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帝王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可怕。
锦帐内只剩两人时,萧临渊忽然捏住温暖下巴:喜欢孩子么?
温暖仰头看他,琉璃眸里映着摇曳的烛火:我只喜欢陛下。顿了顿,又小声问,陛下有了孩子...暖暖还是最重要的么?
萧临渊瞳孔骤缩,忽然低笑出声。他俯身将她压进锦被,犬齿磨着她颈侧脉搏:小傻子...
——她居然在吃未出世孩子的醋。
——这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记住,他咬着她耳垂一字一顿,你永远是朕唯一的珍宝。
慈宁宫内,太后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了一地。
当真?
老嬷嬷点头:千真万确,太医院院首亲自诊的脉。
太后眯眼看向栖梧宫方向,忽然冷笑:好啊...哀家倒要看看,这孩子能不能生得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温暖被勒令卧床休养,萧临渊干脆将奏折全搬到了栖梧宫。这日她正昏昏欲睡,忽然被帝王抱到窗边软榻。
尝尝。萧临渊递来一碟冰镇梅子,江南新贡的。
温暖刚咬一口就酸得皱眉,却见帝王眸色幽深地盯着她沾了汁水的唇瓣。
陛下...?
继续吃。他拇指蹭过她唇角,朕看着。
——她孕中懵懂的模样,最是致命。
——偏偏现在碰不得。
经过三个月的精心调养,温暖终于度过了孕初期的不适阶段。太医院院首今晨刚来请过脉,禀报说胎象已稳,贵妃娘娘气色比未孕时还要红润几分。
知道了温暖的身体状况,萧临渊便决定将推迟已久的惩罚实施下去。
当晚萧临渊便带着温暖走入了比记忆里更幽深的暗室。温暖站在鎏金鸟笼前,孕肚在薄纱寝衣下显出柔和的弧度。萧临渊从背后拥着她,掌心覆在她隆起的腹部:还记得朕说过的话么?
温暖指尖微颤,点了点头。四个月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擅自离宫寻他,确实坏了没有帝王的允许不能离开寝宫的规矩。
暖暖真乖。帝王吻着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别担心,这次朕会陪着暖暖。
笼门无声开启,里面铺满了雪狐软垫,甚至摆着冰镇的葡萄和温热的牛乳——与其说是刑具,不如说是精心布置的巢穴。
暖暖别怕。萧临渊抱着她坐进笼中,指尖梳理她微乱的发丝,这次看你表现。薄唇贴着她耳垂厮磨,明日清晨能不能出去,全凭暖暖自己...
温暖在他怀里转身,忽然仰头吻他。这个动作取悦了帝王,他低笑着加深这个吻,手掌却不容抗拒地扣住她后颈:犯规。
夜明珠在笼顶投下柔和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鎏金栏杆上。萧临渊耐心十足地教她,从轻吻指尖到含着耳垂低语,直到她浑身发软地伏在他肩头。
陛下...温暖孕中敏感的身子经不起撩拨,泪眼朦胧地求饶,暖暖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