!”
“开荒种小麦?”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陛下这个主意好!特区东边有大片荒地,之前因为缺水没人种,咱们要是挖条水渠,引运河的水灌溉,肯定能种小麦!”
林风立刻召集工部、户部的官员开会——工部负责勘察荒地、设计水渠;户部负责调种子、组织农民;苏晴的禁军负责保护开荒的百姓,防止豪强捣乱;还让赵掌柜的牵头,成立“特区粮业合作社”,统一收购小麦、磨面粉,供应给全国的连锁包子铺。
当天下午,工部的工匠就去特区东边勘察荒地——这片地有上千亩,平坦开阔,就是土有点干。工匠们拿着锄头,挖了个坑,看了看土层:“这土能种小麦!只要引运河的水过来,保证能丰收!”
户部的官员也很快调来了小麦种子——从江南订的优质麦种,颗粒饱满,据说亩产比普通麦种高两成。附近的农民听说“开荒种小麦,管饭还给钱”,都积极报名,没一会儿就来了两百多人,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推着犁,浩浩荡荡往荒地去。
周小五、赵老板、马老板听说后,也赶来帮忙——周小五带着包子铺的伙计,给开荒的百姓送包子(幸好还有点存货);赵老板从青州运来锄头、镰刀;马老板则帮着统计人数,安排分工。
“陛下,您这法子太妙了!”周小五擦着汗,看着热闹的开荒场面,“以后咱们自己种小麦,再也不怕粮商断供了!等小麦熟了,俺的包子铺就能天天卖包子,再也不用让百姓失望了!”
林风笑着点头:“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还要种棉花、种大豆,自己产布料、产黄豆,让连锁裁缝铺、豆浆铺的原料都能自己供应,彻底摆脱豪强的控制!”
可没等开荒的热情褪去,新的麻烦又来了——通州的黄地主突然带着几个家丁,跑到荒地边,叉着腰喊:“这片地是俺家的!你们开荒没跟俺说,得给俺交地租!一亩地一年五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