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力量源自人民的信仰!而我为了给整个枫丹供应源源不断的能源,为了国度的繁荣与稳定,我——芙卡洛斯,自愿放弃了所有的神力!将所有的信仰,毫无保留地、全部转化成了律偿混能!看啊!我是多么无私的神明!我将力量奉献给了我的子民们,却要因此受到子民们的质疑吗?!
她的话语听起来大公无私,充满了牺牲精神,试图以此来蒙混过关。
然而,观众们似乎并不买账,只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会。
沉默后便是思考,思考之后便是质疑。
“这就有点牵强了吧?”
“是啊!再怎么无私,也不可能连一颗水球都凝聚不出吧?”
“没有力量的神明......还称得上是神明吗?”
芙宁娜站在被告席上,听着周围越来越响的质疑声,看着观众席上那些从崇拜转变为怀疑,从疑惑转变为失望的脸庞,缓缓低下了头。
但,她不能放弃。
积蓄好足够的勇气后,她猛的抬起了头,异瞳中闪过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倔强,声音里也带上了一种歇斯底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她几乎是吼了出来,手臂一挥,指向虚空,“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是神明!那你们告诉我!如果我不是水神芙卡洛斯,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这五百年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我!主持审判的是我!接受你们信仰与欢呼的也是我!除了我,还有谁自称水神?!水神除了我,还能是谁?!”
是啊,五百年的时光,水神的形象早已与芙宁所娜绑定,如果她是假的,那真的又在哪里?这个无解的问题,一时间让许多人在陷入了思考,思考后又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辩驳。
观众们看向宁砚,却发现宁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只因,他早已预料到芙宁娜会以此作为最后的底牌。
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晰,而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
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望向那些曾因亲人被溶解而悲痛欲绝,如今又因他而重获希望的面孔,开口了。
“大家应该还记得,是我破解了困扰枫丹多年的少女连环失踪案,并将那些被原始胎海之水所溶解的少女给带了回来。”
“所以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事实,”他顿了顿,像是给观众准备的时间,然后才道“枫丹人,如果接触原始胎海之水,就会被溶解。”
他的话唤醒了人们对原始胎海之水的恐惧,却也树立了他作为事件解决者的权威。
不少人,尤其是那些被复活少女的家人们,纷纷点头,望向宁砚的目光充满了信任。
“所以......”宁砚转向了那维莱特,平静的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请求。