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温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夕阳西斜,那件水红色绸裙被随意丢在角落,与皱巴巴的军装纠缠在一起。秦厉将昏昏欲睡的温暖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长发。
窗外,文工团的姑娘们正在排练最后的合唱,歌声飘进小院: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秦厉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好似无声地宣告:
你是我的。
温暖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只有煤油灯在桌上投下暖黄的光晕。秦厉坐在炕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吃点东西再睡。他声音低沉,勺子已经递到她唇边。
温暖撑起身子,绸被滑落露出肩头点点红痕。她小口喝着粥,米粒熬得开花,里面还拌了些碎肉末和野菜。秦厉又夹了一筷子炒鸡蛋给她,金黄的蛋花里点缀着翠绿的葱花。
几点了?温暖嗓子还有些哑。
八点二十。秦厉看了眼腕表,文工团演出刚开始。
温暖这才注意到远处隐约传来的歌声和掌声。她居然睡了这么久...想到下午的荒唐,耳根又烧了起来。
饭后,秦厉收拾了碗筷,回来时发现温暖拥着被子坐在炕上发呆。他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
你...温暖犹豫着开口,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秦厉的手指正绕着她一缕长发,闻言顿了顿:你想说么?
这个问题让温暖沉默了。她该怎么解释?说她是被神创造的,穿梭于各个世界,见过沧海桑田?说她的空间里藏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物资?
你会离开么?秦厉突然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温暖猛地抬头,正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头一颤,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会。
秦厉定定看了她几秒,突然收紧手臂,将她按在胸口。温暖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得耳膜发颤。
那就够了。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下巴抵在她发顶。
月光透过窗棂,在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厉没有催促,只是将她的手包进掌心,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我有个...可以放东西的地方。温暖深吸一口气,但好像只有我能看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里面还有些...不太一样的东西...
秦厉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松开手,沉声道:演示给我看。
温暖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伸出手。下一秒,秦厉交给她的存折凭空出现在掌心。她又拿起炕边的白玉簪,只见簪子在指尖一闪,倏然消失。
屋内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