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识趣地退下后,温暖才发现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阳光透过玻璃顶洒落,为沈砚的轮廓镀上金边,连睫毛都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当甜品塔被推上来时,温暖不自觉地小小惊呼一声。三层鎏金架上摆满了她刚才点的甜点,最顶上还用糖霜写着「to沈太太」。
尝尝。沈砚将银叉递给她,却在温暖挖第一勺慕斯时突然凑近,就着她的手咬走了那颗点缀的树莓,嗯,很甜。
他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的唇。
温暖红着脸低头,叉起一块巧克力蛋糕,却在递向他时故意转了个弯,自己飞快咬住。
沈砚眯起眼,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学坏了?
他俯身,直接吻住她沾着奶油的唇角,将那个挑衅的吻加深到温暖喘不过气才松开。
这才是吃甜点的正确方式。他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沈太太还要继续吗?
温暖摇头,却被他喂了一勺冰淇淋:不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她的任性让他愉悦。——因为这证明她在他身边,不全是因为交易。
当最后一道红茶端上来时,温暖已经吃得眉眼弯弯。沈砚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自己也无意识的勾起了嘴角。
从餐厅回来后,沈砚还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处理。温暖被他哄着去了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午睡——这个私密空间平日除了他谁都不能进,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角落里甚至摆放着她最喜欢的香薰。
休息室里,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纯白的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蜷缩在宽大的床上,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红晕,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旁边摸索——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睁开惺忪的睡眼,休息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温暖揉了揉眼睛,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推开与办公室相连的磨砂玻璃门。
沈砚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锐利。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醒了?
温暖点点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慢吞吞地挪到他身边。沈砚自然地张开手臂,她顺势坐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呼吸间全是熟悉的雪松气息。
睡得好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她睡得乱翘的长发。
温暖含糊地了一声,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突然仰起脸:沈砚......
可不可以把戒指摘下来?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软糯糯的,好重......
沈砚的手指蓦地僵住,停在了温暖的发间。
他缓缓低头,看着怀中仍带着睡意的温暖,眼底瞬间结冰。
怎么了,暖暖?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面上却毫无表情,连唇角那抹惯常的弧度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温暖毫无察觉,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左手:它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