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正酣时,温婉端着一盏清茶盈盈走来。
姐姐,她声音轻柔似水,妹妹敬您一杯。
温暖刚要接过茶盏,温婉突然手一抖,整杯茶水泼在了温暖的裙裾上。
温婉惊慌失措地掏出帕子,却在擦拭时故意将水渍抹得更大,姐姐恕罪,妹妹不是故意的...
萧临渊眼神一凛,当即起身:回宫。
陛下...温暖看着妹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软道,让臣妾带婉姐儿一起去更衣可好?就在附近的偏殿...
帝王眉头紧锁,但在温暖恳求的目光下,终究松了口:一刻钟。他转向身后的宫人,照顾好贵妃。
偏殿内,宫女们早已备好干净衣裙。温暖被引入东侧内室,温婉则被带到相邻的西侧。
姐姐,温婉隔着屏风轻声道,妹妹有些害怕...能过来陪我说说话吗?
温暖不疑有他,刚走到门口,忽听外面传来整齐的跪拜声:参见陛下。
——萧临渊竟亲自过来了。
温暖正要迎出去,却听西侧内室传来一声娇呼:陛下!
她瞳孔骤缩,透过珠帘,只见温婉只着单薄中衣,发钗半散,正扑向刚进门的萧临渊。
陛下...温婉声音甜腻得发颤,婉儿一直...
萧临渊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让温婉直接摔在了地上。
恰在此时,温暖掀帘而入。
时间仿佛静止。
温婉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萧临渊面色阴沉如墨,袖口被扯得微皱;而温暖站在门口,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暖暖...萧临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温暖突然冲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陛下是我的!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别人不能抢...
萧临渊浑身一震,随即收拢双臂将她紧紧箍住:当然。他低头吻她发顶,喉结滚动,永远都是。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庆幸自己跟了过来。
——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动人的宣告。
来人。萧临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送温二小姐出宫。
温婉这才如梦初醒,扑过来抱住温暖的腿:姐姐!姐姐救我!我不是...
温暖从帝王怀中抬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我不想再见到她。
这句话宛如赦令,萧临渊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听见了?他对侍卫道,告诉温家,若再让朕看见她出现在贵妃面前...
话未说完,温婉已经尖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该...
一块帕子塞住了她的嘴。侍卫拖着她往外走时,布料撕裂声与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温暖将脸重新埋进萧临渊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奇怪的是,她竟对妹妹的遭遇生不出一丝怜悯。
——觊觎她的所有物,就该付出代价。
萧临渊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殿外挣扎的身影,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
——他的珍宝,终于学会护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